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帝楚燕问道:“哥,听说皇叔求见。他找你什么事儿啊?”“跟你一样。”帝楚烈冷冷地道。“哥,真的要杀了小姐姐啊。你赐给二哥吧,或者赐给我,我会对她好的,她真的很可怜。”帝楚燕求情。帝楚烈放下奏折,问道:“如果她进宫想行刺朕,你还觉得她可怜吗?”帝楚燕道:“当然不,但凡要伤害我哥的,都是我帝楚燕的敌人。”
“给王爷请安。”路过的太监行礼。“免礼。”帝楚秦道,“本王有要事要见皇上。”太监道:“皇上正在里面商议政事。”帝楚秦一听就知道这是帝楚烈不想见他的借口,说道:“皇上正在商议政事?有什么正事比本王的事情更重要?若真的有的话,那本王更应该在里面,从旁督导,出谋划策才对啊。你可是这宫中的老人,你可别忘了,本王可是受先皇之托,辅政之责。”“奴才该死。王爷稍等,奴才这就向皇上通报。”太监去禀报,帝楚秦打开扇子扇着。
“皇上,秦王再次求见,已经到门外了。”“让他进来。”帝楚烈道。太监道是。
帝楚秦进来,“皇叔。”帝楚燕迎帝楚秦。帝楚烈头也不抬一下:“皇叔来是为何事啊?”帝楚秦开门见山道:“微臣听闻皇上将臣的宠姬关入禁狱了。”“她意图闯入朕的禁地,还想行刺朕。皇叔觉得不该关吗?”“皇上,您一定是误会了,她的个性向来顽劣,本王带回去定当好好管教。”帝楚秦道。“性格顽劣和意图谋反是两个概念吧?”帝楚烈起身走来。“这天下都是皇上您的了,谋逆这种大不敬的事谁敢做啊?”说着,帝楚秦坐上坐席。“朕要兵权。”帝楚烈道出一直都很想说的话。帝楚秦道:“根据南羽国千年祖制,皇上而立,即可军政一统。况且还是受先皇之托,暂管兵权,皇上还有什么不放心吗?”“若是朕现在就要呢?”帝楚秦道:“当然可以,只要皇上您完成两次试炼,微臣就让出兵权。”帝楚烈道好。“这第一步试炼,是在三日之内拿到万民祈愿书。”帝楚秦说道。“皇叔,三日之内拿到万民祈愿书,这谈何容易?”帝楚燕有意见了。“皇上贵为天子,本来就要能为人所不能之事。”帝楚烈道:“可以。”“拿到万民祈愿书之后,方可开启四象星座宿主比试,获胜者方能得到兵权。微臣只是希望明天晚上之前,微臣的宠姬能回到本王身边。”帝楚秦说完就走。“哥,真的打算把小姐姐放了?”帝楚燕问道。帝楚烈很是无奈:“那不然呢?”“想当初,你关她的时候那震怒的样子,现在说放就放,是不是有点……”说着,帝楚燕和帝楚烈耳语:“哥,我去把小姐姐救出来。”
禁狱里,若雅给侍卫们施针拔罐:“这个肩有点儿问题。我跟你说啊,一定要护肤,护肤有问题的话,毛孔都堵塞了。护肤霜得抹,等会儿我给你开点儿药。”“大家听我说啊,今晚燕王殿下要来劫若小姐,大家都当做没看见啊。记住了吗?”“行。”说完,侍卫们继续干自己的事儿。
夜里,侍卫们去喝酒,帝楚燕戴着面罩,趁此机会进去救若雅,所有侍卫都假装没有看到。
“好想回家啊。现在想想,值个夜班也挺好,能点外卖,还有手机和Wi-Fi。”若雅道。帝楚燕找到若雅:“跟我走。”“你是谁?”若雅拉住他,“我没有钱,以身相许也不行。”帝楚燕摘下面罩,道:“是我呀。”若雅笑了。
走的时候,帝楚燕一不留神踩到了一个犯人的手,惊扰了所有侍卫,抬脚,侍卫们继续睡。若雅一不小心也踩到了那犯人的手,侍卫们再次被惊扰。若雅和帝楚燕赶忙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