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秋又画了一些特训用的器材图样,让管家去请孙师傅做出来,安在娱乐场,供孩子们平时当娱乐玩。
欧阳谦把蔡文成叫来。
“去找肖锦涛,告诉他,把王妃所有画像都送来,一张不许留。”
“王爷,什么时候让驸马爷送来?”
“最近几天!”
“是,王爷!”
肖锦涛,还想留着自己王妃的画像,成何体统。
孙师傅用一天一夜,把王妃的图样先做了出来,运来安装。
两天后休暮的日子,肖锦涛带着儿子和婉公主来到书院。
“锦涛,怎么突然带我们母子来书院了?”婉公主不解的问。
“让你看些东西!”
肖锦涛抱着两个儿子下车。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两人带着儿子上楼,肖锦涛进了书房,拿出钥匙打开里间房门。
“婉儿,进来吧!”
肖锦涛温和的拉着她走进去。
婉公主看着这个房间内的摆设,分明就是一个书房,看向正面的墙上时愣住,十幅凌思秋的画像挂在正中。
“锦涛,这是你们以前的画像?”
婉公主并没有反应强烈。
“是,我送她十六岁生日礼物,当时她很高兴,说等着我们自己有家时挪过去,先放在我这。
自从她大婚后,我就没再打开这个房门。”肖锦涛平静的说。
“今日为何打开了?就是为了告诉我吗?”
婉公主欣赏着画像,停在了两人水中嬉戏的画像前。
“一直以来我都不敢打开这个门,不知这些画像该怎么办,送给她有些不舍,这也是我曾经幸福的过去。
没告诉你,也是我们大婚后没再看过,每次来书房,我都不看这间房门。
前几日王爷向我要这些画像,不知是她告诉了王爷,还是王爷怎么知道的。
我想,应该是她也忘了,以她的性格,没必要让王爷替她要。
今日带你来,我们一起去王府给她送去,这样也好,这些画像总算有了归宿。”
肖锦涛看着与她水中嬉戏的画像,几年前的情景出现在眼前,那时自己与她,那么单纯,那么幸福。
“锦涛,早该让我看到,太美了,真羡慕你们曾经拥有的幸福时刻。
哪个女子婚前曾有过这么大胆的在一起游玩,在一起幸福的憧憬着未来。
如果不是她,大婚前让我们提前在一起练舞蹈,体会不到被你拥入怀的少女心情,体会不到与你纯真的爱。
我们婚前在一起的日子,使我终生难忘,那种心动,想起来还有害羞的感觉,因此,能理解你对这些画像的感情。
并没有看到你们那么亲密有反感的意思,多羡慕那个靠在你身边的是我,那时你们一定很快乐。”
婉公主说的都是实话,少女时体验到了与心爱人在一起,那些心跳幸福的日子。
“今日叫你来,也是我对一段感情有个交代,婉儿,你很懂我,谢谢你的理解。”
肖锦涛轻轻把她搂到怀里。
“不能留一幅吗?”
“既然王爷知道,应该也知道有几幅,还是别跟他费口舌了。”
肖锦涛深深的看着,这些用心画的画像,已经早已刻在了心里。
欧阳凯一家人来了,三人带着儿女去了东院。
欧阳谦和儿女们正玩着新安装的设备。
皇上陪着太上皇来了,并没有让管家禀报,知道凌思秋不喜欢繁琐的礼节。
肖锦涛和婉公主在府门前遇到,两人马上给父子施礼,一起走进来。
丁管家纳闷,太上皇一家怎么来了好几口。
欧阳凯并没有看到后边跟来的太上皇父子。
两个女人先进了东院,马上走到娱乐场,把凌思秋拉到一边。
“七嫂,那日回来你怎么样?”小岩问。
“七哥罚你了吗?”玉竹问。
“你们被罚了?”凌思秋好奇的问。
“嗯!罚跪了!”小岩说。
“你也被罚跪了?”凌思秋好奇的问玉竹。
“罚了!”玉竹不好意思笑了。
“只是罚你们跪了?”凌思秋逗趣道。
“那还罚什么?让我们跪了半个时辰。”玉竹笑道。
“跪哪了?”
“跪在床上!”小岩说。
“还好没跪地上,床上不会伤膝盖,说明欧阳凯还留点情面,你们两人就那么听话,让你们跪就跪了?”
“他在我们面前按着我们,我们又没力气挣脱。”玉竹说。
“就没好好收拾你们两人?”
“怎么收拾?”玉竹暧昧的问。
“装什么,你们没把他收拾得精疲力尽?还让他张狂罚你们?”
“我们被他收拾的精疲力尽了。”小岩笑道。
“哈哈哈,笨蛋!”凌思秋笑了。
“七嫂,你没被罚?”玉竹问。
“没有,他不敢。”
“定是被收拾得两天没起床吧?”小岩问。
“哪有啊!第二天早上就醒了。”
“晚上都没醒太弱了吧?”小岩不屑的问。
“你们是两人我只是一个人,哪能跟你们比啊!”凌思秋笑道。
“七嫂也有认熊的时候,看来七哥一人就满足你了,用不着出轨勾引别的男人了。”玉竹说。
“难道欧阳凯一人,满足不了你们两人?”
