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意思玉姑娘也算是个生意人,不然哪里来的这般的大手笔啊?
只是这生意人一般修个路架个桥还可以出点儿小钱,可对于这样大的工程那可就是忘而却步了,可玉姑娘因何对此如此感兴趣呢?
就不怕这河堤建不成,二百万两白银直接打了水漂了吗?”玉秋歌笑指着遥远处的千里沃土,“桑先生不必替我省着钱花,要建就一定要建好,不要说是二百万两白银了,便是三百万两到时候也会有人出的。
你看前边的千里沃土,有山不水有人物,可以说是地杰要灵,之所以不能够将这里的文明发扬光大,不就是因为河水的泛滥吗?
如果在这里建成了一座清水堰的话,水利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桑先生看下边的千里沃土将给日后的生计带来多少收益呢?
这些如今属于无主的荒芜土地,我可以租借出去给一些富豪,定一个合理的价格让他们预购,当然这也是在自愿的原则之下进行的。
如果有眼光的富豪便会趁着现在时机不成熟的时候提前预购的,如果是没有眼力的富豪,不预购也无所谓的。
但是,桑先生,如果今年这个时候动工修建的话,你自己预计一下需要多长时间可以建成呢?”
桑先生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对于这项工程,老夫晚上睡不着觉,早就琢磨的不带琢磨了,如果钱财跟得上位,加紧动工,不出两年时间便可以完工。
甚至说明年春天春讯之前便可以起到有效的阻止洪流的效果。”
“好,真是太好了,太好不过的了!
看来我这病来的还真是时候呢!
回去之后,我马上进京,将这件事情尽快落实。
现在身上还有几千两银子,桑先生也别再闲着了,明天就开始招人做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其它的事情就交给我做好了!”
不知不觉,顺着清水河一路下来,走走停停大约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等他们几个人回到清水谷的时候,老远就看到村子口处有一骑人马停在那里。
看到坐在滑杆上遥遥而来的几个人,墨青立马跑了过来,“郡主,你这不在,可真的是急死大家了!”
说话间,从不大的小村子里跑出一骑战马,高头大马上坐着脸色黑的快要赶上这近晚天色的平顺王爷,看到坐在滑杆上的玉秋歌,正想着要大发雷霆,玉秋歌嘴角弯弯,眉眼下垂,甜短甜地唤了一声,“王爷,你是来接臣妾的吧!
臣妾可想死你了!”
这声音这语调与巫奴阵中花越的如出一辙,平顺王爷嘴唇抖了抖,跳下马来,直接抱起玉秋歌,“人都成这副模样了,还不老实呆着,还不如萧萧懂事听话呢!”
一句王爷,一个臣妾,令得桑园几乎给颓废了,扑嗵一声跪地磕头着,“桑园见过王爷,见过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一声王爷叫得极普通,可这一声王妃叫到了平顺王你的心坎里去了,原本僵着的脸如同三春的雪水,瞬时融化,回身看了一眼跪地的桑园,“你就是救了我家王妃一命的桑园吧?听杨墨说起了,这救命之情还未论及呢,罢了,罢了,起个吧!”
在玉秋歌被平顺王爷抱上马向村子里打马而去的时候,桑园听到玉秋歌尖声叫了一句,“不是王妃,是郡主,我是正牌的梅郡主!”
只是尖锐的抗议声依在空中耳畔回荡,人却早已经在马蹄的旋涡中远去了。
桑园与一起抬滑杆的两名壮汉同时愣怔了,虽然早就想到了这个姑娘并非寻常之人,却着实不曾想到竟然是堂堂的平顺王爷,可是究竟是玉郡主呢还是平顺王妃呢?
没过多长时间,便有人替他们证实了这一点儿。
听了当初黑道远的话之后,为着父亲和众将士的生命,玉秋歌当初是十二分的着急,可好些事情并不是你着急就能够解决的,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别人办事她还真不放心。
何况是黑远道也说起了,这种流沙草并不常见,如果不是因为中了巫毒,其实也算是一味毒草,便连你爷爷那般的神医只怕是都不会使用,也未必使用过。
所以,郡主务必要当心又当心。
事情告一段落之后,重病迷糊时差遣杨氏兄弟前去帝京十万火急的送药草,等过了两天她真正恢复了神智之后,才恍然清醒过来,只顾着着急了,却把一件最重要的事情给忽略了。也即是,杨氏兄弟亲自送药草没有错处,并且他们事先还懂得了此味药草的保鲜方法,可是,这杨家可是流放在这偏远之所的。
没有皇帝的特赦令,便连杨家的后人都不再能够踏出这流沙谷半步,如今让他们兄弟二人堂而皇之的进帝京送药,这不是给他们招麻烦吗?
于是,她才动了自己手里的军火令,让驿站八百里加紧向启帝报送公文。
如今事情得到了圆满解决,当看到平顺王爷那张十冬腊月的阴寒之脸时,玉秋歌第一时间醒省了过来,当初别人瞒着她的时候,她十分的生气。
并且还时不时的不相信这个,怀疑那个,可如今却是她自己有错在先了,一声不吭的跑到了南疆,这家里人不定多着急呢!
现在,还又悠哉游哉的与桑园共同视察这横亘整个南疆的清水河,想不让人生气都不可能。
所以,不待平顺王爷怪罪下来,先换了一副脸孔,在平顺王爷将她同抱上马之后,嘻嘻笑着说道:“王爷,不日不见越发的英俊了啊!
家里人都还好吧,萧萧还好吧?”
正寻不着可以发作的契机的平顺王爷终于暴发了,“你还知道关心家里人,还知道你还有个叫萧萧的儿子啊?”
“王爷,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萧萧是我的儿子不假,可是他不也是你平顺王爷的亲生儿子吗?
我自己怀了他十个月,还养了他三个月,你这个当爹爹的什么时候尽过人父的责任啊?
我这是留了个独立的空间,让你们父子两个交流交流感情,王爷,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本郡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