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成带着芸儿和手下到达了客来酒楼,虽说是酒楼,但却并无住店的客人,那掌柜还以为他们这一行人都要住店,急忙上前问候。
“这位公子,你们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我们是来你这找人的。”
“找人?”那掌柜听说后挠了挠头,心想这里就他和店小二两个人,都不认识眼前的这些人。
“掌柜的,听说你和店小二刚才被绑在了马厩旁,你可还记得歹徒的模样?”
“原来你是说这个!那歹徒穿的一身黑,脸上还蒙着,根本看不清样貌,但听声音像是个女人,她身边还跟着个公子哥。”
“那公子哥看来就是徐志远,只不过又是个女刺客?”景成暗自猜想,追杀她的那名刺客会不会和绑架桃桃的是同一个人。
“他们俩刚一进店,女刺客便出手将我和店小二打倒在地,还用绳子把我们绑起来了。然后他们就回到了大厅,像是在等什么人。”
“不对啊掌柜,那女刺客身边的公子哥和她一起行动吗?难道不是也被绑起来或者限制行动吗?”
“不对不对。”掌柜急忙摇摇手,“那公子哥分明就是跟刺客是一伙儿的。原本那女刺客还想就此杀了我们,是他提议将我们捆在马厩的。”
“糟了。”景成不禁喊道,他寻思着之前的绑架估计也是徐志远自导自演。
“怎么了?”
景成回过神来后说道,“没什么,他们俩等的人是个姑娘对吧?”
“对对对,这客栈后门那边有扇窗坏了,所以我们在马厩那边也能看到这边的情形。”掌柜的此时陷入沉思,“有些奇怪的是跟在刺客边的那个男子当时趴在了桌上,谁知等那姑娘来到客栈时,他又忽然醒了。”
“当时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似乎是他们起内讧了,那刺客又想杀人。”
听到此处景成有些按捺不住了,“然后呢?”
“然后?男子说了些什么就抱着那位姑娘乘马车离开了。”
“你可听到他们去何处?”
“不知道,不过好像是去找那姑娘的爹,因为我记得她说没钱。”
“看来他们早已知道伯父的下落,肯定又回乡了。”景成在心中默默念道。“掌柜的,多谢你提供的信息,这点赏钱就当是给你的报酬。”他从怀里拿出几锭银子。
“那我可不客气了,你还要问啥,随便问。”那掌柜瞬间笑开了花。
“不用了,我们得走了。”他转身看向芸儿,“芸儿,小姐应该是被他们带回柳府了。”
“回柳府?为何又回去了?”
“说来话长,总之柳伯父他们也回去了,我们也得赶紧启程。”
说完他便带领手下回到驿站收拾行囊,准备离京。可是刚到城门口他便被守卫拦下了。
“这是何意?”景成问道。
“陛下有令,知府大人不得离京,请回吧。”
景成记起陛下让他守着桃桃不准离京,原来还有后招。
“公子,这该怎么办?”芸儿问着他。
“芸儿,你跟我的手下先走,我去觐见陛下后再去找你们。”
“可是。”
“没时间了,你们快走,记得径直回柳府。”他看了下身边的护卫,吩咐他们路上小心行事。
“既然陛下说的是在下不可离京,那他们总可以出去吧?”景成转向守卫说着。
“这…”守卫向身旁的那人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请。”
景成目送他们离开后便火速驾马前往紫禁城,祈祷能在宫门关闭前再见一次皇上。
可是他刚到宫门口便遇见了刘公公。
“吁。”他见状立即拉紧马绳。
“刘公公。”景成向其行礼。
“知府大人客气了。您这是想要面圣吗?”
“是。”
“万岁爷早就料到大人会回来,便派小的在这里侯着。”
“陛下果然料事如神,只是不知这次又是为了何事?”
“你是为何而来我便是为何会在此。”
景成的眉毛上挑,有些诧异。
“难不成公公是来劝诫微臣休要进宫?”
“正是,这也是圣上的意思,陛下想让你们小两口多瞧瞧这京城的模样。”
“可是…刘公公,桃桃她被绑架了。”
“什么?”
“千真万确,所以麻烦您让我见一见圣上吧。”
“这也不是奴家不让大人你见,只是万岁爷他。”刘公公的眼神开始左右漂移。
“皇上怎么了?”
“自你离宫后不久,皇上就换上百姓的衣服悄悄出宫了。”
“难道说圣上也去了那里?”
“不错。”刘公公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了,陛下还留下了一枚令牌,现在就交给大人吧。”
景成顺手接过,但心里仍有些不解,“这是说我又可以离京了吗?”
“万岁爷说过我只需阻拦大人一次,剩下的就是天命了。”
景成看了看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看刘公公,“我明白了,多谢。”向他告辞后,景成快马加鞭赶到城门口,将令牌递给守卫,顺利地出城了。
另一边,中了迷药的桃桃终于醒了。
等她睁眼时,发现自己又坐在了马车里,头还枕在别人的肩膀上,他自然地以为身旁的是景成,便开口问道,“景成,我们这又是去哪儿啊?”
“回柳府。”
桃桃听到回答者的声音并非景成,瞬间警铃大响,她坐直身子,才发现眼前这人竟是徐志远。
“志远!”桃桃的记忆被唤醒了,她记起当时他忽然起身,从那刺客的手中救下了她。“你到底是谁?”
志远并没有回答她,只是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你说话啊,那刺客说你被迷晕了,但你当时还醒着对不对?为何要骗我?”桃桃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心想着景成的直觉是对的,他这人就是有问题,可为何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呢。
“桃桃。”
“别这么叫我,从你骗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朋友了。”桃桃将头转过去不看他。
“对不起,但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那这次绑架事件又是什么?在我和景成去京城的路上,又如何追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