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玄北和白西先一步出府,赤南到还在堂上坐着玄北和白西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这又是……”白西问到。
赤南点了点头。
“诶”玄北和白西同款摇头加叹气,玄北补到“就只有你惯着他。”
白西出去看了眼时间“走了,再拖明天卯时到不了京稻了。”
“那我们就先你们一步了。”玄北挥手去赶白西。
他俩走后没多久青东就出来了,手上带着些水珠“走了走了,我完事了。”
赤南拿上桌上他俩的佩剑起身往王府门口走,青东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之前出门自己做这事总是要被赤南讲两句的。
今日怎的?赤南已经出了大门了,转头望了眼青东,眼神不好,是真的肉眼可见的不好。
青东立马擦干手上的水跑过去伸手去拉赤南“诶,不是,我错了,我错了嘛。”
赤南往一旁一歪就躲开了转到青东背后用右手勾住他的脖子“叶天,你能不能下次搞快点,难等。”
青东原名叶天,处这么久了,没想着这家伙还记着自己名“下次换我等你好不好?”
“算你有良心。”赤南放开叶天。
刚走出去两步赤南就发现叶天没跟上,转身找人“叶……”“天”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抱住。
“谢谢,少有人念我全名了”
“行了,你搞这么煽情我都要以为我拯救了全世界,走了。”
叶天放开“别飘就成。”
两人跨马而驰,小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卯时三刻。
清妃到了府上,府上人告诉她人都出去玩去了。
“玩?青东熏艾他们还成,成默羽那小子能和谁去?”清妃不解“就成默羽那样一人会有谁愿意和他play?莫不是!”
“是不是……”
见清妃没后话有个年纪大的女佣开了口“王爷和灵将军家小姐同去的,去哪也没说,连青东公子几个的去处也只字未提,许是打算到处游历。”
“行,我知道了,忙你们的事去吧。”
“老奴告退。”
清妃倒没有走,坐在堂上手支着脑袋“这小子没带小灵儿来见我啊。”闭眼想了会,想去上回成默羽上回进宫找自己要的那瓶东西。
突然明白“拿老娘的东西去哄你媳妇?还不带给我看?长本事了啊,你小子给我等着,我看你下回拿什么哄媳妇!”
“姑母?”
“清妃娘娘。”
韩泽浩和大师一同来的“您怎么在这?”
清妃无语“我来这还能干嘛?搞野炊吗?”
“看来王爷不在。”大师说。
“何止是王爷不在连灵小姐和薰爱他们都不在,不然会没人出来接待?”韩泽浩补充。
“等等,小泽,你认识小灵儿?”
“认得啊,我先比我哥认得的,是吧?”
后面自然是对着大师说的。
“嗯,约摸两月前。”大师说。
好吧,清妃总算知道了,全世界都知道了,就自己不知道。
“对了,你们来王府又为了什么?”清妃问。
“啊,爹叫我出门办事,我想着叫上我哥一起玩的。”
“所以你把我拉上了?”大师听完韩泽浩这一番话。
“好了,这里没得玩,他们全都出门玩了,我也回宫去了,你俩好好玩。”清妃站起来拍拍衣袖。
说是回宫实则跑到江边小楼吃茶听曲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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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默羽和灵萱柳出来早就是看中清晨凉快,亿澜和池少精神会好些,它俩生得好看养的又不差自然跑得比寻常将领的马匹猛,又是在这么个时间段。
灵萱柳心里也是万般感谢毕竟他什么兵法战谋都不教,单教了灵萱柳骑马这么一样,他并不想灵萱柳和战场有一点沾染。
战场恶劣,他只希望灵萱柳做她的灵家小姐,性行淑均,不沾血渍,后有位真心待她的人,安乐此生。
跑马很爽,他们奔至一条河时,便下了马,眼前空旷只见草色,倒有草原的感觉,灵萱柳拍了下荆岁“去玩吧。”
望着自家媳妇池少忘了眼成默羽,成默羽点了下头池少也就去追媳妇了。
灵萱柳和成默羽也就步行前进了,凉南离得不远,紧赶慢赶把握好时间好像还能赶得上晚饭。
两刻钟后,头顶的云飘走又飘来再飘走了好一会,成默羽望了下前方的天见没什么大点的云了就吹了声口哨把池少它俩给叫回来。
“你让它俩玩啊,这副身子骨再怎么不济走那么段路还是没问题的。”
“阳光愈发强烈,到了阴凉处再玩,再不济你想晒黑?”
