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醒了。”若雅发现衣服被换,周围环境奢华,紧张道:“你……你是谁啊?”青竹道:“奴婢青竹,是秦王派我来服侍您的。”若雅转悠道:“这里是哪儿啊?”“这里是南羽国秦王府,昨晚是秦王把您从皇宫带回来的。”若雅想出去,青竹拦在她面前:“您可不能走,您就别为难奴婢了。”若雅心想道: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我得赶紧离开这里。“我的包呢?”青竹很聪明,说道:“您说的是包袱吧?我这就给您拿来。”青竹端来一个端盘,说道:“小姐,请您过目。”电棒还在,若雅开电棒,青竹吓得愣住了,若雅趁机出逃。青竹追出来,对其他的婢女道:“小姐!愣什么呢?快追小姐。”于是婢女和侍卫们放下手中的活,追若雅。若雅是国际知名法医,平常没少锻炼,婢女和侍卫加起来一共有十几个,没有一个追得上若雅。他们满院子地追若雅。若雅道:“别追了,你们都是什么情况啊?追得不累吗?”若雅跑了十多分钟,但婢女和侍卫还在无休止地追她。
应谦路过,见一帮婢女和侍卫在追一个女子,侍卫和婢女光顾着追若雅,完全没有看到应谦。一个侍卫一转身拦下若雅。若雅抬那侍卫的手,道:“给我闪开!”那侍卫手中的花甩了出去,花盆朝应谦的方向砸来,应谦使用灵术,但灵术突然失效,花盆正中应谦头上。若雅过去道歉:“不好意思啊,这位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有没有药箱?我给他看看。”应谦拿下头上顶着的花。青竹道:“快包扎一下吧,应大人。”应谦道:“你起……你起……”但灵术失灵了。“我堂堂处女座宿主,还奈何不了你一个小丫头?你,再砸我一次。”若雅愣住了,道:“玩儿这么硬吗?”“别废话,快点儿的!”旁边的侍卫递给她一盆花。若雅道:“那你们都要给我作证,是他要我砸的,若是砸出事儿了我可不负责。”若雅有些下不了手:“我就轻轻地砸一下吧。”她鼓起勇气砸应谦,应谦使用灵术,可灵术还是失效了,应谦被砸倒在地。
陶泽然和帝楚秦来了,陶泽然道:“唉,我说应大人啊,您为何如此之难闻啊?”“回大人,这花是今天早上刚施的肥。”帝楚秦打开扇子挡鼻前。应谦道:“陶泽然,我……我记住你了。”陶泽然抖开折扇扇了扇,道:“这古来烦恼多善记,想要自在应忘了啊。”“陶大人,这小姐有邪术,万不可以身试险。”若雅一听这话急了:“花盆是你递给我的,是这位大人要我砸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陶泽然轻声对帝楚秦道:“还好被砸的不是桑梓彬,要不然他早就当地自尽了。所以这应大人跟你很熟吗?”帝楚秦道:“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进来一探究竟,还大摇大摆地走进我府中,怎能不熟?唉,罢了,来个人给他包扎一下,从哪儿来送回哪儿去吧。”下属道是。帝楚秦合起折扇,指了指若雅道:“你,随本王来。”
帝楚秦喝了些茶,若雅进来,放下茶,道:“小姐请坐。小姐不必如此拘谨,还没有请问小姐的芳名啊。”若雅坐在桌旁,道:“我姓若,单名一个雅字。殿下叫我雅儿就好。”帝楚秦道:“若有美人,温文尔雅,好名字啊。”
若有美人,温文尔雅。她的名字,他如此以为。
若雅很不客气地问道:“请问现在是哪一年啊?”帝楚秦道:“雀羽三十二年。”雀羽?这年号历史上不存在啊。若雅心想道。她接着问道:“那现在是何朝何代?”“此话何意?”帝楚秦问道。若雅想了想,道:“朝代就是……说不清。殿下,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玩儿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就不多留了。”帝楚秦道:“雅儿小姐,请留步。既然已经来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走啊?”若雅道:“您是真不知道若我医院无辜旷工一天要扣多少工资啊。”说完,有几个婢女端来几盘菜。帝楚秦问道:“你确定不留下来吃点东西再走?”若雅不仅是国际知名法医,也是一个资深的吃货,看到这么多好吃的,她很馋,有些动摇了,坐下来道:“我就吃点儿,不吃白不吃。”
门外,帝楚秦关上门后,陶泽然道:“这小姐还真是好胃口啊。”帝楚秦道:“我知道你要问我为什么要救这小姐。”“果然,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楚秦也。”帝楚秦轻笑一声,道:“她就是我星启里预知的那个人。我预感她未来会和南羽国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
帝楚烈的寝宫,帝楚烈正在作画,应谦拜见:“微臣拜见皇上。”“平身。”帝楚烈道。“谢皇上。”应谦道。“来,应大人,朕这幅画画得如何呀?”帝楚烈问道。应谦请罪:“是属下办事不力,请皇上责罚。”“快快请起。”“皇上,您让我去追踪的那个女子,当我靠近她的时候,我的灵术就失灵了,所以臣才……”“应大人无需自责,朕都知道。回去养伤吧。”“谢皇上关心,那臣告退了。”“且慢。”帝楚烈拿起画,道,“这幅画就送给你了。”应谦有些尴尬:“谢皇上。”
“按你的说法,皇叔也是第一次见那个女子?”帝楚秦问道。宏月道:“是,据应大人说,他虽然听到的不多,那女子净说了些听不懂的话,走路时还慌不择路,据这种迹象来看……”宏月停顿了一下。“怎样?”“八成是脑袋有问题。”帝楚烈无语,道:“梓彬。”“臣在。”桑梓彬行礼道。“多加留意,随时汇报。”桑梓彬道是。桑梓彬离开。
秦王府,若雅正在吃菜,见烤鸡不见了,道:“我的烤鸡呢?”见桌底有动静,掀开桌布一看,正有一个小女孩吃烤鸡。那女孩儿被发现后,溜得比兔子都快。“你谁家的孩子啊?给我站住!”那个女孩子钻进一个洞里,若雅追过去,可是刚才吃得过多了,钻不过去。那个女孩笑了。若雅气道:“哪家的熊孩子啊?就不该放出来。”
有一个老爷爷拄着拐杖过来,若雅紧张。
“好不容易带回来的就这么放走了。”燕霄道。“放虎归山方能引蛇出洞。这你就不懂了吧?”陶泽然来道。帝楚秦也来了:“那就有劳邱将军了。”一回头,邱淑贞来了。
邱淑贞见若雅被卡住了,踢了她一下,若雅过去了。若雅从洞里往外看,看到邱淑贞,问道:“谁啊?”
