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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她的夫君长角了

  “你放屁!”女子用力甩出银鞭,一个转身,银鞭朝夜君尧甩去,“这是你的,今日毁了,便不是你的了!”

  “操。”云阮阮骂了句,一个转身握住女子甩过来的银鞭,细手瞬间被银鞭上的倒刺扎破,鲜血落地,她被银鞭的威力震的后退了一步。

  夜君尧一把抽出腰间的软剑,一个闪身,银鞭断开。

  云阮阮扔了半截银鞭,抽出自己的鞭子轻轻一甩,地面浮尘升腾。

  白发女子轻笑,“白芜,你也有失算的一天?哈哈哈哈……”

  云阮阮瞥了眼手心中黑色的血,轻笑,“区区鸩毒,算个屁!”

  话落,她银鞭挥舞,穿透眼前幻象,直抵白发女子身前。

  “玉玲,昔日我怜你纵你,你痴心妄想,这百年来,若未悔悟,便下去陪我风灵冤魂。”

  她说完,手心的银鞭化剑,直抵玉玲脖颈间。

  玉玲轻笑,躲开她的攻击,轻抚自己的脸,“说什么呢,我怎么能是玉玲呢?白芜,我才是白芜,墨泽的白芜,你看看这风灵天宫,哪处不是我的影子……”

  “以蛊养颜,你怕不是一堆臭虫子吧!”云阮阮冷嗤,“老子百年前教你的法子,这百年来才学成这皮样,你还真是蠢得可以。”

  她手中银剑变化,化作万把叠在她身后,如蝶飞舞。

  众人眼前的幻象骤然碎裂。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摸出自身的武器。

  风渊三人的武器皆是枪。

  接下的画面就有些乱。

  大部分时候是夜九幽在子弹中骂骂咧咧。

  八人打一人,就有些恃强凌弱的感觉。

  风渊三人的枪被扔下悬崖后,夜九幽也被玉玲一掌打到了石壁上,险些摔落悬崖。

  夜君柘拉了他一把,把他护在身后,沉着声音道:“躲起来,保护好知知。”

  “好。”他应了声,跳了几步,拉过迷知知低声道:“母后,走了。”

  说完,他拉着迷知知躲到了灌木丛后,四下打量后,朝后面的透明宫殿抬了抬下巴。

  迷知知点头,勾唇一笑,跟着他宫殿方向跑去。

  云阮阮余光扫了两人一眼,稍稍勾唇,几个转身跳到夜君尧身旁攥住他手道:“走了,打不过,先跑。”

  夜君尧点头,朝夜君柘打了个手势。

  玉玲一愣,就看见跑到山道上的人们,而后她身后轰一声,透明宫殿被炸翻了一个角。

  爆炸声连连响起,就见如风驮着迷知知,绿瑅驮着夜九幽穿梭在宫殿之间。

  云阮阮一行人跑的差不多,倚在石壁上连连发笑。

  玉玲看着自己身后连连倒塌的宫殿,捂着头尖叫出声,叫声刺耳,穿透云霄。

  “卧槽,那是什么鬼东西。”风渊指着异化的玉玲道。

  云阮阮搓了搓手心,嘶了声,“快跑,都是蛊虫,被蛊王盯上了就不好了。”

  “如风。”她朝着灰烬中的如风喊。

  如风迅速跳到她身前,驮起众人。

  忽然,异化的玉玲超还在宫殿中闪躲的绿瑅扑去。

  云阮阮暗道不好。

  “九幽,快躲!”云阮阮大喊。

  不料,绿瑅和夜九幽被玉玲吸入腹部的血盆大口。

  云阮阮顾不上别的,纵身一跳,也被吸入玉玲腹中。

  “阮阮!”夜君尧惊呼一声,想跳时被如风一尾巴扑了回来。

  “你现在不过一介凡人之躯,去就是送死。”

  夜君尧跌坐在如风雪白毛发间死死地盯着玉玲的方向。

  忽然,他无名指上的玄铁戒指闪动幽深玄光,蓦地,他心头一痛,一串串支离破碎的记忆窜入他脑海。

  如风一惊,赶忙落在悬崖峭壁上用身子圈住他整个人,而后朝着白日青空连连嘶叫。

  雷雨骤起,豆大的雨点顺着夜君尧鬓角滑落。

  忽然,他一口滚烫鲜血喷出,额间渐渐生长出两对蜿蜒犄角,满头如墨黑发瞬时变成晶莹剔透的淡蓝色。

  众人愣住。

  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如风扫了扫他额间的雨水,倚靠着夜君尧周身散发的灵气渐渐化作一白衣银甲的少年,跪到他身前道:“如风迎神主回归。”

