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萱柳把剩下的东西一口塞进嘴里,咽了下去“对方动作太快,手脚利索我和老妈赶到的时候已经远远超出了射程,妈妈打电话给M刚准备可一转眼他们就不见了,消失在茫茫大海,还是没抓到。
那件事后……诶。
直到高二上半学期,司阑有个晚场,我都混成他的御用化妆师了赶着过去哪知道被人抓住空子阴了一把就来了这儿。”
有风吹来,灵萱柳突然觉得脸上湿湿润润的,刚想用手抹去成默羽的手就贴在她脸上了。
灵萱柳一下抱住他“我真的……真的好想然哥,真的好想。”
成默羽摸了摸她的头蹭了蹭她的脑袋,也不说话就这么任她哭,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好受点。
等到怀里的人呼吸平缓的时候成默羽把人抱回了屋里,给灵萱柳掖好了被子点好安神的香薰把灯吹眠才退了出去。
M在阁楼远眺他们,想起些往事关上了窗“这纷繁的世界又岂是我们能揣测的,负了过去就用现在的自己好好挽救将来”随即把灯吹灭。
第二日。
灵萱柳推一步跨入门“M早上吃什么?”
M和成默羽正在摆餐具“豆浆,蒸饺,烧卖,炒面,酱香饼和自配糯米饭,早餐还能吃出花来?随便吃吧你。”
成默羽把筷子递给灵萱柳“吃饭吧。”
吃得差不多了M突然插了句话“一会和我走一遭。”
“嗯?要去哪?”灵萱柳伸手去夹了个烧麦。
“我就比你们提前两天到昨天晚上吃的芋糍都还是和个爷爷学的,这不到了插秧的时候了吗,抓你俩做苦力啊。”
灵萱柳喝了口豆浆把嘴里的东西给咽了下去“好家伙一碗芋糍就把我给卖了。”
吃完饭几个人换了身衣服趁着早上没什么太阳就出门了。
街上多多少少都有人开始支摊儿了,稍微有点吵,三人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听见动静还是往他们这边来的。
灵萱柳看清楚后是个糙汉追着个小姑娘呢,还掀了不少的摊,人家家里的事少管的好。
但是这姑娘看着有点眼熟啊,灵萱柳眯着眼看着“啊”指着那个人“薰爱!她怎么来了?”但又一看这人明显不行,这功夫太三脚猫了,掺水的吧。
哪知道被追的姑娘往她那儿瞟了一眼就跑了过来,灵萱柳内心OS:喂喂喂,你不是吧。
那姑娘也不撞人就是冲着灵萱柳的衣带去的,M心想“小姑娘可以啊,知道抓重点。”
成默羽把人拉了过来那姑娘扑了个空,M拉了把她才没摔倒地上。
那个糙汉伸手要抓那个娘M眼神恹恹“干什么?”
糙汉也不想多说些什么就只是抓人,M很不喜欢这样“你以为你是谁?”把人往身后一甩拍了拍手。
不知道从哪跳出来两个人站在M前方左右两侧“动手。”
糙汉被摁在地上望着那个姑娘“所以你凭什么认为你找得到?殿下。”最后的两个字只是动了动嘴皮子没有发声,不知道碰到什么起了一阵刺鼻的烟雾。
烟雾散去时地上到了一片人,没死,应该是类似迷药的东西,那人逃了,M叫人把那姑娘带了回去,自己可是很忙的就直接叫人送到成默羽在这的府院。
到地儿后发现田地里早有人在忙活,隔着块地M和那个爷爷喊话,拿上差不多的秧苗几个人挽起袖子就下去了。
爷爷见他们没拿定位线给提醒了一句,M就回了句“没事没事。”
M这个bug是真的干过,成默羽有几年去师傅的山庄也干过,灵萱柳嘛自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家中小姐了,但是人生就是不断的学习,学就完了。
看到灵萱柳和成默羽干得渐入佳境,M把手里的秧苗一鼓作气插完后自己偷摸着去捡田螺去了。
这玩意儿谁捡到算谁的,不捡白不捡,有肉吃它不香吗?
