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要咔嚓吗?
林否否住进府里,沈子昱那叫一个殷勤,恨不得晚上都睡一间屋,林否否生而不言,不喜不怒,可当她笑了,那便是真真生气了,比如现在:
沈子昱被红袖一链子缠住丢了出去,明七从屋顶跃下,长臂一捞,旋身接下,沈子昱望着他的侧颜,心莫名一暖:有个侍卫也不错。
银链袭来,明七手从腰间一拂“咻”软剑带着破空声自下而上一劈。
“噌”
红袖旋身一转,手握银链横在身前。
荆少白和小六子匆匆跑来。
“怎么好端端的打起来了?”荆少白大惊。
“公子,你没事吧!”小六子十分担忧。
沈子昱从明七从身后露出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沐浴。”
林否否整理好衣服,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房门,如羊脂白玉的肌肤染着红晕,虽年幼,但已看得出绝世容颜。
众人见了一呆,林否否气结,指着沈子昱:你身为皇子,毫无礼仪可言,入闺阁不会敲门吗?
沈子昱忙摆手:“不是的,我见你没关才进的。”
林否否一怔,红袖懊恼的表情映入眼帘:我不管,以后不许你进我屋,否则……
沈子昱双手合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否否狠狠剜了他一眼回了房,红袖刚想进,门在眼前“啪”的关上,差点夹到她的鼻子: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红袖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沈子昱,转身去了厨房。
其余人齐齐看向沈子昱,沈子昱摸了摸鼻子:“我就是买了点小玩意儿想着送给她,我怎么知道她在沐浴,真不明白,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白天沐浴。”
明七看了他一眼,敛眸,走了。
荆少白揍到面前小声问:“看到没?”
沈子昱一脸怒气:“什么啊?我真是送东西的,刚进还没说话,那红袖一金属链子给我缠住丢出去了,再说她跟我是什么关系,我能动那心思?不能!”
荆少白细想也是,不过……:“你俩这关系又不是……”想到什么,将沈子昱肩膀一拍:“算了,她不适合。还有,她沐浴这事很好理解,你想想就明白了。”说着又拍了拍,走了。
想想?
哦~
垚漠皆是沙漠,水源紧缺,泠月雨水充足,林否否一天洗澡两次倒也理解。
是我的不是了!
沈子昱走到林否否门前诚恳认错:“方才是子昱失礼了,望否否别生气,我保证不再犯,再犯你就用那大蝎子扎我,我绝不躲!”
等了好一会屋里也没声响,沈子昱转身准备走,“吱呀”身后房门突然开了。
沈子昱回身咧嘴:“否否……”
林否否抬头手:原谅你可以,替我做件事。
细细听了,沈子昱面上一喜:“找人简单!我回头让荆少白替你把事办了。”
林否否摇头:这事不能过他的手,得你来做!
“可我不会武功治不住呀!”
林否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的侍卫是摆设吗?
“哦!对!那行!那抓了后怎么办,要咔嚓吗?”
林否否眼神冷冽,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垚漠虽处沙漠,资源匮乏,但我族民只求安逸不贪荣华,领土之争,垚漠绝不在其列,我身为圣女,会管束好垚漠民众,但凡危害两国关系,陷垚漠于动荡者我都会惩处。
此次有人借太后寿诞意欲祸乱朝纲,我不会逾越,但垚漠涉足者我必通通拔除。荆少白为京中守将,若军中有人将垚漠牵涉其中上报,使垚漠陷入纷争,引发战乱,我垚漠族民岂不危矣。
你身为皇嗣,有人想挑起各国纷端,你岂能置身事外,我虽年幼亦知事情轻重,你却问我抓了要如何?
沈子昱缩了缩脖子:“我就……我就问问!你别生气!”
林否否气得心口疼,狠狠剜了他一眼,又瞪了不知何时出现的明七,门“咣当”一声关上,明七看看紧闭的房门望着沈子昱一脸懞。
沈子昱讪笑:“果真美人都是个性十足的。”
明七眼神一闪。
夜锦澜望着窗外的风景,思绪翻飞……
寒冬腊月,天际昏暗,鹅毛般的大雪漫天飞舞着,整个大地被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外衣。层峦叠嶂的山林遭突降的大雪压弯了枝头,光秃的柳树挂满了毛茸茸、亮晶晶的银条儿;冬夏常青的松树和柏树,堆满了蓬松松、沉甸甸的雪球。
雪花飘洒着,静谧的世界格外冷冽。
突然传来一阵“咯哒咯哒”声。
一辆马车在大雪中疾驰,车轮在路面上飞速轧过留下两道清晰的齿轮印,夜锦澜紧握着缰绳面上一片惨白,腹部的血汩汩流淌滴落在地如一片片盛开的梅花格外妖冶。
“驾”
很快车后出现几个骑着高头骏马的黑衣人紧追而来。
夜锦澜失血过多眼前开始模糊,他粗喘着气甩甩头咬牙加速,马儿跑得飞快,路面湿滑,好几次拐弯差点失控侧翻。
黑衣人对视一眼,一人猛点马背飞身执剑刺向车厢。
凌厉剑气袭来,“刷”夜锦澜头一偏躲过,单手握住其手腕一折,那人一声闷哼,剑应声而落,夜锦澜一手肘猛得击其腋下紧接一个过肩摔将其掷下马车。
伤口被扯裂,夜锦澜冷汗淋漓,可他不敢松懈,紧握缰绳的手被勒出道道道血痕。
身后的马蹄声消失了,正当他困惑时,一道箭矢破空而来。
不好!夜锦澜睁大双眼一勒缰绳,利箭擦着他的耳畔深深没入马身,“哦哦吼”马儿一声嘶鸣前腿高高扬起开始失控奔跑,夜锦澜手一滑缰绳脱手而出,只觉眼前一花便随马车一侧朝高高的山崖下坠去。
黑衣人骑着马悠悠驻足,观望许久后调头离开。
马车滚下山不停地翻滚,车厢碎裂开来,夜锦澜从车厢中摔出跌入厚厚的雪地里,他睁开眼望着雪白的天际:我终是低估了你的狠心!
隐约间他好像看到前方有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缓缓走来,眩晕袭来他陷入了昏迷……
容也端着饭菜推门而入,道:“主子,该用膳了。”
夜锦澜视线聚焦,敛眸,转身,落座。
容也将菜摆好,道:“主子,我们来了也有好几日了,该找的地方都找了,您要找的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夜锦澜视线下滑:“或许吧!再过两日便离开去晋城会合。”
“是,主子。”
你是不是不想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