灵萱柳笑笑“行吧,听你的。”
急行过这小片草场就是一片大树林,荆岁和池少意犹未尽速都不带减一下,一头扎进了树林。
路边草丛里蹲着两个十二三岁的人,一个抓着另一个的胳膊“大…大哥,他们过去了,我们是不是慢了?”
被叫做大哥的人挠了挠脸“是……是的吧。”
“那我们还要继续劫人吗?”
“我们还是回去读书吧,先生说我们当劫匪都没有营生,”“大哥”突然站起来望着远方意味声长地说“唯有老实读书才有出路。”
小弟望着说着这番话形象突然高大的大哥肃然起敬“我也要和大哥一起好好读书,但是大哥,我蹲久了,腿麻,走不了了。”
大哥换到小弟跟前蹲下,一副大人样“大哥背你。”
小弟拿起地上的东西一下趴到他大哥背上。
这边灵萱柳和成默羽还在马背上,灵萱柳望着前方“刚才注意到了?草丛里。”
“嗯,两个十几岁的孩子,背着家里人偷溜出来玩的吧。”
“玩?这胆儿也忒大了点,边上两把匕首可好好摆着呢。”
“那你没见着他们躲的那个草丛抖成什么样子?惯匪不可能,许是图个新鲜。”
灵萱柳一拉缰绳荆岁往后一仰就停了下来灵萱柳跳了下来“听你这么说你是惯匪?”
成默羽也下了马“啊,也不算,只是小时候往母亲的一个酒坛子里给偷着加了些东西。”
两匹马被放开就自顾着往前走,两人就在后面游。
“不止,绝对不止。”
“诶呀”成默羽这么一声灵萱柳就知道有戏“往一堆所谓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菜里放虫子?把宫里给娘娘们准备的帕子里面倒那种很难洗掉的墨水?把某些宫女的贴身衣物让麦麦叼到某些公公太监的门前?”这么一想好像这种事在自己还比较小的时候还挺多。
“你这,就是惯匪本匪”灵萱柳给鼓了掌“匪绝了。”
“她们自己作的,话多又嘴碎。”成默羽回想起来倒只是觉得自己当年还是耍了一下她们没发挥好。
“那肯定是说了你母亲什么坏话了,要不然你还不至于干这些缺德事。”
成默羽给灵萱柳说着自己小时候的事“记事起我就是在宫里,第一次出宫还是去见师傅……”
成默羽小时候被清妃带去见过他师傅后,他师傅就带跟着自己已经六个月的叶星进宫。
虽然只有他们四个但还是给成默羽办了个拜师礼,简单却不乏庄重。
虽是样样都学但还是先把心性给练了稳当,茶道、书经、书法、花艺,当然,花艺是清妃给加的,但也没特别要求要学的特别好,巧的是那些东西里成默羽好像花艺就是最好的。
叶星被带来是同成默羽一起学习的,但她吧生性爱玩,爱好也不是阔到海阔天空,三四个月前就自己定了要学什么,还说自己学好了目前要学的后期再有想学的也不用分神了。
虽爱玩,但分寸拿捏的也是很到位的。
心智一经发展就不会在遇到自己不喜欢的人就上手薅了,所以机智的小成默羽在遇到有人说自己母亲坏话的时候就干了那么一番大事。
后来吧学的就慢慢少了,但最喜欢的还是剑术这块,师傅总有说不完的激动话,清妃这种时候也爱怼他,师傅听了之后和她一对视就笑得不可收拾,笑完之后还总不忘看一眼院里的串风铃。
成默羽在第一次见师傅的时候在他院里也见过,叶星还告诉他那个风铃不贵但价值比千金还多,师傅看得重得很。
小成默羽半懂不懂的,还因此去问过,两人打哑谜似的笑笑一人一句“天机不可泄露”“时候未到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