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嫂,你被罚了怎么不说?”玉竹说。
欧阳谦马上看向王妃,难道她说了?
“没有的事,欧阳谦从没罚过我,是不是谦儿?”
“是,你做什么都对。”
“七嫂,刚才你可——”
“锦涛,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凌思秋看玉竹要揭自己的短,马上转移话题。
“七婶,是您的画像,我们给您送来。”婉公主大方的说。
“我的画像?我的画像何时你们有了?”凌思秋诧异的问。
两人知道她忘了,看来王爷是从别的渠道知道的。
“啧啧啧,看你醉成什么样了,那日当着我们的面,说肖锦涛那有你的画像,今日就不记得了。”欧阳凯嘲笑道。
“怎么可能呢?谦儿,是我说的吗?”
“你没说!”欧阳谦笑道,看向肖锦涛手中。
“锦涛,我想起来了,谢谢你还没扔了,还给我送来。”
凌思秋走过去接过画像。
“怎么会扔了,一直想找机会给你送来,今日和婉儿一起给你送过来。”肖锦涛说。
“七嫂,我看看什么画像,有多美,那日你自己都说了画得很美。”欧阳凯说。
“不许看!”欧阳谦马上拿过画像。
“七弟,听说这些年,你派人偷了京城大户人家的画像,那些都是凌思秋的画像,可有此事?”太上皇问。
“怎么可能呢,我们在国都住了两年,回来后始终也没分开,再说了,谁会闲的画我啊!”凌思秋打趣道。
“哈哈哈,凌思秋,京城就是有闲人画你。”
“七哥为何这么小气,不就是画像嘛,七嫂人都在这还怕看吗?”欧阳凯笑道。
“七叔,打开看看,看来是驸马画的,看驸马的画技怎么样。”皇上说。
“七弟别小气,打开看看!”
“有什么呀,看就看,我本人就在这不看,非要看画像。”凌思秋拿过来打开。
肖锦涛看向欧阳谦,看到自己和她在一起会怎么想,转念一想,他可是什么都知道,也就不在意了。
欧阳谦也是怕有两人一起的画像,看了不舒服,因此才不让看,没想到他会这样送过来。
“七嫂,这是靖宇六岁生日时,你们一起滑旱冰的模样。”欧阳凯说。
“七嫂那时跟精灵似的!”小岩说。
“凌思秋,那时弄成两副面孔出来骗人。”
“太上皇,我何时骗人了?你们谁有损失了?”
“这是你给人看病时的样子,这是你写病历时的样子,这幅画像,你吃得很香啊……”欧阳凯看着一幅幅画像说着。
当看到最后三幅,两人在一起的画像时,皇上的大手压住了,欣赏着。
太阳的光环照耀在水中嬉戏的两人身上,有种仙子般的感觉。
圆圆的月亮下,两人靠在一起,凝望着月亮,想着什么,月亮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有种神秘。
两个纯情的少男少女牵着手,无忧无虑走在草地上。
“是很美,干净纯洁!”皇上赞叹道。
“刚成年的男女,一点杂念都没有。”太上皇说。
“金童玉女,还没被复杂的生活污染。”欧阳凯评价道。
欧阳谦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水中嬉戏看到过,牵手又不止一次,只是赏月没见过。
两人确实也很般配,肖锦涛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画得确实出神入化,把小丫头清纯迷人的神态画了出来。
“七嫂,把这幅画像给我吧,太美了。”玉竹扯着水中嬉戏的那幅画说。
小岩偷看欧阳谦的表情。
“玉竹,我也想留下几幅,可夫君说,这都是七婶当年的礼物,需要七婶自己允许才是。
如果七婶同意送,也要送给我才是,我留着欣赏。”婉公主说。
“大嫂看着舒服?”
“玉竹,把它当作一幅画看,不因两个人是谁,欣赏这里的美,有种仙境的感觉。”婉公主说。
“嗯!婉儿说的对,这几副画像堪称精品之作,值得珍藏。”太上皇说。
“驸马的画技这么高深,画出了七婶那种神韵,那种景色下,两人的神态自然的美。”皇上点评道。
“既然这么珍贵,还是我自己珍藏吧,锦涛,谢谢你,谦儿,在意吗?”
凌思秋马上把画像收起来,问了他一句。
“不在意,留着吧,当作一幅画来看。”欧阳谦说,自己也要补上这些画面。
太上皇也想要两幅,可看到欧阳谦还是没说,自己画的都拿走了,岂会再给自己。
皇上没说话,这种画像不是什么时都能画出,只有在特定的环境和时间内,那种美好的心情下才能画出。
“七婶,娱乐场又添了什么设施?”
皇上看向娱乐场,发现多了没见过的设施。
“都是锻炼孩子们意志和体能的设备。”
“那么高怎么上?”
“那是攀岩设备,靖宇和靖奇,还有其他小孩子也能玩。”
“攀岩?不会掉下来摔坏吗?”太上皇问。
“不会,有安全带拴着,下面还有软垫接着,双层保护,那个是锻炼臂力……”凌思秋介绍着各个功能。
“这么小就这样折磨孩子,能受的住吗?”
