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只有当初成默羽俩妈知道“在那儿学的挺多的,剑术,医药,礼仪,兵法之道,人心常理…虽学的多但师傅和母亲就叫我挑件自己最喜的学精,‘技多不压身’似乎也是慕姨交代的”。
“哦”灵萱柳思索片刻子里有了个人,没多想但也有了个方向。
成默羽见她想事情就去账房给熏艾她俩拿钱去了,回来的时候叶星正坐在灵萱柳旁边“走吧走吧,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吧,打架我来,说理算账熏艾来。”
灵萱柳也很是心动,张嘴要说话就被成默羽捂住了“不要带偏小孩子”语气恹恹。
熏艾见成默羽这般护犊子一边按住叶星一边也把她嘴给捂上了“啊啊啊啊不带不带。”
这能带吗,带出去就是要命的节奏。
成默羽把手松开后就丢了两个钱袋子过去,叶星和熏艾一人一个,两人把钱袋子打开后瞄了两眼,走到成默羽面前呈立正姿势“谢谢大哥!”还鞠了个躬。
这一拜把灵萱柳给吓着了,不至于吧。
“念着大哥的好,玩儿去吧。”
成默羽说完就走了,大忙人一个。
叶星和熏艾两人互相击掌,玩去喽,灵萱柳看着她俩的背影越看越觉得奇怪,但又说不出来……
“啊,她俩就拎着俩钱袋子就出去了,衣物呢!她俩不带几件?”灵萱柳转头看着剩下的几个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青东这反应也是随了叶星。
至于白西“青东你给解释吧,我们先走一步。”
灵萱柳突然有些不想知道了。
“咳咳”青东正了正态度“灵小姐,外界只知羽王文武双全长相绝佳,实际上我们王爷在资产方面也是一绝。
不说如何如何,但熏艾姐和我阿姐这么些年出去玩的那些地方都有王爷名下的商铺,缺什么记个名拿就好,往后若是灵小姐你出去玩了也是如此,什么都可以不带,除非你要仗剑骑马或者不进那些个商铺里。”
说完也就退下了。
灵萱柳只想呵呵一笑:这你就叫‘不说如何如何’了?去你的,女孩子心大她们去哪儿你们几个糙老爷们会知道?变相炫呢。
不对啊,这么一条镶金的大粗腿现在不抱更待何时,抱好了,分分钟走上人生巅峰,血赚不亏的买卖啊!
成默羽进来时看这姑娘一会儿喜一会儿悲的,走过去敲了下她脑袋,真好,敲醒了“跟着出去一趟。”
“我就非得跟着去?”灵萱柳语气并不好。
“怎么,想在这待一辈子?”成默羽说得倒是很平常但他挑眉了,请长得好看的人自觉一点!不要乱挑眉,遭不住!!!
灵萱柳眸底一震“谁乐意待谁待”灵萱柳眼睛无处安放,现在她不敢看眼前这人。
“去不去?”
“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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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的人都揪着阴凉处走,道中间也有人但都撑着伞,夏天就是夏天哪怕是初夏这温度高一点都骇人。
这倒是给那些卖凉茶的店家送来了不少的客,小赚一番是没问题的。
成默羽也是撑了把伞出来,路上还给灵萱柳买了碗凉冻,至于味道啥的咱先不说,就冲着是刚从大冰块堆里拿出来的五星好评必须安排上。
付完钱离了摊子几步灵萱柳叫成默羽先给她拿着东西就回到那个摊子去找那摊子老板说了几句话就又回来了。
是啥成默羽也不过问。
“到了。”
灵萱柳还在往嘴里扒拉那碗凉冻,这份量简直感天谢地。
抬头一望,衙门,带她来衙门干啥,他想把自己给送进去?
