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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把周生晓梦给你搬回来?

  *

  两人那些莫欢的令牌换了进入黑市的通行牌后,云阮阮一直紧紧地握着夜君尧的手。

  红红地鼻子时不时抽一下,整个人看着有些惨。

  不过这些都被掩藏在黑色面纱斗笠下,无人知晓。

  也不对,只有一人知晓。

  知晓那人春光满面,眉眼得意。

  “尧,这里没什么好东西。”云阮阮扫了眼四周,捏了捏他指尖道。

  “不一定,再走走,累了?”

  云阮阮轻哼一声,“没有!就是最近手痒痒,想打人!”

  “嗯,等九幽来了,打他,保证不让他还手。”夜君尧淡淡道。

  “呵呵。”云阮阮轻轻笑了声,“夫君,你大陵的产业都有什么啊?突然很想败家呢。”

  “夫人,我们回府看账本吗?坐我怀里看,暖和。”夜君尧弯着眉眼问。

  云阮阮心里一句妈卖批。

  暖和你大爷,都快入夏了!

  下次一定让他输的明明白白!

  “夫君,我想要那个。”云阮阮随手指了下地摊上的黑色猫咪摆件,“看着真可爱,应该挺贵的。”

  夜君尧嗯了声,拿过猫咪摆件递给她,随后签了张单子给老板,“记账。”

  云阮阮:“……!!!”

  常客啊!

  老板颔首弯腰:“公子,我们这里进了上好的茶叶,公子可要品尝?”

  夜君尧点头,带着云阮阮跟着老板进了店铺。

  七拐八绕的,三人到了一处僻静屋子。

  老板拱手道:“公子所找之人并非是大陵高堂明珠,还请公子珍重。”

  夜君尧点头,“劳驾通禀主家,就说高堂明珠蒙尘,急需拂去尘埃,否则明珠破碎,天下尽赔。”

  老板瞬间恐慌,拱手低身:“请贵客稍侯,三日之内,必定送还明珠。”

  夜君尧点头,牵着云阮阮出了屋子。

  待走到黑市空旷处,云阮阮拉了拉夜君尧的手问:“莫欢不是似水吗?”

  夜君尧摇头,“她自幼生于莫家长于大陵太后膝下,不可能是花似水,两人如出一辙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当年西南王妃诞下花似水时,还有一女。”

  “如果真是这样,又是一个阴谋。”云阮阮笑了,“越来越有意思了。”

  “走吧,抱着你的猫回府。”夜君尧牵过她往黑市出口走,“这里入夜后可就没那么干净了,不想脏了你眼睛,回家给你看着好看的。”

  云阮阮:???

  这男人怎么越看越骚了。

  前几世没觉得这么骚啊!

  两人出黑市后,云阮阮坐在马车上打量自己挑的猫,总觉得这猫看着有些古怪,又想不出来哪儿有古怪。

  夜君尧见她一直盯着猫,盯着黑猫黝黑的眸子,眯了眯眸子。

  忽然,黑猫在云阮阮碎开。

  “啊——”云阮阮叹了口气,“这什么破质量,被马车掂一掂就碎了?”

  这都是钱啊!

  夜君尧见她悔不当初,掸了掸她手心的碎块,轻哼一声:“浪费我钱。”

  云阮阮瞪他一眼,“我还在生气!”

  “那我哄你?”她把人圈到怀里道,“怎么哄呢?小阮阮。用阮阮最喜欢的东西哄,好不好。”

  “停!”云阮阮捂住他唇,码着脸冷声训斥,“夜君尧,你以前哪儿会这么不要脸!怎么也是摄政王,你严肃点!”

  “我是你夫君,才是摄政王,皇兄回来了,我退位了。”夜君尧说的淡然,似乎还有点儿委屈。

  就跟他是为了她才退位的一般。

  云阮阮见他似乎真的难受,往他怀里挪了挪,小细胳膊圈住他腰,轻晃:“你说的陪我游山玩水的嘛,不许反悔。”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皇兄了。”他轻声道,声音有几分隐晦的悲凉。

  云阮阮赶忙去堵他唇,轻轻描摹唇线:“我们找到似水就回去找皇兄皇嫂,好不好。”

  夜君尧闭眼亲她,轻嗯了声。

  云阮阮缓缓闭上眼睛,圈着他脖颈由着他吻。

  夜君尧缓缓勾起唇角。

  论心软,没人比她更心软。

  ……

  马车停在一处偌大的院落。

  红墙青瓦,极其奢华。

  云阮阮掀开窗帘看了眼,微微啧了声。

  有个这么有钱的男人,她为什么还要挣钱?

