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书:攻略黑莲花首辅后我封神了

第88章 女主出现倒计时(9)

  杨言难以想象当纪然知道这玉牌里只剩三十两的时候会是何表情。

  总而言之,到了最后,杨言这一壶茶喝得毫不知味,这一出戏,也听得甚是仓皇。

  杨言吃茶吃罢上楼的时候,正巧看见那一行黑衣人也上了楼。路过他们的房间时,杨言顺带往里面看了一眼。

  胖掌柜下了血本,带了五个小厮,抱了冬天才会用到的被褥,勤勤恳恳地铺在了地上,以确保不会硌到这几位不能惹的大人。

  小厮在地上勤勤恳恳地铺着床,那几个黑衣人也去了身上的斗篷。

  这一下,可真叫杨言惊掉了双眼。

  这不是锦衣卫吗?

  那领头的穿着飞鱼服,官阶品级定是在镇抚司以上。

  锦衣卫是皇帝的眼睛。

  方才听这些人说,这是要上柳州城去。这柳州城山长水远的,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杨言现在不过是个平民,尚无阶品,不便在此多作停留,只匆匆瞥了一眼就走了。

  生活中虽说要有诗与远方,可没钱谈什么诗、谈什么远方?

  杨言忧心忡忡地推开门,心道:待这眼前的苟且过去了,再谈那些个虚无缥缈的事情吧。

  纪然已经沐浴完毕,正在擦头发。

  杨言不是没见过纪然穿着睡衣的模样,但那会儿他还没暴露他的狼子野心,自然没有那么多顾忌。这会儿,俩人互表了心意,如此这般再见,杨言面上倒有些烧了。

  这厢杨言心中百转千回,那厢纪然见杨言回来,皱着眉头道:“你这一去也太久了,算了算时间,都快有一个时辰了。”

  “哦,下次不会了。”杨言挠了挠头,想到方才在大堂花了二十两银子的事,顿觉心虚不已。

  “我已经让人把浴桶里的水给换了。你这会儿上来,估摸着水都要凉了。”纪然看着杨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摇了摇头,一手撩着头发走到浴桶边上,把手伸进去探了探水温,“看你磨蹭的,这水现在摸着温温的,等你进去,都要凉了。”

  杨言“嘿嘿”一笑,说道:“这没什么,我就爱洗冷水澡。”

  见杨言如此,纪然也不坚持,说道:“行吧,那你慢慢洗吧,我去里间把头发给擦了。”

  杨言心里头还装着明天可能要走不成的事儿,决定先给纪然透个口风,看看她的反应。于是说道:“然然,我来帮你擦吧。”

  “没事儿,我自己能行。”纪然见杨言要把布巾拿过去,伸手一拦,说道,“别别别,你这也累了这么久,赶紧洗洗睡了。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咳。”杨言本还想着要怎么才能把话题引过去,这下倒好,纪然自己把话题给抛出来了,于是道,“然然,我们明天可能走不了了。”

  “为什么?”纪然擦着头发的手一顿,惊疑地看向杨言。

  杨言说道:“方才我在大厅吃茶的时候,听到一行也要前去柳州城的人说,通往柳州城唯一的一条路,被一块巨石堵了个水泄不通。”

  纪然感觉脑袋一晕。

  她立马想到了那块余额几近不足的身份玉牌:“那、那这路什么时候能通啊?”

  杨言摇摇头,将纪然手中的布巾拿了过来,开始替纪然擦头发:“不知。”

  纪然的头发很长,又黑又柔。

  这会儿刚洗完,沾了水,纪然在上面抹了头油,摸着也是顺顺滑滑的。

  杨言一边擦一边梳着,动作倒是行云流水顺得紧。

  若是纪然有心,定能从里面看出点不对劲来,偏生这会儿,还有更棘手的事情要她去想。

  “阿言,咱们那身份玉牌里可只剩五十两银子了。这石头若是后天被挪走了倒无妨,咱们还能在池州城里住上一天。可要是那石头总不被挪走,那咱们可就要露宿街头了。”纪然摸着一缕湿发,很是惆怅。

  杨言手里的动作一顿,沉吟半晌,才幽幽地说道:“那个……然然。其实,这块玉牌里,现在只剩三十两银子了……”

  杨言的语气已经极尽做小伏低,尽量让他自个儿卑微到了尘埃里。俗话说得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自己先行认错,总是好的。

  “怎么会只剩三十两银子?”纪然一声惊叫,把始作俑者杨言吓得抖了三抖,“方才咱们结完账后,明明还剩下五十两的!这黑店难道还要额外收服务费?”

  一口硕大的黑锅“咚”得一声,再度砸向了担惊受怕了一整晚的、十分无辜的胖掌柜。

  “这,倒也不是……”杨言自认是一个极具良心的人,对于这口本该安在他头上的黑锅,他还是十分自觉地把锅从胖掌柜脑袋上接了过来,安在了自己的头上,“方才我在外头听戏的时候,口渴得慌,便点了壶茶,又点了份点心……”

  杨言越说越小声。

  “然后你就花了二十两银子?”纪然“哼哼”了两声,声音里满是阴沉。

  杨言从未见过脸色黑成这样的纪然。他心惊肉跳地点了点头,承认道:“嗯……”

  “就一壶茶,还有一碟糕点?”纪然的声音越来越阴森吓人,“还是说,你不小心点了这酒楼里的什么特殊服务?”

  虽然“特殊服务”一词的理解对于古代人来说,与现代人有着本质上的鸿沟。但奇妙的是,杨言居然弄懂了纪然话里的意思。

  他猛得摇头,几乎要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杨言连连否认,道:“不不不,我不是,我没有!这是家正规酒楼,正规的!没有那些见不得人的服务啊!”

  纪然眯了眯眼睛:“我怎么瞧着这么不对啊?”

  她幽幽地抽回了杨言手中的头发,冷着脸逼问道:“以前我怎么没见你这么殷勤?想来,你肯定是干了什么亏心事。你最好从实招来。”

  首辅大人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怎奈这逼问的人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那位,他又怎敢反抗?

  于是,杨言只能摆出一副受气小媳妇模样,诚恳认错道:“媳妇!我有错!但是我真的没有干对不起你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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