  夜君尧缓缓睁开深如墨潭的眸子,阴鸷之气环绕全身。

  他大手轻拂,风灵国境内万物重生,雷雨隐蔽。

  异化的玉玲化作青烟消逝在朗朗晴空下,云阮阮和夜九幽从她体内摔落,往悬崖边滚去。

  夜君尧纵身一跃,抱过云阮阮身子,一脚把夜九幽踢到夜君柘身前,轻悄悄地落在山道上。

  “皇兄,走,离开这里。”他淡淡发话,眉眼从容,老气横秋。

  ……

  马车上。

  云阮阮有反应时,意识迷迷糊糊的,她掀开眸子又闭上,攒了攒力气才看向黑袍的主人。

  “你是?”她轻轻问,细手使劲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她明明记得她正在原始时代开荒拓土,怎么一睁眼就躺到了男人怀里。

  “你夫君。”夜君尧轻轻回了句,扶正她身子,温温软软地望着她,“你不认识我了?你叫云阮阮,云相家的义女。”

  云阮阮挠了挠头,不确定地问:“是吗——”

  她脑子没毛病啊,她就是在原始时代教原始人打造石器啊!

  现在怎么又穿来古代了。

  帝天这狗老婆子也太不靠谱了,半截穿越,她是不是可以要两份提成。

  夜君尧见她懵懵懂懂的,弯唇一笑,大手捏住她脸轻掐了下,“这小脑子,记性真差,那你还记得你怀孕了吗?我现在带你出来游山玩水。”

  “哈?”云阮阮睁大眼睛看着他,“真的吗?”这么爽。

  帝天是不是开眼了!

  她是不是念在她是个新人的份上,先让她体验一把,省得以后业务不熟悉。

  云阮阮越想越开心,朝夜君尧身旁坐了坐,轻声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先回家,银子没了,回家取银子。”夜君尧揽住她腰道,“你最近爱睡,拿了足够的钱,一边玩儿一边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生养。”

  “你很有钱吗?”云阮阮又往他身旁坐了坐问。

  “一般吧。”夜君尧玩着她手道,“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云阮阮心里啊了声。

  帝天一定是开眼了。

  *

  马车进入西南云谷地界后,一行人入住了西南王府。

  云阮阮看见“王府”两字,先是愣住,而后“哇”了声。

  哇靠,这还不光是有钱人家,这是有权有势啊!

  夜君尧牵着她回房间后,脱了外衣和中衣后,牵着她往温软池子走。

  云阮阮脸红到耳根,在他踏入水中后,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夜君尧朝她伸手,轻声道:“来,下来泡一会儿,你会睡得好些。”

  云阮阮鬼使神差的把手给他,缓缓踏入水中,坐在他身旁,声如蚊喃:“这样是不是不好。”

  古代不都讲男女有别吗?

  成婚夫妻不都不盖一床被子吗?!

  一起泡温泉是否有些不合规矩。

  夜君尧笑了声,缓声在她耳边道:“我的小阮阮还知道害羞了呢。”

  以前虎头虎脑的,现在温软如兔,都可爱。

  云阮阮见他闭上眼睛,自己无事可作,也只好闭眼靠在他肩头安心的休息。

  朦胧间,她似乎看见了一条银色尾巴在水中轻轻晃荡,但无奈自己太困,一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敲门声连连响起,喑哑嗓音在她耳侧传出,“何事?”

  门外惊鸣轻声道:“启禀王爷,郡马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夜君尧烦躁地嗯了声,往怀里拢了拢云阮阮身子,抵着她额头蹭了蹭,嘱咐了几句才抽身而出。

  云阮阮愣了愣,攥住他黑袍衣角,“那…那什么,我不是有孕了吗?能不能……”

  夜君尧笑了,随手放了袍子,俯身抵着她额头道:“乖,没事的,信我,你昨晚太闹腾。”

  云阮阮:“……”

  红了红脸,细手又收紧了一点,“我说不可以。”

  夜君尧郑重的嗯了声,“我都听你的。”

  云阮阮勉勉强强地松开他袍子,又缩回他被子里,打着小哈欠闭眼睡觉。

  云阮阮再醒时,院子里正支着锅,咕嘟咕嘟的煮着火锅。

  现在天气有些热了,她刚走两步,额间就有些汗。

  普洱见她出来,弯着唇道:“王妃娘娘,怎么没有唤奴婢。”

  云阮阮挠了挠头,“不好意思,你叫什么。”

  “普洱。”普洱笑着扶过她,“普洱茶的普洱。”

  云阮阮笑着点头,“嗯,知道了,你们是在煮火锅吗?”