  啊!突然觉得吃软饭好爽。

  夜君尧拍拍她腰,“下车,我想陪你泡泡。”

  云阮阮偏眸瞪他一眼,樱唇动了动,“你做梦。”

  “怀孕了,我帮你。”

  话落,他跳下马车,朝她伸出手,“叶夫人,请。”

  云阮阮弯唇,把手交给他,踩着木楼梯下了马车。

  镶着金色门钉的朱红色大门缓缓打开。

  管家带着一众仆人迎出来跪拜道:“恭迎主家回府。”

  夜君尧大手一拂,牵着云阮阮往里走着道:“夫人乏了,吩咐厨房做些吃食来,夫人最近喜酸,送点腌青梅来。”

  “是。”管家跟在夜君尧身后拱手,大手朝身后左右拂了拂,“夫人有孕,都仔细些,乔儿,主家卧房再吩咐人铺两层毛毡,最近夜里寒,检查门窗,别让夫人觉得不适。”

  乔儿看了云阮阮一眼,轻轻拂身:“是。”

  云阮阮到一揽云锦时,抬眸看了眼,弯唇问:“什么时候换的?”

  “不久前。”夜君尧揽着她的腰往里走着道,“登高揽云锦,吾怀唯揽汝。”

  云阮阮唇角的笑勾大,眉眼皆明媚。

  ……

  云阮阮靠在软榻里咬着腌青梅时,乔儿带着几个侍女进来,朝云阮阮拂了拂身子就往屏风后走。

  “干什么去?”云阮阮懒洋洋地拦住人问。

  “启禀夫人,奴婢伺候主家沐浴。”乔儿拂身道。

  “不必。”云阮阮拂手,“他陪我洗。”

  “夫人,是否不妥,有身孕的妇人怕是不能与夫君共浴,而且,主家回这边,一直是由奴婢伺候。”

  乔儿淡淡道,一言一语沉稳有力,似乎并未把她放在眼里。

  云阮阮弯唇笑了,朝屏风后轻声道:“尧,我累了,不想洗了。”

  “胡闹。”夜君尧拢着大氅出来,朝乔儿拂拂手,“不必伺候,放下水,出去。”

  “是。”乔儿拂身,退出房间。

  夜君尧抱过云阮阮的人,往屏风后走着道:“吃醋了?”

  “想什么呢?我就觉得姑娘长的不错,想给你纳个妾,这样我时间也多点,出去认识个小哥哥什么的,也挺开心的。”

  “认识小哥哥?”夜君尧沉下语气,“我记得我还是靳礼那年,你确实很爱认识小哥哥。”

  “不许翻旧账。”云阮阮挣脱他怀抱,“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我现在只有你。”

  “对,你说的有道理,我记得当时有人都准备结婚了,然后又后悔了……”

  云阮阮踮脚堵住他唇,“夜君尧,不许翻旧账,我哪辈子差你东西了!”

  “哪辈子都差!”夜君尧没好气地离开她唇,越想越生气,拧着没道,“你自己说是不是哪辈子都差!”

  “啊……差差差,我错了,这辈子都补给你,好不好。”

  她往自己怀里圈着他人,“尧,不生气了,我们洗澡吧,我好累啊,你帮我。”

  夜君尧轻哼一声,陪她坐到水里,轻揉着她的青丝道:“沈慕生已作为议和使臣进入大陵,不出七日,两国之战必然有个说法,你想何时给空倾涯一个惊喜?”

  “惊喜?”云阮阮笑了,“要他边州十二城换我给他的惊喜,你说他会高兴吗?”

  “怕是会高兴到吐血。”夜君尧笑道。

  云阮阮笑了,“那就少要一个,我还是挺喜欢莫晨曦的,别给她把人气死了。”

  夜君尧轻哼一声,把人纳入怀里,“夜深了,该休息了。”

  ……

  三日后。

  黑市的消息送入叶府。

  云阮阮正坐在窗边书桌的椅子里翻着夜君尧搬来的大陵国野史趣事。

  如风把信封呈到她手边。

  她捏过信封拆开,抽出信纸看了片刻,折好后吩咐:“派人进索措雪山,继续找。”

  “是,夫人。”如风拱手,出了房间。

  云阮阮望着外面的天色,眉头微微皱起。

  她能去哪儿呢!