一溜烟的M又给跑到边上的河里去了,用河床里的石头围了个圈把捡到的田螺全抖进去。
转头看见田里的两个人配合得是相当默契悄咪咪的走到灵萱柳背后想吓吓她哪知道成默羽看见了一把把灵萱柳拉到自己边上。
就在M要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时候灵萱柳和成默羽双双抓住她的后衣领,M舒了口气“偷鸡不成还差点蚀把米。”
站回来后M还是老实巴交的到小河里摸鱼,抓虾,揪螃蟹,抠河蚌。
完事之后三个人换好衣服和爷爷打过招呼后拿着战利品就回去了。
M府上。
M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得风生水起,灵萱柳就是给她递个盘子洗个菜的观战者。
灵萱柳被问的最多的一句就是“你吃不吃”往往话还没出口M就回来句“哦,你吃”,灵萱柳气笑了“不是,你这问了和没问有什么区别?”“你就说你吃不吃”“吃”
就是这么简单。
这边成默羽在和那个姑娘谈话。
成默羽倒是认得她。
“谢谢王爷的搭救。”
“所以说奈镠殿下是偷跑出来找人来了?”
“王爷又何必问呢?都说您背后有势力可以查到想要的一切消息来问我不是太蠢了吗。”
“那我换个问法,你找人做什么?”
“这,唉,也算是他们捂得严实”奈镠握着茶杯看着里面的影子“当年……”
当年随着婴儿的啼哭芙娜娅王后诞下两名异卵双胞胎的公主,孩子久久没有抱出来哭声也从重合的变成了单一的。
几个人冲进殿内地上躺着接生医生,窗户大敞着,国王跑到窗边人已经不见了,那人带走了他的孩子。
当年在场的人也都闭口不提这件事似是从未存在过那位小公主,自那之后芙娜娅王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大公主身上,不断的教她,每天就围着她转。
“母后说我要继承王位,可是笼子里的鸟儿更向往天空,我在想是不是我找到妹妹让她来继承王位我就可以自由一点。
母后见到失散多年的女儿就会去对她嘘寒问暖恨不得将她刻入骨血以防失去。
我费尽心思找到了当年的一个当事人,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妹妹腰间的那半朵还来不及完成就被掳走的无法消除的残破的雪花印记。
以至于脸,万一换过怎么办?
知道我逃出来之后他们应该是派了不少人来抓我回去,呵,可笑的家族大业。”
“这一次你逃过了那下一次呢?怀着更大的怨念被抓回去?你在逃避。”
“我没有!”
“万一你的妹妹现在也要继承家业呢?把她带走?回去继承那份陌生的家业?她是个贪恋钱财权势的倒也罢了万一不是呢?
你不会没听过皇室贵族的继承故事吧,逃不脱的命运。”
“M途径凉南来你这蹭顿饭,诶,师弟你也在?诶!”叶星忘了眼前面后身后,熏艾看着卡住的叶星拍了下她的肩“怎么了?”
熏艾和奈镠看着对方,不过两秒就把叶星拽到身后微微弯腰“奈镠殿下”
你能想象到有多尴尬吗?
叶星反应过来人家是个殿下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略过的。
成默羽也是懂事的去厨房找灵萱柳去了,谁爱掺和这些事。
三个人就那么站着,奈镠走向熏艾“我只想确认结果,这没什么,很快。”
眼神,语气,动作都让人感到不自在,像是某种疯狂。
熏艾看了眼身后的叶星“我不是。”
不容置疑地被人否定的感觉真让人不爽。
“是不是不由你来定,见过之后自然分晓。”
叶星见奈镠这么讨人厌就挡到熏艾前面“公主病发作吧你,呃……”话还没说完就被奈镠一把推开撞在旁边的石墩子上。
“星曙!”熏艾过去扶住叶星。
奈镠也没想到自己就那么一推这人怎么会这么弱不禁风“我哪知道她会这样”她慌了“怪她身子弱”。
熏艾抱起叶星直接略过奈镠身旁仿若这人不存在。
奈镠看着远去的人心道“这么会这样,一会儿抓住机会好好道个歉是不是……”正想着熏艾的声音悠悠传来“这下我哪怕是了,我也不认,没得商量。”
这水,可真凉。
叶星被撞了那么一下倒是没晕厥没出血就是脑子里像装了个高速运转的大功率杂牌切割机就是吵、闹、烦、晃、晕、疼和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