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夜晴阁凉亭,若雅准备好材料,叫来好几个婢女,把一张纸递给其中一个婢女:“根据这个配方把粉磨出来。”
“小姐姐。”帝楚燕来找若雅请教一些事情。“三殿下,你来干什么呀?”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若雅见帝楚燕来了,问道,“今天怎么不开心了?”“你已经是皇叔的未婚妻了,我来看看你嘛,你知道我愁什么的。”帝楚燕道。若雅道:“三殿下,你来得正好,帮我做点事吧。”“什么事?”若雅道:“我正在教婢女们做化妆品,都是女孩子,劲儿没那么大,你能不能帮忙做一下苦力?”帝楚燕抱怨道:“啊?我还得干活啊?”若雅道:“唉,要是某人走了,就没有人帮他想办法了。”帝楚燕投降:“行了,怕你了,不过我要叫上大家一起。”“可以啊。”若雅不反对,人多了进度会更快一些。
东陵洛用他的烈火焚烧烤干花瓣,应谦用反影转形留住空气,其他人跟着若雅按照配方制作各种化妆品。“空气一定要留住,等会儿加一点白酒,就可以制作成香水了。”若雅很期待自己研制的成品。她悄悄塞给帝楚燕一个口红:“这是口红,你不是正为和亲的事情发愁么?你把这个送她。女孩子嘛,没有不喜欢化妆品的,尤其是新的化妆品。”
帝楚燕让婢女把化妆品放桌上,婢女们退下。正巧,颜兮缘出来了。“兮儿,快来,我给你准备了好多东西,你看,这是从陶泽然那里带来的好酒,御厨做的好菜,还有这些,是专门给你做的。”颜兮缘拿着一个盒子,问道:“这是什么?”“这是口红,小姐姐研制的。”想起帝楚秦抹口红吻若雅的情景,道:“我教你怎么用。”在自己唇上抹了口红,谁知,帝楚燕抹得唇上全是口红,他吻向颜兮缘,颜兮缘忍不住一拳打向帝楚燕,道:“你当我傻啊?”“是是是,我傻,你不傻。”帝楚燕都流鼻血了,两人却笑了起来。
若雅来到慈宁宫,假装很慌:“太皇太后不好啦!”“怎么了?”太皇太后摆弄着花。若雅虽然假装很慌张,但也不失仪态:“不好了,王爷起不来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太皇太后放下剪刀,问道:“秦王怎么了?御医叫了吗?”若雅点点头。“你的灵术不是能治吗?”太皇太后问道。若雅哭诉:“治不了。”“快陪哀家去看看。”太皇太后拉着若雅离开。
秦王府,“楚秦。”进了屋,太皇太后问道:“御医呢?”“我让御医走了,御医说王爷不是生病,是中邪了,而且,他这两天一直在叫一个女的名字,叫……好像是叫……星儿。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若雅假哭。“星儿是哀家的闺名。难道是太上皇?”“是他,是他。”若雅道。帝楚秦起来,假装太上皇附身:“星……星儿,楚秦的婚事该提上日程了。”“好,好,你在那边还好吗?你缺什么吗?臣妾给你寄过去。”太皇太后信以为真,坐榻上,抱着帝楚秦大哭。若雅偷偷地给帝楚秦比心。不过,演戏嘛,就要演到底。“寄过去,都寄过去。”若雅道。
事后,帝楚秦道:“雅儿,不知道欺骗太皇太后的后果啊?”“知道啊,这不是没事嘛。”若雅道。“以后不许了。”“知道啦。”
慈宁宫,兰亭跪在太皇太后身边,太皇太后道:“哀家倦了,你跪安吧。”“太皇太后,不能让秦王娶若雅。”兰亭道。“不能?为什么不能?哀家知道你的心思,可哀家也给过你机会。可你呢?你太让哀家失望了。”兰亭不甘心:“奴婢所求并非私心,若雅如此不安分,若是留着,必有后患。”太皇太后听出来了,兰亭话里有话:“你们几个都下去吧。”其他婢女都退下了。“你想说什么?”兰亭起身:“太皇太后恐怕是在南羽国待久了,忘了我们母国的任务了。”太皇太后道:“你是说哀家糊涂了,需要你来提点吗?”兰亭道:“太皇太后,奴婢不敢。太皇太后行事自有筹谋,奴婢谋略不及太皇太后,怎敢揣摩圣意?奴婢只能多加从旁提点,还望太皇太后能够理解奴婢的护主心切。如今皇上和各个宿主团结一致,长此下去,咱们动摇南羽国国之根本取而代之的大计势必不成。还望太皇太后早日定夺。”“兰亭,你可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如今教哀家怎么做事了。”太皇太后有些生气了。“奴婢不敢,大计全凭太皇太后定夺,若太皇太后没有别的吩咐了,奴婢先告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