城里,大街上很是热闹。有一个天箭座的人坐在路边乞讨。若雅一摸兜,没带钱,可惜了,爱莫能助。若雅往前走。
有个卖香包的问道:“小姐,要香包吗?姻缘香包。”“什么是姻缘香包?”若雅问道。“今天是我们南羽国的定情姻缘日,买一个姻缘香包送给心上人,很管用的。”“这儿没城管啊?老板,这玩意儿未必准,不准客人也未必会告诉你。我可不花这冤枉钱。”若雅说完潇洒地走了。
皇宫,“太皇太后恕罪,近日莞音最近在帮爹爹整理书籍,着实分不开身。”秦莞音道。太皇太后道:“这么说,哀家今日召你进宫还让你偷闲啦?”“是呀,谢谢太皇太后。”秦莞音道,“我天天在家对着我爹爹,真是烦得很呢。”北玄国国师现在以太皇太后的书童模样示人,他正在一旁吃着葡萄。“真是女大不中留,算算今年也该有十九了吧?”太皇太后道,秦莞音点点头,“也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你跟楚秦关系不错,这情分自然是有的,不如就凑成好事,结成良缘吧。”“太皇太后,不可以。”秦莞音站了起来。“怎么?难道你觉得哀家的楚秦配不上你?”太皇太后问道。“并非如此,是小女配不上陛下。”太皇太后很宠着秦莞音,道:“你就不用谦虚了,不想要这婚约跟我说就是了。”宏月插话:“非也,想着今日是定情姻缘日,天鹰天琴会聚,太皇太后才会提及婚事。”太皇太后道:“就你会说。今日是定情姻缘日,又到了年轻人们互赠香包,结成良缘的时候了。莞音,你们两个好好聊,我和无忧到御花园逛逛。宏月,楚燕最近去哪儿了?”
街上,女子们都在城楼上丢香包,男子们在城楼下接香包,帝楚燕接过了十多个香包,道谢。“帅哥,接着。”有一个女子道。帝楚燕轻而易举地接住了。“为什么老送香包?”帝楚燕忘了今日是定情姻缘日。“去哪儿啊?”一帮女子拦下帝楚燕,帝楚燕道:“姐姐,有何指教?”领头的胖妞道:“你拿了我的香包啊。帝楚燕道谢。那胖妞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办事儿啊?要是嫌成亲麻烦,先入洞房也行啊。”“入洞房?为什么?”帝楚燕不理解。众人笑了。胖妞道:“你拿了我的香包,还不知道为什么?今时不同于往日,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今日是……定情姻缘日?你看我把这个给忘了。”帝楚燕才想起来。“现在晚了,本小姐看上你了,这么多姐们儿都在这儿呢,挑一个。”“等一下,你们不会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少年吧?”“平时抢亲是犯法,不过今天嘛……姐妹们。”那些小姐们追帝楚燕。帝楚燕把香包都丢给那些小姐:“还给你们。”
“什么人?”侍卫拦下若雅。若雅停步,道:“是秦王殿下让我来的。”“秦王殿下?令牌呢?”侍卫要她出示令牌。“我今天没带,下回一定注意。”若雅想溜进去,侍卫拦下,道:“小姐,就算是秦王殿下派你来的,没有令牌我们不能放你进去。赶紧走。”若雅想要硬闯进去,侍卫拦下她,把她抬离。若雅道:“放我下来!”侍卫放下她。若雅道:“我回去一定告你们四个!”其中一个侍卫道:“快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不客气法。”若雅很不客气地说道。侍卫转身就走,不搭理她。
桑梓彬偷看到了情况。“看什么看?”若雅看见了桑梓彬。
帝楚燕逃跑的时候撞上若雅,若雅还没站稳,那些小姐接二连三地撞到了若雅。若雅火气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