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证据交出来
“你的心上人……不是楚韵吗?”云锦宁尴尬地试探道。
若是真的……楚韵那般向她耀武扬威,岂不是完全会错了意。
陆承栩七窍生烟。
“谁告诉你我的心上人是楚韵?你还信那些传言不成?”陆承栩表情不太好看。
云锦宁后退两步,神情有些难以言喻。
还真不是楚韵,这事闹大了。
“其实也不光是因为传言。”云锦宁小声解释道。
这传言,就是她和陆初嫣楚韵姐妹俩在大街上闹出来。陆初嫣和楚韵两人都对陆承栩属意楚韵这事信皙旦旦,闹出这种,倒也不光赖她。
只是可惜了陆承栩,无端背上一个勾搭表妹的名声。
“你动动脑子想想,论家世,论才貌,论人品性格,楚韵哪里比得上你。我有你了,还会喜欢她不成?”陆承栩崩溃质问。
“这……”
云锦宁听得都有点汗颜了。
实在是从没被陆承栩夸过,猛地被他一夸,居然有点不适应。
“你为什么觉得我属意楚韵?”陆承栩追问不舍。
陆承栩打定主意,今天不从她嘴里问出个子丑寅卯来,他就不走了。
“这……老太太似乎一直打算把我赶出门,把楚韵许给你,我看你似乎也没什么反对的意见。"
陆承栩呵地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我每次回家,可从没跟她多牵扯过。你还想我怎么反对?看到她出现,就火冒三丈,抽出腰刀,把她砍了不成。”
“那倒也不……”
“知道不可能你还怀疑,蠢!”陆承栩不客气地下了定论。
他这是倒了哪门子的霉。
打了个胜仗,春风得意,一回家,心心念念的小娘子踹了他,满京城都在传他和某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女人有一腿。
.……等等?
“你和我和离,是觉得我心有楚韵?”陆承栩挑眉问道。
云锦宁摇摇头。
是因为他心里有人。至于是不是楚韵,没那么重要。
更何况,他信里还说……
“我怕我不和你和离,落得一张休书。”
云锦宁这话虽可怜,语气,可是充满了冷嘲热讽。
陆承栩惊诧地高声辩驳:“我怎么可能……”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他以前跟锦宁置气的时候,可是说过好多次等找到心仪之人就要休了她这样的负气话。
陆承栩理亏,声音越来越小。
“玩笑话,当不得真。我以前……你知道,以前挺不是东西的,你包容一下。”
云锦宁冷哼一声。
这人确实不是东西。她自认不欠他的,他写和离书的时候,却一点面子都不给,说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若不乖乖和他和离,到时候就得收一封休书灰溜溜地离开。
“你确实不是东西。”云锦宁道。
“对对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呗?”陆承栩语气极尽讨好。
也不给云锦宁任何开口的机会,他又嬉皮笑脸满脸讨好。
“您念在我给您出了气的份上,冤家宜解不宜结,原谅我好不好,留我吃个便饭,往事一笔勾销。”回忆起云锦宁之前亲手为他下厨的时候手上留下的那个小口子,陆承栩赶紧强调,“不用云姑娘亲自下厨,让落霞和秋水做就好,我不配吃云姑娘亲手做的菜。”
落霞瞬间对陆承栩怒目而视,秋水也换上了一副鄙视的面孔。
世子爷真不要脸,以前那么欺负她们家小姐,现在还有脸使唤她们俩呢。
云锦宁顿时无话可说。
她可从来没见过陆承栩这么不要脸,放下身段讨好人的模样。
本来想对他强硬一点,义正言辞地拒绝他,但想起他为她出气教训了侯府之人的的时候,心又莫名地软了几分。
“留下吃吧。”
陆承栩偷着乐,内心雀跃道快要飞到天上,面上却不懂声色,普普通通地进了门,进门之前不忘顺手兴奋地薅一薅小灰毛茸茸的脑袋。
主仆四人进了门,只有门口的小灰还惊魂未定,委屈地看着陆承栩的背影。
手劲真大,就知道趁着女主子不注意欺负它。
下次他来,还咬他!
天色渐晚,孙氏也被抬回了安平侯府。
若说上次只是羞愤欲死,这次就是一颗心悬在天上下不来,惊慌到了极点。
陆承栩这臭小子玩真的?
孙氏一想到那天晚上被陆承栩手下人绑走,穿着湿衣服受了一夜风的感觉,浑身都为之一瑟缩。
陆承栩就是魔鬼!要是她不还钱,他真能把她这个三婶活活地打死。
就是去借,也要借够钱,还给陆承栩。
“老太太那边怎么说?”孙氏趴在床上,脸色不好看。
“老太太说……”丫爨瑟缩了一下,“老太太说,她无能为力。”
孙氐眸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太太真是既自私,又蠢。难道以为舍了她便能完事无忧吗?
“去,差人去郡主府,请咱家的世子爷过府一叙。”
老太太既然不救她,就别怪她跟陆承栩做交易了。
……
“三婶娘,您请我来您闺房叙话,不合规矩吧。”陆承栩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神色玩味。
孙氏趴在床上,看着陆承栩闲适地坐在她房内桌边,眼神满是不甘愤恨。
好小子,跟她玩明知故问。
“我手里只有我自己的嫁妆和公账的钱,再无其他,可补不齐
云锦宁的嫁妆。”孙氏开门见山。
陆承栩嘴角弧度不变,神色却阴暗了几分。
“还不起?还不起就公事公办,您请我做什么?”
“完事留一线,好歹是亲戚,你难道真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陆承栩嗤笑一声。
“死路?您既然知道这钱还不上,借的时候便该考虑,拿了这钱,会不会把您送上黄泉路。“
“你逼死我有什么用。栩哥儿,你可仔细想想,我拿云锦宁的钱有什么用。”孙氏反问。
陆承栩哈哈大笑,神情愈发阴鸷:“怎么会没用?婶娘这屋子里的摆设,都比我印象里好了不少。”
孙氏语塞。
这,手头有钱了,谁还不想过点好日子。
“你以为这些值几个钱。大头可不在我身上。你去老太太那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云姑娘嫁妆里的稀罕物件呢。还有你三叔那个丢了的官位,你当是用谁的钱捐的?”
陆承栩微微一皱眉。
孙氐说的很有道理,然而……
“婶娘是聪明人,不必在我这里绕弯子。很简单,老太太和三叔的证据,你拿来,他们受罪,你平安。”
陆承栩冷冷地下了通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