  忽然,她包里的传音蛊开撞击瓷瓶,在布包里摩擦出细碎声响。

  细手还未掏出瓷瓶,乔儿就跑进房间,轻拂身子道:“夫人,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请您进宫。”

  云阮阮眉头稍蹙,唤了如风,上了宫内来的马车。

  马车上,云阮阮摩挲着细指闭眼沉思。

  传音蛊动,必是感受到了主人。

  现下宫里来人,一脸冷意,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莫非空倾涯出事了?

  若是空倾涯出事,必定不是这么小的阵仗,不是他,那就是莫晨曦。

  如风见她眉头皱起,轻声问:“夫人,是否需要先行探查?”

  云阮阮点头,“快去快回。”

  如风点头,瞬间消失。

  片刻后,他坐回她身旁,轻声道:“皇后病倒,看起来不是一般的病,太医似乎束手无策。”

  “具体症状?”

  “面色时而苍白如雪,时而红润如火,昏厥。”如风轻声道。

  云阮阮皱眉,她给她的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媚药,断不会有这种情况。

  再说了,这青天白日的,她断不会用。

  今日沈慕生入大陵皇宫。

  莫非有人想借着皇后病倒,破坏两国议和。

  若真是这样,那请她进宫,无非是想让她来定最后的病因。

  若让她定病因,无论何病都会惹恼一方,她必死无疑。

  看来,这位大陵皇帝还真是疑心深重,为了政权,居然毫不在意自己的皇后。

  是时候给他一个教训了。

  ……

  大陵皇宫。

  云阮阮下马车后,急匆匆地进了皇后的梓宫。

  竹枝正跪在门口,脸上是五根指印。

  竹枝见她来,轻轻摇头。

  云阮阮稍愣,直接在门外跪下:“参见皇上,草民来迟。”

  “进来。”空倾涯冷声发话。

  云阮阮赶忙进入殿内,在床边跪下,看见莫晨曦脸色后,惊恐地问:“皇上,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

  “曦儿同我宴请大夕使臣,席间喝了杯酒便这样了。”空倾涯声音淡,其间有几分心疼和眷恋,但眼底无波无澜。

  云阮阮余光扫了他一眼,内心冷嗤一声。

  跪到莫晨曦床边后,她把着脉,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

  片刻后,她朝空倾涯行礼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是中毒了。”

  “何人这么大胆,竟敢毒害朕的皇后!”他怒吼一声,“来人,查!查到后给我诛了那人九族!竟敢伤朕的皇后!”

  “皇上。”云阮阮又行礼,“皇上稍安勿躁,这毒草民暂时解不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请皇上先留下罪魁祸首。”

  “林潜,还不快去给朕查!”

  云阮阮余光瞥他一眼,轻轻勾唇:“皇上,草民医术浅薄,家师又云游四方,皇后娘娘的毒发紧急,还请皇上派请申太医与草民清理体表浅毒。”

  “好,来人,去传申太医。”

  ……

  申太医到时,云阮阮朝他拱手拜了拜,道:“申太医贵为太医院之首,皇后娘娘的毒还得拜托申太医之手了。”

  申太医颔首:“能与叶神医的高徒切磋,是老夫的荣幸。”

  云阮阮轻微颔首。

  申太医跪到床边给莫晨曦把完脉后,老神在在地处理着体表的毒。

  梓宫外,空倾涯正在审讯被抓之人。

  那人的嘶叫声传入殿内,云阮阮下意识拂上自己小腹。

  这胎教,真锻炼人的意志力。

  申太医瞥到她动作,眯了眯眸子,随后道:“叶夫人似乎身子不适。”

  “吃坏肚子了吧。”云阮阮这些皱眉,往下按了按肚子,“昨日我夫君夜间下厨来着,我心头欢喜,便多吃了一口,今日早起便觉得身子不爽,自己探脉也未探查出什么问题,不如申太医帮我看一下,可能我医术浅薄,对女子本身的病症不怎么了解。”

  “好。”申太医颔首,“叶夫人看着和叶公子甚是恩爱,膝下可有子嗣?”

  云阮阮摇摇头,“我夫妻二人才成婚没多久,怕是没那么好的福气。”

  申太医笑着颔首:“不必着急,我先给夫人看看,说不定已经有了。”

  云阮阮淡然地伸出手,温软眸光落在莫晨曦脸上。

  用自己妻子的性命来做争夺天下的筹码,真是让人不耻。

  申太医把完脉后,略微失望道:“夫人只是吃坏了东西,要好好保养身体。”

  云阮阮颔首:“多谢。”

  她自己都把不出的喜脉,凭他?!

  做梦!

  “申太医,您看皇后娘娘。”一小宫女惊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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