  普洱点头,“王爷说您好些天没吃了,肯定馋了,让我们准备呢。”

  “是吗?”云阮阮弯着眉眼,“我帮你们吧,这个我在行。”

  普洱点点头,由她鼓捣着。

  夜君尧带着夜九幽从书房出来时,无声无息的。

  云阮阮正埋头偷吃,就被他抓个正着。

  她尴尬地笑了笑,站正身子,“你谈事好慢,我饿了。”

  夜君尧顺势握住她细手,带着她坐下,“下次不必等我。”

  云阮阮点头,推了碗小料给他,“我不能吃辣的,你吃吧。”

  夜君尧点头,朝着从门口进来的夜君柘和迷知知抬抬下巴,“那是我皇兄和皇嫂。”

  云阮阮点头,指着夜九幽问:“他夫人呢?”

  “被坏蛋抓走了。”夜君尧淡淡道。

  “啊?”云阮阮傻愣愣地看着他,见她云淡风轻又看了夜九幽一眼。

  他脸上也是云淡风轻。

  她往夜君尧身旁挪了挪,压低声音问:“他们是否感情不好。”

  “的确没什么感情。”夜君尧毫不犹豫地道,“可能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俩年龄相差甚大。”

  “额……”云阮阮挠了挠头,“那怎么办?”

  好好一人,不能因为感情不好就不救吧。

  太没人性了。

  “吃完饭启程,我门一路游山玩水,一路找人。”

  “额……”就不能表现出来一点儿重视吗?

  “老大,老大。”娃娃跑进来,笑着喊,“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你喊我?”云阮阮不解。

  娃娃嗯了声,把手中的青穗摆到她身前,“老大,你看,我们成功了,我从盛京的良田里拿过来的。”

  “杂交水稻?”云阮阮惊呆了,捶了捶自己头,“哇哦,好神奇。”

  娃娃无奈,撇了撇嘴,“老大,你这一怀孕记忆力这么差?这是我们之前研究出来的呀!”

  云阮阮:“……”哇哦,之前这身子的正主也是位穿越的吗?

  这么厉害?!

  “主人,您看我给您捉了什么!”如风拎着兔笼子跑进院子。

  云阮阮盯着他,愣了愣,随后耳根红了一点。

  夜君尧皱眉,掐住她腰,轻咳一声。

  云阮阮尴尬地垂下头,瞥了眼兔笼子里的雪白兔子,笑盈盈地接过,轻声道:“谢谢。”

  如风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客气。”

  她还没对他这么温柔过,以前不是踹就是打,他还挺不适应。

  不一会儿,一绿衣男子陪着紫衣女子跑进来,手里捧着颗大西瓜。

  云阮阮倏地睁大眼睛盯着紫华,“哎,我认识你。”

  “啊?”紫华愣住,“主人,是我呀,紫华。”

  “嗯,我知道。”云阮阮点头,“你,我很熟。”

  这不是她进入时空管理局之前追的那个剧的女主角吗?!

  一模一样哎。

  紫华尴尬地看向夜君尧,随后别开眸子,扯住绿瑅袖子,往他身后挪了挪,低声道:“夫君,害怕!”

  绿瑅睨向夜君尧,哼了声,放下西瓜,牵着她坐下。

  夜君尧轻咳一声,扫他一眼。

  他立即抱着紫华跳到院子门口。

  拽个屁!

  不就是条龙嘛!

  八百年前还不是跟他一个坑!

  人络绎不绝地进着,没多久,他们一行人就被东西堵的严严实实。

  云阮阮吃的有点撑,难受地伸了伸懒腰,看向夜君尧道:“我能出去走走吗?”

  不能吃饱了就睡,会成猪的。

  夜君尧放下筷子,牵着她轻身一越,落到礼物外面,勾着唇道:“他们都知道我们待会儿走,便都来送礼物,别介意。”

  云阮阮嗯了声。

  她确实有些嫌烦。

  毕竟进入时空管理局之前,没人对她这么好,有的也是在算计她,时刻准备弄死她。

  这一下,都给她捧手心,还怪不适应的。

  两人出王府后,云阮阮在云谷街头慢悠悠晃着,明媚暖光铺在她肩头,衬得她明媚温柔。

  忽然,一个佝偻身影撞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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