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这不是个正经皇墓
众人累瘫后石墙依旧没什么反应。
云阮阮捏着下巴皱眉,“这破墙到底想干什么,不如直接给砸了吧。”
众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齐刷刷地看向夜君柘、夜君尧、花似水三人。
三人:“……”
云阮阮扯了扯夜君尧手指,“内力破墙吧。”
夜君尧点头,抬手运气,随后放到石墙上。
忽然,他后退一步,吐了口血。
云阮阮赶忙扶住他,细手捏住他手腕,确定无恙后才轻拍他后背,“不行?”
夜君尧点头,“我受到的攻击比我自身内力高出太多,这墙很有玄机。”
云阮阮从包里掏了颗药丸塞他嘴里,握住他手,“你先休息一下,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夜君尧点头,坐到一侧墙边调息内力。
云阮阮捏捏眉心,看向石墙。
四出戏都是悲剧。
四出。四对。
她扫了眼石屋里的众人。
他们也是四对。
难道要他给它来个悲剧?
霸王是王,可对夜君尧。
唐太宗是皇帝,可对夜君柘。
薛平贵在西江当王,是夜九幽的未来。
还剩了宝宝娃娃,对着苏三那出。
如果如她所想。
那这墙未必也太狗了点儿。
“阮阮,想什么呢?”迷知知问。
云阮阮摇头,“没什么,就觉得这破地方没意思,不如我们回去吧。”
“嘶!”夜君尧叫了声。
云阮阮赶忙跑到他身旁,看清情形后扯开他手腕上的绿藤。
“尧,你没事吧。”
夜君尧摇头,“没事,这地方太诡异了,我们得尽快出去。”
云阮阮点头,扶起他,摸出银鞭打像墙角的绿藤丛。
片刻后,绿藤缩回,一个半人高的洞露出。
云阮阮傻眼了。
靠!
这得多大内力的人能给这墙弄出一个这么大的洞啊?!
她俯身瞧了瞧,朝身后的人招招手,“都来,我们钻过去。”
说完,她跟夜君尧一前一后的钻了过去。
忽然,一个旁滚滚的绿瓜滚到她脚边。
正在灵泉空间打盹的紫华蓦地一惊,倏地从空间跳出,趴到绿瓜上蹭了蹭,软乎乎喊:“夫君。”
云阮阮:“……”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绿瓜抖了抖身子,坐起,把紫华顶在头上。
紫华身子渐渐透明,片刻后绿瓜头顶相处一躲粉紫粉紫的花。
绿瓜周身长出刺。
云阮阮:“……”开花的仙人掌?!
这都什么鬼东西,为什么她的小可爱成了个组合仙人掌?
钻过来的其余人看见绿油油的仙人掌时也傻眼了。
听到仙人掌说话时,众人:“!!!!!!”
云阮阮听清他的呢喃,蹲下伸出手,“你好,我是紫华的房东,谢谢,麻烦给钱。”
仙人掌:“谢谢,没钱。”
众人:“……”
夜君尧和夜君柘还算淡定。
夜君尧牵过云阮阮手,垂眸看向仙人掌,“有名字吗?”
“绿瑅。”仙人掌道。
夜君尧点头,“你为什么在这里?!”
众人:“……”
祖宗,这可是个怪物,你能有点看见怪物的自觉性吗?!
绿瑅扫他一眼,“我不跟你说话,会被你卖了的。”
众人:“……”你思想觉悟好高哦!
“你想知道你娘子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吗?”夜君尧又问,“她长的挺可爱的,我家阮阮的狐狸挺喜欢的,而且她配狐狸看着更舒心。”
“你说什么!不可能!你骗我!紫华绝对不会跟如风那个二货有瓜葛的!老子只是现在长这样!等老子伤好,老子一定弄死他!”绿瑅吼道。
“哦,原来是因为受伤才来这里的!”夜君尧念了句,“不过这地方鬼气深深的,你眼光真差,难怪紫华愿意跟狐狸待一起。”
“你放屁!夜君尧!你放屁!”绿瑅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当年就是因为你,没有你,她能认识那臭狐狸!”