“哈哈哈……”
三人抱在一起大笑起来。
“凌思秋,你又教她们什么?跟你在一起都学坏了。”欧阳凯走过来喊道。
“欧阳凯,她们两人说你——”
小岩马上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们说我什么?”
欧阳凯看向两个女人,她们会对她说什么?
“王爷,没说什么,只说你很厉害。”玉竹解释。
“本王本就很厉害!”欧阳凯得意的说。
“哈哈哈……”三个女人笑弯了腰。
“凌思秋,再敢约她们喝酒,看我怎么找你算账。”
“欧阳凯,她们喝酒你眼瞎不知道吗?为何不阻拦?还是你同意,怨不得我。”
“凌思秋,你的酒品太次了,醉了耍酒疯,连七哥都不认识,把七哥当成掌柜的,丢人。”欧阳凯嘲笑道。
“胡说八道,你七哥才没这样说,他说我醉酒后很乖的。”凌思秋指着他辩解。
“很乖?那是你女儿不是你,舌头那么长,说话都不清楚了,还要蹦迪,蹦迪是什么?”
欧阳谦笑着走过来,凌思秋马上跳到他身上,搂住了他脖子,娇媚的亲了下,欧阳谦顺势托住屁股抱住,笑了
“谦儿,你弟弟胡说,我真的那样吗?”
“没有,你很乖很老实。”
“我没有耍酒疯是吗?”
“是,你从不耍酒疯!”
“欧阳凯胡说八道是吗?”
“是!”
凌思秋笑了,马上亲了下跳下来。
“欧阳凯,你七哥都说你造谣,玉竹小岩都知道我没胡说。”凌思秋得意的说。
“她们醉的跟烂泥似的,还记得你说了什么。”
“听说你罚她们跪了?还——”
小岩吓得又捂住了她的嘴,因为看到不远处站着几个人在笑。
“怎么,还想替她们抱打不平吗?”欧阳凯并不知道继续问。
凌思秋把小岩推开继续理论。
“你只会欺负她们,一会儿我们还喝,看你怎么罚她们跪,怎么不跟你七哥学,我喝酒他从来不管。”
“丢人现眼,七哥拦不住你了,还要去大街上勾引男人,你再敢——”
“给太上皇,皇上请安!”
小岩看制止不住了,马上大声施礼,提示他们,几个人一起回身看过去。
太上皇等人走了过来。
“凌思秋,又醉酒了?”
“参见太上皇,皇上!几个人马上施礼。
“参见王爷/王叔王妃娘娘!”肖锦涛和婉儿施礼。
“皇上,这次来是公事私事?”凌思秋问。
“七婶,是私事!”皇上满脸笑容的说。
“凌思秋,为何总是这么问?”太上皇不解。
“太上皇,私事就是一家人不必多礼,公事,就得从十里外,黄土铺道净水泼街,大红地毯铺上,王府全部去十里外迎接。”
“七婶,等你做完这些,朕是不是在路上等几天?”皇上问。
什么时候到这都能听到欢笑声,她总是能让人赏心悦目。
“皇上,公事来王府时,提前一个月通知我们,我们也做好接驾准备。”
“看来朕不会有公事来王府了。”
“那就好,我也省心了,不然迎接您一次,我王府需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
各位,请坐吧!”凌思秋开着玩笑说。
“凌思秋,朕听到你们醉酒了,醉得还不认人了?”
“太上皇听谁说的?”
“你们几个刚刚说的!”
“你们都听到了?”
“嗯!”
“太上皇,怎么偷听我们说话呢?还带着儿女和女婿一起听,这可有失身份啊!”
“你们那么大声,难道朕还要捂住耳朵不成?
听说你们在城外玩喝醉了,而且还被抱进府的,三个女人醉成烂泥了,丑态百出。”太上皇嫌弃的说。
“太上皇,您派人跟踪我们?”
“不是朕有意跟踪你,朕怕你偷着离开京城才监视,免得把朕丢下。”
“完了完了,谦儿,看来我们这辈子,都别想把太上皇甩掉了。”
“七婶,谁被罚跪了?”
“皇上,她们被罚跪了!”凌思秋马上指向两人。
“七嫂,怎么胡说呢?”玉竹不好意思了。
“玉竹,你娘家来人了,哥哥嫂子来了,还怕欧阳凯做什么?”
“七嫂,能不能不挑坏?以后你们俩离七嫂远点,不许再接近她。”
“凭什么?”三个女人不约而同的问。
“哈哈哈……”
三人说完相互看了看又笑了起来。
“七婶醉酒没被罚?”婉公主笑道,她们真有趣。
“我怎么会喝醉呢?我可是千杯不醉,是不是谦儿?”
“是,你没醉过!”欧阳谦笑着附和。
“啧啧啧,醉成那样还没醉,你们夫妻怎么会这样说。”欧阳凯嘲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