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拉雅可失声微微叫了声“父亲……”
阳雅丽咬了咬牙推开了提拉雅可一手揪着西域王的领子一手指着被推开的提拉雅可“为什么从来都不正眼看看雅可看看我呢?”后又换成双手揪着他的衣领“母亲也还在这儿你未免做的太过了些!曾经的你不是这样的!”
温尔敦丽到没有想拽着他说话只是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距离“雅丽说的没错你不该是这样的我的儿子”这是来自母亲的感伤。
阳雅丽转头看着戴泽公主的遗像“是不是她做了什么!”说着就要去够戴泽公主的遗像。
温尔敦丽感到有风掠过而阳雅丽的脖子上正架着把剑“还去拿吗?”
温尔敦丽急了“清妃你别太过了,这是西域!”
清妃看着脚边的西域王“太久没见变废物了。”
灵萱柳抽刀架在提拉雅可的脖子上,清妃能感觉到刚刚灵萱柳从她身旁经过时的无声无息,那是极致的柔。
提拉雅可本来想背后用匕首杀了清妃的。
灵萱柳想着这大抵是准备杀青可的那把,想着就后怕眼前的小姑娘才十岁就这么样了,动刀挑断了手筋和脚筋。
清妃、温尔敦丽、阳雅丽微微张口都被吓着了。
“你干什么!”清妃一松神阳雅丽就跑了,向灵萱柳挥着藏起来的匕首,灵萱柳的手反挥在阳雅丽腹前划了一道,清妃看得出她还是算留手了,刚刚的速度扎进心脏完全没问题。
温尔敦丽被吓倒在地,清妃笑笑对她说“一炷香的时间,不叫医真没救了。”
温尔敦丽爬起来不管仪态礼仪连忙叫人。
等人走后灵萱柳把地上的血渍擦了就退了出去,她没必要呆在这里,把门关上就该是他们的谈话。
清妃在屋里走着,这间房是戴泽公主生前与西域王温存的地方,更多的是按照公主的风格置办的,很大很方便。
清妃看到了桌上放着的雪欧青可所说的那些日录,虽然记了些糟心事但多的还是和心爱的丈夫亲爱的儿子的小事,即使是小事在戴泽公主那儿都是很甜蜜的事,这个天真可爱的孩子是成茯菲。
清妃咬咬牙放下日录走到西域王面前利落地给了他一巴掌“奥兰多雪!茯菲的温柔不是你这种死水烂泥,收起你的颓败!”
奥兰多雪嘴角浸出血“娘娘,我多希望我可以代茯菲去死。”
“你代她死?若是你代她死了她在青可成长起来要遭到多少罪孽你清楚吗?白眼,流言蜚语,投毒,刺杀……这些你都考虑过吗?人死了便是死了,你少打歪心思去找巫医找什么复活之法,活了我也给你杀了,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耐有多大吧,西域境内事宜管不好我随时把雪欧青可带回羽令,茯菲生前最后与我往来的书信有一封是给你的,你好自为之。”说罢放下信走了。
门外灵萱柳在等她,看来灵萱柳已经把成茯菲的信交给了雪欧青可“小灵儿,陪我走走吧。”
也不等答话推着人就走了。
说是走走其实还是挑了家酒楼订了间包间,买了好多酒,方水韵清挺难过的“阿楠你说这可怎么办呢?大家都难过为什么不好好珍惜眼前人呢?非要找不见摸不着了之后一副死样,太难看了,真是太难看了。”
方水韵清已经醉了,像个小孩似的埋怨着世间万物,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灵萱柳倒是滴酒未沾,她在想未来她走后成默羽又该怎么面对呢?也靠清妃呼他一巴掌吗?还是做回从前生人勿近的一世枭雄呢?她要怎么样才能做到更好呢?她迷茫无措。
方水韵清自身解酒酶产生快第二天就没事了,也不打算多留就回凉南了,一路上由于方水韵清知道了成默羽给灵萱柳盘了个店就开始东买西买的给灵萱柳的店添置东西,M安排的人马当天是去解决阳雅丽的精兵部队和一些有威胁的人,现在则是充当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嘛。
回到家当天已是傍晚,就叫下人先备了热水洗澡再吃饭,去西域一趟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这么些天一过就到了八月中旬了,雪晴冬天来得早,十月出门就该带披风,灵萱柳躺在床上想着新年也不是很远,到时候店铺也需要打理,挤出时间做披风送大家作新年礼物也好,想着就又爬起来到书案前设计图稿,吃完饭也赶忙回了房间。
方水韵清也不问,许是这孩子真的是累,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第二日两人去了店里,店铺新开总是要做些个优惠活动的,两个行走的门面倒还是引来些客的,这个时节来凉南避暑的人家大部分都还在,抓着几个人足够了,总会宣传出去的,最根本的是灵萱柳的手艺是无可挑剔的,方水韵清就是个话匣子揽客照顾还是她熟。
灵萱柳还是负责讲解和理货,店铺并不是很大,将来也不打算扩出去,这样就挺好的。
方水韵清和客人说着话灵萱柳就坐到了掌柜台,在店里也不好做些其他的就准备把自己记得的新配的制作配方写下来,这是从尚司阑那儿养成的习惯,写着写着就睡着了。
清妃身旁的小姐提醒“那位小店主是睡着了?”