众人“啊”了声。
信息量真大。
“哦,你认识我。”夜君尧勾唇,“那还真是巧了,当年我就是看不惯你,才介绍狐狸给她认识的,怎么也算我家阮阮的人,我总得上心点。”
“卧槽!你套我话!你不能有以前的记忆!”绿瑅吼道。
众人:“……”你才察觉吗?
真傻…
夜君尧情绪没什么波动,揽住云阮阮的腰笑了笑,换了话题,“我们还这么恩爱,是不是很惊讶。”
“惊讶个屁,你俩以前就这么腻乎,也不嫌恶心!”绿瑅不屑道,“想当年,她还是……”
“你又套我话!”绿瑅攥了攥胖拳头。
众人:“……”大兄弟你可长点儿心吧,见过傻的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如果我没猜错,你也不是选了这里养伤,而是醒来就在这里了吧,唉,这些年我们紫华也碰到不少好的,要不是等你,估计你也见不到她了。”夜君尧沉下语气,带上几分悲凉,
“当年让你们受伤,是我的错。”
众人:“……”卧槽!大哥,麻烦你撒谎打个草稿,好吗?
他们都不敢接话。
云阮阮也不敢接话,只能等着他自己秀。
虽然他在床上一套一套的,经常哄的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但他嘴皮子这么溜的时候,还真是少见。
绿瑅听到他认错,哼了声。
众人:哇哦,这信息量可以。
“走吧,我们看看墙上画的什么东西。”夜君尧开口,话落,他揽着云阮阮腰往墙边走。
“这么丑的画,特别想你的手笔。”夜君尧笑道。
云阮阮白他一眼,“你认真看看,我画的至少能认出来!这东西,鬼知道画的是什么!”
“是莫比乌斯环吗?无限符号。”迷知知问。
云阮阮往后退了两步,认真想象,捏着下巴点头,嗯了声,“勉强算是吧,应该是用来装逼的。”
“不,它是在告诉你,人生有无限可能性,只要你敢尝试,没什么是不可能的。”绿瑅开口。
云阮阮:“……毒鸡汤?”
绿瑅点头。
“我真不懂了,这个墓是哪个傻逼建的?”云阮阮皱眉,“那前面两面墙不会在讲就算你找到对的人,最后也会消失,和,男人没个好东西,这两句话吧。”
绿瑅点头,“应该是。”
云阮阮彻底无语。
她想象中正正经经的皇墓怎么成了个逐渐沙雕的皇墓?
皇家威严都不要了吗?
“后面还有几面墙?”夜君尧问。
绿瑅挠挠头,“不清楚,我刚下来那段时间神志不清,弄坏了一点,你们钻过去看看。”
众人:“……”
就不能正正经经的探险,遇到点正正经经的妖物?
这和矮矬矬、浑身带刺的东西,看着除了糟心还是糟心。
“先休息会儿吧。”云阮阮打了个哈欠,扯了扯夜君尧的手,“我好像困了。”
夜君尧点头,扯了披风铺好,拥着她坐下,轻拍她后背等她睡。
片刻后,云阮阮平稳呼吸响起,众人也各自松着筋骨。
“她怀孕了。”绿瑅开口。
众人:“……”这货还能看这个?
夜君尧抚了抚云阮阮脸,“她说没有。”
“她比较特殊,以普通人的医术,没人知道。”绿瑅淡淡开口。
夜君尧往怀里拢了拢云阮阮身子,大手覆上她小腹。
孩子。
她不愿意生的。
有了,她会委屈自己的吧。
温热的内力绕在云阮阮小腹,云阮阮往他怀里钻了钻,轻喃:“尧,抱。”
夜君尧立即挪开她小腹的手,握住她手,圈住她。
找机会告诉她吧。
让她自己做决定吧。
……
一个多时辰后。
云阮阮醒来,见众人还在睡,从灵泉空间搬了东西,蹲在火堆前煮着东西。
众人一个接一个的被香味勾起来。
都很淡定。
或者在强装淡定。
云阮阮见他们没问,她也没说。
反正这皇墓这么奇怪,找到点吃的也正常。
众人围着铜锅吃火锅时,花似水被辣的连连呼气。
云阮阮和夜九幽同时看向她。
云阮阮朝夜九幽挑了下眉。
夜九幽摇头。
“水水,你不会怀孕了吧。”云阮阮道。
花似水摇头,“没有,出来时让府医看了的。”
云阮阮点头,没再问什么。
饭后。
众人连着钻过五个墙角小洞停在一面新的石墙面前。
这面墙没什么奇怪的画,而是一副数独游戏图。
云阮阮伸了个懒腰看向风渊,“你来吧,我们等着。”
风渊挠挠头,指了指那些凹进去的小位置,“老大,怎么填?”
