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病弱摄政王被咸鱼小福宝娇养了

第75章 灵泉水竭,蚀骨心痛

  她笑了笑,伸手点了点小银龙的头,小银龙立即游到她手边,绕着她转了一个圈。

  夜君尧勾唇看着她和小银龙嬉戏,大手勾过一旁的小黑龙,轻点额头,依旧没什么反应。

  “尧,真的是龙吗?我们的孩子真的是龙?”

  夜君尧嗯了声,“很惊讶吗?”

  云阮阮摇头,把小银龙放入水中,跟她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对方,而后同时吐出一个水泡。

  她笑了,小银龙似乎也笑了。

  云阮阮游到夜君尧身旁,牵住他手道:“难怪我总觉得在水里是,胸闷气短的感觉会好很多。”

  夜君尧点头,就见小银龙绕到云阮阮手腕,收紧,而后放开。

  一圈浅浅的银色印记留在她手腕。

  “她给你留了片鳞片。”

  云阮阮愣了愣,手指轻轻摸了摸小银龙的额头,“谢谢。”

  小银龙低头,片刻间消失,回了她的肚子。

  夜君尧手心的小黑龙也跟着回去。

  夜君尧带云阮阮出了灵泉湖。

  也不用出。

  灵泉湖已干涸到底,他的腿已经恢复。

  云阮阮:“……”真费钱。

  深夜。

  云阮阮睡得很差。

  梦境中,她被天雷焚身,烈火燃尽一切,只留下满地破败残垣,世界沉入永夜。

  蚀骨心痛隐隐传遍她四肢百骸,她醒不过来,只能在无尽黑暗中瑀踽踽独行。

  直至天明,她的梦境才渐渐散去,冷汗湿了身下被褥。

  她缓缓睁眼就见夜君尧担心的看着她。

  “怎么了?”

  夜君尧抚了抚她脸道:“你似乎做噩梦了,一晚上都在冒冷汗,是否不舒服。”

  云阮阮摇头,撑着床起来,“好像是做噩梦了,但不记得做的什么梦了,我想沐浴,你帮我,好吗?”

  夜君尧点头,抱起她往温泉池子走去。

  云阮阮出来时,又恢复往常的面貌。

  她带着夜君尧去了莫晨曦的冷宫,两人刚钻进狗洞,就听见外面的吵闹声。

  仔细一听,居然是魏溶月的侍女佩柳和竹枝的争吵声。

  云阮阮拉着夜君尧躲在墙角,瞄了眼外面,津津有味的看着。

  不得不说竹枝这小姑娘,嫁人后肯定横霸婆家。

  这小嘴,比她主子厉害不少。

  忽然,云阮阮被拍了下。

  她猛地转身,就见莫晨曦比了个嘘的手势。

  云阮阮点点头,跟着她翻窗进了内殿。

  夜君尧:“……”

  外殿吵的不可开交,内殿一片欢声笑语。

  云阮阮撞了撞莫晨曦胳膊问:“怎么回事?”

  “太后啊,不是见我被打冷宫,一日三次,派宫女来羞辱我……哦不,是警醒。”

  云阮阮噗呲笑了声,透过窗户缝看了眼外面,笑道:“竹枝一天吵三次,看着面色都红润许多。”

  “小妮子厉害着呢,小时候后街的寡妇们都吵不过她。”

  云阮阮不厚道地笑出声。

  “对了,鹰隼古部的军队已经在城外扎营,打头阵的是他们的小公主,落桑公主,你们要准备好。”

  “佩安公主出嫁后,我还未见过她,真是有意思。”

  “嗯?”云阮阮对她的神情不解。

  “空倾灵出嫁当日便在伽蓝寺许愿,说今生都不在回大陵国,现在又回来,还不真不是她的作风。”

  云阮阮看了夜君尧一眼,夜君尧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继续听。

  “空倾灵是个骄傲跋扈的女子,因为是大陵先帝最宠爱的女儿,所以她在大陵皇宫的地位甚至比倾涯高,当日鹰隼族长以先帝之命作威胁,才为鹰隼古部迎回了这位娇公主,我真是没想到她还会回来。”

  “空倾灵难道不是魏溶月的孩子?”夜君尧问。

  莫晨曦点头,“她是昔日一美人的孩子,那美人生的极像先帝出游时遇见的一位女子,奈何女子已嫁作人妇,所以先帝便没有夺人所爱,回宫后,那宫女在御花园跟先帝偶遇,先帝惊厥,救了先帝,先帝便封之为美人,盛宠一时,无奈那美人气运不佳,生下的孩子没有活过三个月的,只有这位公主命大,被留了下来。”

  “为何说是命大?”云阮阮问。

  “说来也神奇,这公主本在满三月那晚已经被人用枕头给捂死,可是在入葬时又啼哭一声,先帝便倔她福大命大,封了佩安的称号,宠她入骨。”

  云阮阮啧了声,“听你这样说,那她回来报仇的可能性比较大,空倾涯跟她关系怎么样?”

