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前半些话说的还让平顺王爷比较受听的话,可后边的话越来越让他受不了了,这叫什么话啊?
啊,这儿子你一半我一半,谁规定的还得分开养啊?
这样偏执的理论,还真没听说过,忽然想起刚刚她自称臣妾假语花越的情景,咧嘴笑道:“越说越不象话了,还不如那句臣妾让人听得舒服。
娘子,咱们家萧萧都这么大了,你真的不打算嫁给本王了吗?”
此话一出,玉秋歌委屈的扁着嘴,用力揉了揉眼睛,哭丧着脸说道:“二皇兄,我就是想要嫁,你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啊?”“本王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诚意。
如果没有百分之二百的诚意,本王会在接到你信息的第一时间里,十万火急的赶来吗?
如果没有诚意,会放纵你把萧萧生在外边而不追究你的责任吗?
如果没有诚意,会同意萧萧姓你玉秋歌的姓氏吗?”
一连串的如果让玉秋歌几乎哑口无言,不管周围一路下来还有跟随着的士兵,突然转身用唇覆住了平顺王爷的嘴,马缰绳撒开,任由那匹白马信马由缰的在附近转悠而不去理会,长时间的亲吻。
几乎令玉秋歌窒息之后,突然挣开平顺王爷的怀抱,嘟着嘴说道:“王爷如果有诚意的话,为何不拿出聘礼来呢?”
聘礼?
一经提醒,平顺王爷摸了摸头,这还真是个险些忽略了的问题,“好啊,回家之后,本王立备聘礼到玉府,这样总可以了吧?”
“到玉府干什么呢?
我要你现在就兑现承诺。
过期不候啊!”
玉秋歌一双狡黠的眸子直盯着平顺王爷,眨啊眨啊的如同是天上的星星一样,眨个不停。
“玉儿你不是等不及了要与本王洞房,现在就要聘礼的吧?不过,话说提前洞房的话,也可以暂时不用聘礼的,玉儿你说是也不是呢?”
有心急的,还没见过这么心急的,并且是不择时机,想不让人想入非非都不可能了。
“啊哈,萧萧都出生了,我还害羞不害羞什么洞房不洞房的啊?
如果王爷果有诚意的话,就把这清水城送与我做聘礼可好?”
“这穷乡僻壤的,有事没事的还老闹个水灾旱灾的,十年九载的地方,不得国家救济就相当不错了,你要这干嘛?”
平顺王爷紧皱着眉头,想不能玉秋歌在打什么鬼主意。
“王爷是舍不得还是做不得主呢?”
没有得到平顺王爷的即刻回应,玉秋歌有些不高兴起来。
“哪里有那么些的闲杂事呢?
这南疆是先皇去逝时给我的封地,这个你一早就是知道着的。
这荒蛮之地,蒙太后怜惜,一直没舍得让本王前来受苦,如今你若是要就一并拿去,何况是,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喜欢直接拿去好啦,哪里能分的出彼此呢?”
平顺王爷听她与自己这般生分,不免有点生气。
北域是羽顺王爷的封地,南疆是平顺王爷的封地,当时先皇过逝后,兄弟们年纪都还小。
又都在太后身边长大着,太后舍不得让他们年纪幼小就各奔东西,所以一直留在身边没有让他们回各自的封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