“见人,有话说就去,没话我们就走。”
灵萱柳不想也知道自己要见的是谁了,无非不过就是个渣子。
“是挺久没见了。”
关押处倒没有什么霉烂气味和耗子蟑螂,看来是有每天清扫,不是很凉快,没有风,干燥得慌,刚进来还好待久了就容易躁。
最外边是换防处,那有凉茶喝有糕点吃,换班的时候里面的出来外边的自个儿带够量进去,你进去可以站着,也可以坐着,躺着也没问题但中途不准出来。
只要不弄丢人就是这么轻松。
到了换防处,灵萱柳吧手里没扒完的凉冻扒了一大口才塞到成默羽手里。
这里的人认得成默羽,了解来意后把里头的看守全都喊了出来。
“自己去,玖零伍壹。”
“行,别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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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零伍壹,还挺好找,那人就靠墙躺着,好像还睡着了。
灵萱柳刚走到那人就醒了坐在地上挪动了几下,看起来异常艰难“呦喂,原来是‘贵人’啊,您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呢?可别脏了你的裙摆。”
“对不起”灵萱柳鞠了个躬。
那人炸了“滚!这种富人的把戏老子见多了,早八百年老子就见过的现在还用,呸!老套,别他娘的拿来恶心人,丢人现眼,现在就滚!”
狱中那位可以说是查无此人了,背景既微乎其微,他生父在某乡绅地主家里做帮佣被压榨坑害,死了,有钱人总是仗着自己有那么点碎银尾巴就翘得老高,叫他母亲继续把契约里的工期做满,他母亲便连夜的带着他逃,脚步够快就一定离得开的。
小妇人还拖着个孩子面对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终是逃不开的,妇人把男孩塞进一个树洞里,把身上仅存的钱全塞给了他“见着顺眼的人就跟着走吧。”往后他记得的就是“活着”可能是母亲说得,也有可能是后来捡着他的人说的……
“这一声‘对不起’给你母亲,那天院里我唯有这点错了,你是个什么或许和你母亲没有丝毫关系,其余的在我的认知里我没有任何错误。
不论出于何种原因而杀些无错无关人始终是不被世人认可的,即使你有再有理有据的借口都是血口喷人,我并非是什么贤人雅士粗野鄙人,在我这儿错了便是错了,一如你那件事,是无可厚非不可争议的事实。”
“呵”那人轻笑把手枕在脑后“义正严词,富人把戏。”
“无论把戏,套路,经历亦或是话语……诸如此类你在之前经历多了就会把别人的行为下意识的往那个方向想,人总是要有些改变的,反之则将是你无法逾越的桎梏,就是你致命的缺点”。
到这,灵萱柳就转身迈步离开了“我并不熟悉律法,未来我们或许不会再见,但谁又知道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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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萱柳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似乎又大了点,成默羽赶忙走过去把凉冻递给她“方才叫人又拿去加了些冰。”
“谢了,走吧。”
“恭送二位”领头的带着一众看守鞠躬。
回了府,成默羽把手里的伞递给了下人“饿不饿?”
“算了,刚才吃了挺多的”灵萱柳打了个哈切“我回去趴会”灵萱柳就朝揽卿入怀走。
“行,有事找我。”
灵萱柳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灵萱柳到了揽卿入怀就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进去就有凉风扑面,房间里有些角落放了装着冰的盆,做消暑用的吧。
堪堪被热了那么会儿睡意真不是装的,屋里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成默羽见这丫头似是着了魔似的隔段时间就得添些伤,就差人去药房里抓了药又给制成熏香,今儿出门前才叫人给点上的。
别说,还着真有用,灵萱柳平日里就算有睡意也得有个十五分钟才进得了梦,今日七八分钟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最近多灾还是属实累了,睡得死得很,一觉硬是睡到了巳时一刻,成默羽觉得奇怪中途还来看过,见只是睡得沉就退出去了。
再晚一点灵萱柳就醒了,起身看着外边的太阳已经移了大段距离,顿时连最后一点迷糊都没了。
到了前堂大厅见青东正勾着赤南的脖子后面跟着白西和玄北从大门进来,后头俩手里好像还提着什么东西。
灵萱柳松了口气心道“青东没有咋咋呼呼的那肯定是没有拖着办差,还有时间。”
赤南几个见着灵萱柳收起玩闹行了礼就回峰泽院了,灵萱柳也就哪也不去了就搁那儿等着。
过了会灵萱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回房里拿了东西就出了府。
灵萱柳带的东西不多直接塞袖子里拿了把伞撑着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