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世子不好了:夫人又逃了

第177章 真相

  “世子爷这段时间是要在这休养吗?”随风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问陆承栩道。

  陆承栩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云锦宁,好似怕云锦宁不用一样,连忙点头,肯定的说:“我都伤这样了,不在这休养,还能去哪休养?”

  云锦宁不知随风与陆承栩是何意,也不出来说话。

  陆承栩就当做云锦宁默认了同意他在这里休养。

  “卑职当然知道,世子爷的情况,不好挪动,若是不在这休养,恐怕要伤上加伤,但若是这么些日子世子不回去不出现,郡主那边恐怕会问起,属下不好交代啊。”

  这倒是一个主要问题,别的人陆承栩可以不管,但是自己的额娘,是不能不顾的,陆承栩犹豫了一会说道:“能瞒多久是多久,免得外面又说三道四的,额娘要是问起,你就随意编个理由,说我不在京城。”

  “啊?这...世子爷,这...卑职不会说谎啊,尤其面对郡主,这郡主一问,卑职要是说不明白,郡主那么精明,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随风很是苦恼的说。

  陆承栩也知道自家额娘的聪明程度,让随风替自己瞒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能瞒多久是多久吧,“要是实在瞒不住,额娘知道了,我也不怪你。”

  有了自家公子这句话,随风就放心了,万一到时候郡主怪罪起来,世子爷也不能拿自己撒气了。

  陆承栩见随风这个没眼色的,还杵在这里,耽误他和云锦宁两个人呆在一起,便咳嗽一声,跟随风说:“你先回去吧,这里都是女眷,你在这不太方便。”

  随风又一次被自家世子爷的不见外震惊,主子又不把自己当外人,虽然世子夫人与世子爷也不是外人,但是毕竟全京城所有人,包括云锦宁自己,都以为两个人已经合离了,之前云锦宁那么抗拒陆承栩,连个好脸色都不给,现在世子爷这么一英雄救美,世子夫人这态度大变啊,虽然世子爷伤的很惨,但是换一个角度想想,也不是很亏,随风才发现自己在这里多碍眼,难怪陆承栩之前总赶他呢,原来自己在自家主子眼里,是个障碍物。

  “可是,刺客昨天晚上能来,以后未必不会来,世子爷现在身负重伤,世子爷与世子夫人皆需要人保护,属下现在离去,怎么能放心呢?不如卑职去门口守着,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叫属下。”随风如是说。

  陆承栩转念一想,也对,现在还不知道那刺客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冲着云锦宁来的,若是再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几乎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便同意了随风的意见。

  想明白之后的随风,这次很有眼色的告退了,边走还边摇头,自己从小到大跟随世子爷,世子爷关键时刻,竟然嫌自己碍事,虽然内心在吐槽,但其实也还是为自己家世子爷开心的。

  房间里面的陆承栩和云锦宁看着随风走的飞快,一时竟被随风如此明显的躲避开给二人单独相处的样子弄的有些害羞。

  云锦宁此时开口打破了满室的沉默,“中午想吃什么?”

  陆承栩还沉溺在这种暧昧旖旎的气氛中,一时没反应过来,云锦宁忽然一问他,十分傻气的啊了一声。

  云锦宁本来还害羞呢,看见陆承栩这么傻兮兮的样子,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陆承栩也跟着傻笑,说:“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被你这样温柔的询问关怀了呢。”

  “陆承栩,原来你也有这么傻的时候。”云锦宁笑容灿烂,比这午时的阳光更能照耀进人的心里,带来温暖。

  陆承栩轻轻的说:“我想吃你亲手做的饭,以前你常常给我做各种菜和点心,但是我当时没有珍惜,还队你恶语相向,我很抱歉。”

  云锦宁被陆承栩这正式的模样惊到了,她没想到天之骄子的陆承栩,这辈子会给人道歉,并且这个人还是从前他那么讨厌的自己,这次轮到云锦宁犯傻,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也很正式的说:“陆承栩,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才能知道,你该不该吃我亲手做的饭。”

  “好,锦宁,你问吧。”陆承栩也跟着紧张起来。

  “陆承栩,咱们先说好,有言在先,无论我问你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否则,我不会再容忍你。”云锦宁郑重的说道。

  陆承栩也跟着郑重的说:“锦宁,我一定如实回答。”

  “好,那么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心里只有我一个?”云锦宁忍住羞赧轻轻的问。

  陆承栩眼睛直视着云锦宁的眼睛,如同诉说着什么重大的誓言一般,说:“陆承栩喜欢云锦宁,我陆承栩心里只有云锦宁一个人。”

  云锦宁被陆承栩看的躲开目光,接着问:“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你从前不是很讨厌我吗?”

  陆承栩继续郑重的回答,道,“其实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只是我讨厌被安排的婚姻本身,所以导致我做了很多幼稚的事,但我从来没有真的讨厌过你,相反,还挺喜欢你的,只是我之前没有想清楚,把面子看的太重,全京城都知道我讨厌你,若是我说出来其实我不讨厌你,反而很喜欢你,岂不是被那些纨绔子弟嘲笑,我以前真的很幼稚,云锦宁,但是我现在长大了,成熟了,不会再为了所谓的没有用的面子去做那些违背自己内心的事了。至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我其实也说不好,也许是揭开你新娘盖头的那一瞬间,也许是你亲手下厨给我做饭做点心的时候,又或者是你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书喝茶的时候,总之,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你的,但是我只知道,我陆承栩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并且会一直喜欢你一个人,一辈子对你好,用性命去守护你,照顾你。”

  云锦宁听了颠覆自己认知的一番话,震惊的不能自已,因为从前的陆承栩,众所周知,是如此的讨厌被安排的这桩婚事,连带着讨厌他的妻子,若是如此说,其实云锦宁也知道,自己本身并没有做过什么让陆承栩讨厌的事,只是一个人若是用了不公平的眼光去看另一个人,那么她做什么都是别有用心,另有目的的。

  云锦宁将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终于有机会问出口,“既如此,你早就不再讨厌我,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合离?”云锦宁想起了这辈子自己最痛心的事情。

  陆承栩惊讶的差点从床上蹦下来,要是有伤在身,陆承栩就差抓着云锦宁的肩膀问她,怎么会是自己要与她合离?明明是她要与自己合离,这是怎么回事?