云阮阮扫了眼四周,“我们应该少注意了些东西,我们再回去找找,九幽和似水在这里守着吧,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
众人点头,返回了之前的石室。
众人走后,花似水席地而坐,扯了扯夜九幽的袍子,问:“我们进来多久了?”
夜九幽摇头,“不清楚,这里暗无天日,应该没多久。可能一天多。”
花似水点头,嗯了声,就不再说话。
其他石室,众人扣出了一堆小石块,上面都刻有数字。
回到最后一个石室时,夜九幽和花似水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
众人赶忙扔了石块蹲到两人身旁,同时捏起两人的手,探着脉搏。
“还好,还有气,绿瑅,花露。”云阮阮吩咐。
绿瑅立即往两人的嘴里吐了两口花露等着人苏醒。
“他俩怎么了?”夜君尧问。
云阮阮摇头,“不清楚。咱们也没听见人的动静,应该是被暗算的,现在失血过多,绿瑅的花露能暂时救他们一命,具体的还得等他们醒了才知道。”
夜君尧点头,朝风渊打了个手势,“去,你先解这个图。”
风渊点头。
一堆人忙忙活活的拼着图,直到花似水和夜九幽醒,人们才拼完所有的图。
石门打开。
云阮阮扶起花似水轻声问:“还好吗?”
花似水点头,“嗯,还能撑着。”
“出去再说。”云阮阮道。
花似水点头。
夜君尧架着夜九幽,不解地挑了下眉。
“有人从后给了我一掌。”夜九幽动了动唇,没发出声音。
夜君尧点头。
人们出了石室后,眼前出现了一条暗道。
云阮阮松了口气,“这才应该是风灵国的入口,那些机关密室都是误导人的障眼法,这地方台阶上的石头圆润,看来是常年被人践踏的痕迹,说不定风灵国还有遗孤,莺歌他们的那个风灵国,不过是风灵古国一角。”
“走吧,小心点。”夜君尧牵着她手道,“要跟紧我,绝对不可以松开我的手。”
云阮阮乖乖点头。
迷知知攥住夜君柘手,轻声道:“老公,我有点累了。”
夜君柘嗯了声,蹲下。
迷知知笑了笑,跳到他背上。
夜君尧拍了拍自己肩,看着云阮阮,“我背你。”
云阮阮笑了笑,“不要,我还不累,走吧。”
夜君柘笑哼一声。
“皇兄真是老当益壮!”夜君尧嗤了句。
“那是。”迷知知回了他一句。
云阮阮弯唇,拉了拉夜君尧手,“好了,跟个小孩儿似的,走了。”
话落,她拉着他慢悠悠地往石阶上走。
越走越高,越走越远,似乎这条路没有尽头似的。
云阮阮累时,众人都累的不行。
“老大,按着高度,这风灵国不会在天上吧。”娃娃道。
“什么都不好说。”云阮阮道,“这路似乎没尽头,我估摸着我们才走了三分之一。”
“老大,我们都走了一千阶了。”风渊撑着腿平复着呼吸道,“这要是上面还有两千阶,直接杀了我好了。”
“歇一会儿,这里没有风但有流动氧气,这就证明我们已经在陆地上了,休息好了,我们再往上爬,这石头这么圆润,不会是没人走的路。”
风渊点头,扫了眼众人,“原地坐吧。”
云阮阮看了眼两边石壁上的藤蔓,挠了挠头,伸手摘了一个,闻了闻,咬了口。
确定没毒后,摘了一堆扔给众人。
众人吃着果子,连连称赞。
片刻后,众人晕了过去。
再醒来。
云阮阮在一张大红喜床上,全身无力。
夜君尧在对面的喜床上。
忽然,嘎吱一声,门被推开。
一个白发白衣的背影走进来,走向夜君尧的床。
她脚腕金铃作响,似蛊惑心魂。
云阮阮皱眉,看清她的动作倏地醒神。
敢碰她的男人!
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