  “一般,小时候嘛,也没什么交集。”

  云阮阮撑着下巴轻敲侧脸,“那就是没仇也没恩,那就是也能和平相处。”

  “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背后的男人。”夜君尧道,“若是鹰隼族长不听她的,那她只不过一枚棋子,若是大陵国落入鹰隼的手中,她便是罪人,一箭杀了便可。若是鹰隼族长听她的,那……大陵也没个好下场。”

  云阮阮踢了他一脚,笑了笑,看着莫晨曦,“有你在,大陵应当无事。”

  莫晨曦摇头,“不敢当,论治国,当属倾涯厉害些,上战场,我可以代他去。”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莫晨曦含笑点头。

  *

  外殿声音消停后,云阮阮等着竹枝。

  竹枝拎着裙摆气哄哄地走进内殿,朝三人行了礼,气愤地蹲到莫晨曦肩膀,愤懑地道:“小姐!皇上要纳新皇后了!”

  莫晨曦没什么反应的嗯了声。

  “嗯什么嗯啊!”竹枝更生气,“小姐,新皇后上位,就没您的位置了!等她在诞下子嗣,那我们,我们就得在这冷宫待一辈子了!您还能这么淡定?!”

  “那你说怎么办?”

  竹枝哼了声,转了个方向,背对她。

  云阮阮勾了勾唇,拍拍竹枝的头,似乎在安慰:“你想想,你们有个狗洞,随时可以跑出宫,空倾涯他三宫六院的,要来做什么,你家小姐如此好,还怕没人要?”

  “叶夫人,您不知道,我家小姐跟皇上青梅竹马,世人皆道良配,小姐也喜欢,奴婢就是想不通,为何成亲后,皇上似乎就变了。”

  莫晨曦拍拍她头,“行了,别想了,赶紧备菜,吃完饭你还得跟佩柳吵呢。”

  竹枝哼了声,起身去小厨房。

  *

  用膳前,云阮阮陪莫晨曦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她捏着她手腕,探了探,轻笑:“没有。”

  莫晨曦略微失望道:“行吧。”

  “不必着急,他不是日日都来找你吗?”

  莫晨曦松了身上的劲儿道:“我也不是盼着要个孩子,只是觉得他膝下无子,若是有了,才圆满。”

  “会有的。”云阮阮笑道。

  莫晨曦点头。

  三人用完膳后,云阮阮带着夜君尧离开了大陵皇宫。

  两人在街上闲逛时,一队快马从两人身侧飞奔而过,夜君尧下意识圈紧云阮阮腰,转身把她护在怀中。

  云阮阮在他怀里瞥了眼飞奔而过的马队,轻拍夜君尧胳膊,“那头头好像是那个落桑公主身边的人,我们跟上看看。”

  “看什么?你看看天色!”

  云阮阮瞥了眼夕阳西下的天际,笑了笑,扯着他的衣袖,细手悄悄滑入他手心,轻喃:“你都把灵泉给我耗没了,还不能听我的了?”

  “是她给你耗没的。”夜君尧指了指她的小腹,“他们出来才耗没的,不关我事。”

  “那也是你的种,我不管,我就要去看,去不去吧,不去我自己去!”

  夜君尧无奈,捏了捏她鼻子,“去去去,小祖宗,去!”

  云阮阮弯唇,拉着他朝着马队消失的方向走。

  陵都轩王府。

  云阮阮和夜君尧躲在茂密树叶后看着院子里的情况。

  就见那马队头头跟着轩王府的下人走进了内院。

  云阮阮刚想往前跳,就被男人圈住带回了灵泉空间。

  “夜君尧!你给我放下!放下!我还没看完呢!”

  云阮阮在他怀里挣扎,十分不满。

  她这就看了个寂寞。

  “天色已晚,该休息了,夫人。”

  “休息什么休息,我以前可是熬夜冠军。”

  “所以,靳礼那一世,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最短,就因为你太能熬夜,现在得听话!”

  “哎,不对啊,夜君尧,你为什么不让我看。”她在他怀里停下挣扎,抬眸看他,“嗯?为什么?你一般不这样啊!”