几人望过去,清妃笑笑拿了件披风给灵萱柳披上。
有人说“这小店主长得漂亮。”
“对对,长得干净。”有人附和着。
清妃挺开心的傲娇的说“那是,我儿媳。”
“得了得了,你儿媳不和你抢。”说话的是位夫人,多是看上了灵萱柳盘算着带回家做儿媳呢。
接下来的时间,灵萱柳白天基本和方水韵清呆店里照顾生意,无聊了会去跑马场,去乡下田间找找螺蛳,到小河里摸摸鱼,到某家果林里摘果子,在家里做做料理,刺激点就会到上次的地方和别人切磋切磋虐虐菜,晚上灵萱柳就会回房间去赶制披风,已经作废了三次了,但是事不过三嘛,接下来就顺风顺水了。
十二月底了,方水韵清和灵萱柳决定最后一天营业就关门准备回羽令了,边临沙丘那边传来消息,成默羽已经赢了,传回的书信说一定赶得回羽令和她们过年。
清妃清理着货架,门口有人进来了“小点声,去把炉火弄燃一点,给阿楠拿厚披风盖上。”
来者正是成默羽,这家伙冒着风雪赶回来了。
成默羽按着方水韵清的话乖乖照做,就坐在了灵萱柳旁边,方水韵清也坐了下来。
方水韵清摸了摸灵萱柳的头“默羽,我不知道,阿楠最近睡得比平日多了一个时辰还是昏睡,睡着后不大叫得醒。”
成默羽的手覆盖在方水韵清手上“不必担心的阿娘。”
灵萱柳睁眼的时候已经在家里她的床上了,她不敢动,她的手被成默羽握着,她一动准把成默羽惊醒了,看他盖着的披风方水韵清一定来看过了。
算了就再睡一会吧,想着就又睡了过去。
灵萱柳梦里什么也没有,是一片空白,但这一次灵萱柳来到了她的梦境里,这一刻她是郑楠。
“阿楠,很抱歉你最近的嗜睡,我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反应。”
郑楠摇摇头“嗯嗯,这说明我该珍惜眼前人,离开或许并不是坏事,而你也快回来了不是吗?想到这里我会很开心。”
郑楠上前抱住灵萱柳“乖啊,别哭。”
梦醒了,两人都醒了。
灵萱柳抱住他“欢迎回家。”
成默羽给摸摸头“欢迎我你哭什么,不哭了啊。”
成默羽给灵萱柳穿好鞋就带她去吃饭,这小姑娘光顾着睡觉饭都难得吃了,灵萱柳却想着好在成默羽回来前把东西做好了。
饭桌上,成默羽说“赤南他们都再往羽令走,明天我们也要回去了,今天记得收拾好东西。”
方水韵清笑着拉起灵萱柳的手“阿楠直接和我回宫里吧,反正也没几天就过年了,到时候默羽再过来呗。”
灵萱柳笑笑刚准备答应手就被成默羽抽出来了,他还说“不好。”和小鸡仔护食似的。
方水韵清睨了他一眼“好好好,不和你抢,你的你的。”说着还两手往他那推了推。
这画面倒是想在家里一样和谐而又温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