“太上皇,让他们当娱乐玩,不限时间,总接触看都看会了,自然而然就想做,而且孩子多,会攀比谁厉害。”
“七婶,不会是对孩子们魔鬼训练吧?”皇上好奇道。
“这只是其中几样,但不会对孩子那么狠,总得让他们学些防身自救的本事。”
“有你的暗器传授给他们,还怕吗?”
“太上皇,不能靠一种本事,艺多不压身,我的儿女必须做到,不靠别人帮忙也能保护好自己。
我和欧阳谦也无事,现在就慢慢培养孩子各项本事,还不能让他们累和烦,跟他们一起玩一起做,也就教会了。”
“七哥,以后每天我都带容儿昊儿来,也跟着一起学。”欧阳凯说。
“直接把两个孩子放在这不就解决了,免得每日来回走麻烦。”
“七嫂,靖宇被你骗到手了,靖奇现在也不回去,两个小的再留下,等于给你们生孩子,到头来,我们三人的孩子都成你的了。”
“欧阳凯,没要你们学费和伙食费,得便宜卖乖,还不是叫你们父母嘛,小气。”
“哈哈哈……”
魏国继位大典准备着,各国使臣陆续到了建安城。
凌霄国使臣成大人,到了驿馆安顿后,带着圣旨去了张府。
凌帝的旨意,让大国舅张梦之,以一等侯爷身份,参加魏太子继位大典,至此,张府的人身份曝光。
凌帝也是让舅舅一家名正言顺回国,给外祖父一家都加了爵位,以表对母后思念之情。
魏太子举办宫宴,迎接各国使臣,当看到张老爷,坐在凌霄国使臣第一个位置时愣住。
因凌霄国来的使臣是成大人,二品大员礼部尚书接待,并不知道还有张老爷。
可他也只是凌思秋义妹的父亲,怎么算也不会坐到这个位置。
张老爷在建安城,也就是一个不大的商人而已,因凌思秋认义妹被人知道。
可见过他的大臣少之又少,因此宫宴上没人认识他。
“张老爷,本宫不清楚,为何你会以凌霄国使臣身份出现在这?”魏轩问道。
“太子殿下,以前你知道的我是百姓身份,是因国家尊严而没露身份。
我叫张梦之,是凌霄国一等侯爷,是我国皇上的亲娘舅。”大国舅温和的说。
“张善人是凌霄国一等侯爷?老国舅爷?”有些大臣们惊呼道。
“他是凌霄国的老国舅爷?”
“老国丈和老国舅爷都住在建安城?”
“这么多年竟然没人知道!”
魏轩也吃了一惊,“张老爷,你是秋公主的亲舅舅?”
“太子殿下,我是秋公主的大舅舅,她母后是我同胞妹妹。”
“你真是张梦思的大哥张梦之?”皇后吃惊的问。
好友父母一家人,竟然就住在眼皮底下。
“皇后娘娘,本侯爷正是张梦之,张梦思的胞兄。”
“老太爷可在建安城?”
“皇后娘娘,家父已随二弟回国了。”
“可惜了,这么多年老太爷竟然就住在建安城,哀家的父亲健在时,还时常提起老太爷。
算算日子,你们刚到建安城一年多,哀家的父亲才过世,父亲与老太爷是至交,没见最后一面实在遗憾。
又可惜老太爷先回国了,不然哀家见上一面也好。”皇后惋惜道。
“皇后娘娘,多谢您的美意,我替家父表示歉意,对不住老国丈大人,没去最后看老国丈大人,也是因种种原因,怕给老国丈大人带来不便。”张梦之歉意的说。
“时过境迁,转眼这么多年,哀家与梦思在一起,玩乐时的情景就在眼前,天妒红颜,可她——不说了。
没想到她的女儿秋公主,竟然与她一个模样,如果不是年龄差别,哀家还以为梦思活了。”皇后有些伤感道。
“是,母亲临终前一直把她当作女儿,就连家父刚见时,直接叫她妹妹的名字。”
张府老国丈与太子的外祖父关系这么好,两家女儿又好,许了姻缘,众人这才知道了具体原因。
“张侯爷,秋公主对外说,认你女儿为义妹,而且封为公主,是何意?只是为了国家尊严吗?”
“太子殿下,也是因曾家的事。”
“侯爷,为何定居建安城?”
“太子殿下,说实话也是为了曾家。”
“你知道曾家害秋公主的事?”
“我一家离开国都十几年,四处游荡,也是为了找秋公主。
只因家母思念女儿,又因秋公主从小长得像她母亲,家母就让寻找她。
十年前听到一个消息,说与曾瀚有关,只有这么点消息,因此也没查出什么,留在建安城也是为查此事。”
“侯爷,如果早些与本宫联系,把这点消息给本宫,本宫与你一起查,也许就不会是这个结果。”魏轩懊悔不迭。
“太子殿下,也只是听说有关,没证据怎好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