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鸽传来消息:“南羽国细作传来了消息,听说南羽国已经化解了狂化之毒。”
他们走上高台,看着颜兮缘:“比我们预料的快很多。”“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最坏的是他们知道是我们所作所为。没想到我和国师策划了这么多年,在南羽国安插了不少棋子,竟也未能动其本身,可见,南羽国的实力不容小觑。此时开战不是最佳时机,好在国师潜伏在南羽国多年,以他的智谋加上你和天兔的身手定能化险为夷,只怕他们有所防备,不好下手啊。当年北麟国战败,曾经送了一位公主前去和亲,那位和亲的公主如今是南羽国的太皇太后,也是皇帝的亲祖母。”“国主的意思是……”天鸽不明白。“你们带着颜兮缘赶往南羽国,有你们和颜兮缘从旁协助,到时听从国师安排,自然就都明白了。”
天鸽天兔带着颜兮缘来了,邱淑贞三人巡逻与他们擦肩而过。“站住!”东陵洛叫住他们。一转身,燕霄和东陵洛作势要拔剑。“他们怎么在这儿?”燕霄问道。“他们不是南羽国的人。”“怎么?要打架?”天兔问道。“你这家伙,在南羽国也敢这么放肆?”东陵洛道。“要不试试?”“不要冲动,周围的百姓太多了。”邱淑贞拦着。天鸽也拦着天兔:“天兔,别忘了我们有要事要做。”
慈宁宫,太皇太后道:“事情就是这样,你们谁愿意娶北麟国国主的女儿?”“皇祖母,这北麟国前来觐见,难道真的只为和亲吗?”帝楚烈很怀疑北麟国的目的。“这和亲不就求的是‘和’字吗?既然他们有诚意,我们就不必计较了,毕竟这国家之间的战争,苦的终究是百姓。”太皇太后道。“既然皇祖母都这么说了,孙儿也不再追究了。”“那你们谁愿意去啊?”二人谁也不回答。“和亲的是北麟国唯一的一个女儿,你们都积极一点,不要不说话,你们要是再不说话我就自己选了。”二人同时后退。太皇太后转身:“你站出来干嘛?”宏月也后退。太皇太后摇了摇头,道:“出来吧,这是北麟国公主颜兮缘。”帝楚燕看到是颜兮缘,道:“皇祖母,您让哥专心处理国家大事吧,如今和亲能平息两国之间紧张的局势,能促进两国交流。现在,我帝楚燕是出现的时候了,我帝楚燕愿意和亲。”“好孙儿,以国家大事为重,我的楚燕长大啦。”太皇太后大喜。
夜晚,杰王府凉亭,帝楚杰问道:“莞音,最近身体还好吗?”“已无大碍。谢王爷关心。我今天约你出来只是想和你好好地聊聊天而已。王爷,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们经常在这里玩,那时候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长大后能嫁给你。王爷,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保重。”“莞音,你要去哪儿?”“以前是因为你我才留下,现在无论周游列国也好,泛舟江上也罢,我想总有一程山水会让我找回自己。到那时,很多事情都会有答案。”“正好,我也想去天龙国看看,泽然说那里的美酒能让人忘记烦恼,到时候带回几坛给你,等你回来,咱们不醉不归。到时候你可要给我讲讲……”秦莞音抱住帝楚杰:“酒能醉人,但人不可自醉。莞音祝福王爷。”说完就用隐形藏影离开了。
今晚,邱淑贞和桑梓彬成了好事。
秦王府凉亭,帝楚杰和陶泽然以琴会友,“楚杰,此次出行甚远,你确定不用我陪同左右吗?”“本王这次想一个人静一静。时至今日,还有一个心结在本王心中,尚未打开,就交付给时间吧。”“我明白,所以你如此执着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但是谁又知晓呢?因为我永远也不知道那个答案。”“既然如此,那就愿君一路平顺,祝尔后无烦忧了。”“多谢。”帝楚杰轻笑,“泽然,你知道吗?其实本王一直都很羡慕你,事情看得比谁都清楚。”“楚杰,你错了,泽然只是这红尘中的一个愚人罢了,你一直想从梦中走出来,但在我看来,有些梦我宁愿沉溺在其中,觉得挺好。好了,等你归来之日,咱们再把酒问月。”帝楚杰绽开笑颜。
翌日,通灵阁开会。“今日有两件事情。第一件,近期北麟国与我南羽国几次摩擦,朕本想出兵讨伐,可顾及太皇太后,朕选择和平解决。如今北麟国提出和亲,固定两国之交。”帝楚燕道:“我愿意。”若雅插话:“说得好像马上就能成亲似的。第二件事是什么?”“第二件事,跟你也有关。若雅继任天箭座宿主以来,一直没有受封,皇叔也还未成亲,秦王府应有一个人来照料,故,朕给你和皇叔赐婚。”“恭喜若宿主。”众人道。
夜晚,燕王府庭院,颜兮缘坐在石凳上:“这么晚了,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兮儿,你这次为什么会来和亲?你来和亲有什么目的?”帝楚燕有点怀疑北麟国这次是绵里藏针。“燕王此话何意?”“如果你是想杀我,我的命随时都可以给你,但如果你要伤害我哥还有小姐姐,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帝楚燕道。“燕王大可放心,如果我想要你的命的话,在沙漠的时候你早就已经没命了。”颜兮缘道。“你说的有道理,兮儿,那你会伤害我哥和小姐姐吗?”“我来南羽国是来和亲的,和亲就是为了我国百姓的平安。”颜兮缘道。帝楚燕坐下:“兮儿,我相信你。”颜兮缘离开的时候,帝楚燕用一形化七影。“燕王,你这是做什么?好好的为什么用灵术?”颜兮缘不明白。“我一直在想,我的灵术为什么是一气化七影,我想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帝楚燕道。“为什么?”“可以全方位看清你。”帝楚燕道。颜兮缘愣了愣,道:“我先回去休息了。”说完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