  云锦宁见陆承栩像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怕他过于激动,伤到伤口,便转口说道,“若是这个问题,你不好回答,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的,我不是一个执着于过去的人,我只看现在和将来。”

  “不是,”陆承栩混乱的思维,听到云锦宁这么说,急急忙忙的解释道,“不是我,我没有要与你合离,怎么可能呢,锦宁,我从来没想过要与你合离呀。”

  云锦宁看陆承栩的样子也不像作假,更何况,陆承栩的性格也不是做了不敢认的那种认,便将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陆承栩说了一遍。

  陆承栩气的直锤床塌,“信是假的,不是我写的,我从来没写过要与你合离的信啊,一定是她们伪造的!”

  云锦宁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一个走向,她想过无数的可能性,但是没有竟然最开始就是假的,她的心痛,她的挣扎,她的无奈,她的痛苦,她的舍弃,她的坚强,她的振作,全部的开端居然是假的。

  陆承栩见云锦宁半晌没有说话,估计是有点接受不了,不要说云锦宁,就连他自己,也是接受不了这种愚弄,他与云锦宁的所有痛苦都来自于他们的亲人,他的祖母,他的叔叔们,陆承栩怒不可遏,双眼通红,气愤的怒锤床榻。

  云锦宁被陆承栩捶打床榻的声音给吵醒,见陆承栩过于激动,怕他撕裂伤口,连忙过去按住他,说道,“陆承栩,你别激动,小心伤口。”

  “我。。。我没事,我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敢,”陆承栩气的胸口上下起伏。

  云锦宁洁冰凉白光滑似圆珠似的手,轻轻的握住陆承栩的手。

  陆承栩的怒火就神奇的这么被平息了下来,缓和了一下情绪,尽量别吓着云锦宁,说,“别怕,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云锦宁这个时候没有不顺着他的,顺着陆承栩的话答应他,“好,你别生气了,我知道了。”

  两个人说清楚了这些话,反而没有了隔阂,手握在一起,也没有了之前扭捏羞涩的感觉。

  正在浓情蜜意之时,忽然房门传来一声声响,二人正想着谁敢如此无礼,光天化日之下,强入民宅,走进来的却是陆承栩的嫡亲额娘,衡阳郡主。

  “额娘,您怎么来了?”陆承栩惊讶的问道。

  衡阳郡主身后跟着观情等一众丫鬟,最后面的乃是随风。

  陆承栩一看随风跟在后面,就知道是随风没有瞒住,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这伤恐怕得养上一两个月,但是没想到,随风这么快就露了馅,随风在后面达拉这脑袋,看见陆承栩看自己,无奈的摆摆手。

  衡阳郡主看陆承栩伤成这样,心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用着手帕站在一旁抹泪,倒是让陆承栩愧疚不已。

  “是谁将你伤成这样?刺客抓到了吗?”衡阳郡主整理好仪容,坐到床边。

  云锦宁这时也不好再站在旁边,耽误衡阳郡主看自己的亲儿子,就算她与陆承栩是夫妻,也越不过人家亲娘去,云锦宁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陆承栩看见云锦宁默默的站到了一旁,想着不能再让云锦宁受委屈,便跟衡阳郡主说道,“额娘,儿子要再娶锦宁一次,这次一定要给她一个风光的婚礼。”

  衡阳郡主吃了一惊,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虽然之前也看出来他对云锦宁不是无情,但自己劝解过,陆承栩没听也就没再说了,经过了云锦宁将侯府告上官府后,衡阳郡主多多少少有一些不满,虽然她对那个家也没什么感情,但是丢的毕竟是自己儿子的脸面,况且这次云锦宁还害的陆承栩受伤。

  陆承栩见自己额娘没有说话,便猜到了衡阳郡主的想法,耐心的解释道,“额娘,我受伤的事不能怪锦宁,就算是其他人遇到危险,我也不会置之不理,更何况,锦宁还是我的妻子,要怪也是那个刺客的错,居然敢在天子脚下如此胆大妄为。”

  衡阳郡主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更何况,云锦宁这一段时间的作为,她身为女子看在眼里,也不是不赞赏的,所以便站起来,转过身,拉着云锦宁的手,说,“锦宁,我知道,过去你受了不少委屈,但是进后,我希望你能和承栩一起,风雨同舟,幸福美满的生活,我要你像以前一样爱承栩,像以前一样发自内心的对他,不要记恨曾经的一切,你能做到吗?”

  听了这许多,未等云锦宁开口,陆承栩先不干了,撒着娇说:“额娘,锦宁是女子,你怎么让锦宁对我好,难道不是我守护她,照顾她,对她好吗?”

  衡阳郡主被陆承栩逗笑了,将云锦宁的手放到陆承栩的手上,说:“怎么对待妻子,是你要做的事,我所说的,只是我身为人母,所希望的。”

  云锦宁知道,这是衡阳郡主怕她计较过去的事情,跟陆承栩有隔阂,便郑重的向长辈说:“郡主放心,我既然与承栩说通了过去的事,便不会再记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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