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郡主归来
这安平侯府的体面,既然是用锦宁的嫁妆银子堆出来的,那就别怪他提醒提醒他们,什么是他们该有的地位。
孙氏遣了身边亲信,将重要的物件给了陆承栩。
陆承栩走后,孙氏身边的丫鬟担忧地问道。
“夫人,咱们把证据给了世子,会不会……您也知道,世子爷不是好想与的,咱们不去和三爷与老太太站在一起,这行吗?”
孙氏不屑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是我不与三爷和老太太站在一起吗?分明是她们两个打算舍了我,既然她们先无情,那大家就要死一起死吧。”孙氏阴狠道。
第二日。
“侯爷,侯爷,不好了!”
一大早,就有小厮冲进安平侯陆烽的院子里。
陆烽刚醒来,尚未清醒,还带着将睡未睡的迷糊,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的?”陆烽不满地训斥。
“老爷,三爷和老太太,刚刚被、被被京兆尹大人派来的人带走了。
陆烽脑袋骤然清醒。
“三爷和者太太为什么被带走?
“回侯爷,也和云姑娘的嫁妆有关。”
陆烽脑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云姑娘是……
承栩以前的便宜媳妇!
他陆承栩可真是有种,云锦宁这女人,以前他看都不屑看一眼居然能拿她做出这般大文章,把整个安平侯府闹得鸡飞狗跳。
这个逆子简直是..消停一点会死吗!
“京兆尹拿什么理由带走的人?”陆侯爷问小厮。
‘回侯爷,胡大人派人来搜了三爷和老太太的院子,居然搜出了云姑娘嫁妆中的几件贵重瓷器,当场就人赃并获,把人带去了衙门。”
陆烽眼睛瞪得巨大。
“谁准他来搜我安平侯府的?”
“回爷,是世子。”
好他个陆承栩!
陆烽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个逆子,常年住在母亲衡阳郡主那里,根本不把自己当侯府的人,弄得满京皆知,让他这个父亲抬不起头来。
结果到了京兆尹要搜府的时候,陆承栩竞摇身一变,成了这侯府的话事人,搜查的事也一拍脑袋就敢作决定。
他这个安平侯还没死呢!
陆烽实在是不想管这些破事了。
他那个继母,本来就是个拎不清的糊涂蛋;三弟,也是个只爱寻花问柳的草包。
侯府没钱,节衣缩食便是,他这个侯爷反正是不在意每段饭几荤几素,更不会为了这点东西把脑筋动到儿媳妇嫁妆上。
偏偏老太太这人虚荣重场面,铺张浪费,还把他那个草包三弟当个人物,花上一笔巨款,买上了一个芝麻大小的官。
明明是他们三房的事情,事发了,居然又要他来擦屁股。
陆烽重重叹了口气,决定不管这破事。
“小全,去问问京兆尹,这事有没有通融的余地。”陆烽下令。
这意思,也基本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谁不知道京兆尹这个老狐狸,从不卖任何人的好。有了陆承栩撑腰,这老狐狸恐怕更是乐得公事公办。
所以这所谓“通融”,也就是意思意思,做做样子。
小全急忙摇头:“侯爷,老太太被带走的时候,撕心裂肺地求您救命。”
陆烽内心深处顿时一沉。
老太太真要逼疯他!
不过拿了他一点把柄,居然再三地要挟他。
就在陆烽沉思的时候,门房那边有人来报。
“侯爷,郡主府那边的信。
陆烽狐疑,拆开信件,顿时大惊。
落款居然是他那位分居已久的妻子,衡阳郡主。
……
另一边,郡主府内,衡阳郡主刚刚从城外寺庙归来,坐在正堂上,身边站着女儿陆初惜,面前则站着儿子陆承栩。
衡阳郡主是难得的美人,面容大方美丽,只是有了一点岁月的痕迹,她的一双儿女,女儿陆初惜,儿子陆承栩,也随了她的美貌。
然而,这样贵气美丽的一个女人,却因为出城去庙里日日给儿子祈福,穿的又素又淡,极尽简朴,甚至人都消瘦了不少。
“娘,您……”
陆承栩刚要说话,却被衡阳郡主给截断。
“你还有脸叫我娘!”衡阳郡主气闷。
这个臭小子,真不让人省心,前脚一声不响地上了战场,后脚就趁她不在准备把陆三爷买官的证据送到京兆尹那里。
若是她没回来,臭小子岂不是要闹出天大的乱子。
“我刚刚要是不回来,你真打算把你三叔买官的证据送到衙门去?”衡阳郡主质问陆承栩。
陆承栩不当回事:“他陆灿算什么三叔,三房可没把咱们当一家人。
“那也是你三叔!”衡阳郡主气急。
陆承栩见母亲生气,刻意把头挪开,不与她对视。
娘贵为皇亲国戚,就算不与爹和离,也无需受侯府的鸟气。她是担心自己把三叔送到衙门里去,会被天下人指指点点。
见陆承栩不和她对视,衡阳郡主更是气急。
这臭小子,倔得像头驴,他决定的事,谁也更改不了。
“你别以为不理我这事就算完了。”衡阳郡主警告。
陆承栩撇了撒嘴。
“三房敢欺负我的女人,这事,儿子可没打算善了。”
衡阳郡主嘴角微微一抽。
“你的女人?你们圆房了吗?”
陆承栩脸色一窘:“娘您说这个干嘛?”
这重要吗?以前没圆房是明明是因为……
但这也不能改变锦宁曾是他妻子的事实啊。
衡阳郡主可不吃他那一套。
“哼,臭小子,现在说锦宁是你的女人了。你一声不响愉摸去跟你周大哥出征的前一天,咱们说过什么来着?”
陆承栩尴尬不已。
那天晚上,娘说看的出他心里有锦宁,还劝他好好回去过日子,他若是一辈子远着锦宁,锦宁要被流言蜚语给折磨死。
但那时候,他也是倔得不行,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意,宁愿出去到九死一生的战场上厮杀,也不愿意见那个多见一面就会让他心神失守的人。
衡阳郡主冷哼一声。
“你说你没喜欢她,从来都没喜欢她,这你自己最清楚。世子爷,当时你的豪言壮语,需不需要为娘的帮你回忆一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