  “那里不安全。”夜君尧淡淡回了她一句。

  那地方有股气息很熟悉,他不敢贸然去探查。

  “是吗?”云阮阮有些不信,“真就是因为不安全?”

  “嗯。”夜君尧应了声,眉眼深沉。

  云阮阮凝视他侧脸,心间蓦地一痛,不知为何,那痛久久萦绕她心头,挥之不去。

  几日后。

  青莲宴。

  云阮阮和夜君尧受邀在列。

  空倾灵带着鹰隼族长祁都觐见,云阮阮看见二人时并无什么大的反应,但看见两人身后的人时,整个人都愣住。

  风卿尘?

  好久不见啊!

  混得还挺好。

  风卿尘也看见她,淡漠眼神在她身上扫过后又挪回前方,似乎不认识她一般。

  云阮阮不解,撑着下巴一直盯着他。

  夜君尧不满,捏了捏云阮阮腰,轻咳一声,唤回她的思绪。

  “怎么了?”

  “很好看?”夜君尧拧着眉问。

  “一般。”

  夜君尧:“……”她还敢回!真是给宠野了!

  “你看他,能跟空倾灵说上话,似乎官位很高。”

  “我不够高?让你怀着孩子还能一直看别人?”

  “说正事呢!”云阮阮拍了下他的手,“回府再闹腾,让人看笑话!”

  “哪位是叶夫人?”太后贴身的宫女传话。

  云阮阮立即起身,朝着远处的魏溶月拂身,“拜见太后娘娘。”

  魏溶月抬抬手,淡声发话:“来,坐佩安对面,哀家有事问你。”

  “是。”云阮阮踢了踢夜君尧,起身朝殿内走去,走到空倾灵对面后,稍稍拂身:“拜见公主,拜见驸马。”

  “我部国师算到今日本公主会有一位贵人,想必就是叶夫人了。”空倾灵道。

  “公主恕罪,妾身不解。”云阮阮拂身道。

  “我与夫君久未有子嗣,不知叶夫人可否给我看一看。”

  云阮阮颔首,蹲到她身侧,点住脉搏轻探,视线在她手腕的红珊瑚珠一扫而过。

  随后,她松开她手,道:“公主,无碍,只是公主身体还未适应草原水土,等习惯了,便好。”

  空倾灵点头,祁都的手,轻笑:“那便好,多谢叶夫人,这红珊瑚珠子便赏给叶夫人吧,多谢。”

  “叩谢公主。”云阮阮行了礼,接过珠子坐回位置。

  宴席间,载歌载舞。

  云阮阮默默把那红珊瑚珠子塞到夜君尧手心,凑近他给他倒酒,道:“麝香,想办法丢掉。”

  夜君尧嗯了声,把珠子纳入掌心,稍稍调动内力,红珊瑚珠子瞬间变成粉末。

  云阮阮:“……”

  真狠!

  *

  空倾涯到时,身侧跟着贤妃。

  太后见他来,笑脸相迎:“皇帝来了,许久没见佩安,可曾想念。”

  空倾灵带着祁都起身行礼。

  空倾涯拂手,揽住贤妃的腰,扫了眼坐在位置上默默喝酒的落桑,淡然开口:“这位就是落桑公主?”

  “是是是。”魏溶月赶忙应和道,“这就是落桑公主,是祁都族长的妹妹,也是你未来的妻子。”

  落桑猛咳一声,看向祁都。

  祁都扯了扯嘴角。

  落桑:“……”原来,带她来是为了卖了她!

  可以跑吗?

  还能跑吗?!

  “母后,您未免太心急了些。空倾灵笑道,“落桑还小,可以在陵都住个一两年再谈婚论嫁。”

  “是是是,太后娘娘,我还小,若是贸然应了您的期许,您会失望的。”

  能拖多久拖多久。

  她不是听说大陵国皇帝皇后恩爱如民间夫妻,这怎么以来就全变样了!

  真是不能信了谣言!

  “落桑公主住个一两年也好,就住梓轩殿吧,清净。”空倾涯发话。

  魏溶月脸色霎时冷下去。

  梓轩殿那是什么地方!

  就跟冷宫一步之遥。

  “皇上,梓轩殿不合适吧。”贤妃笑着开口,“不如让落桑公主住我宫内,还能尽快学会大陵的规矩。”

  “哎哎哎,就梓轩殿,就梓轩殿,我哥总说我心性不定,清净点好,清静点好,我可以好好学学大陵规矩。”

  “那便就这样,来人,去给落桑公主收拾梓轩殿。”空倾涯抬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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