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倒打一耙
周员口小—去管,“在客栈集结了一群人,盯着那“婆子”房门口。
而她本人,在云锦宁身边,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说他会不会下狠手啊?”周圆六神无主,焦急望向云锦宁。
达官显贵的孩子在她这出了事,她不死也要脱层皮。
云锦宁亦是神色凝重:“不好说。”
胆敢拐权贵之家的小孩儿,不可能只是为了几两银子,必然另有所图。
假婆子在房中,捂着婴儿的嘴,心中恐惧深里,限姨术难。他左手哆哆嗦嗦地掏出迷药,打
算一不做二不休灌到孩子的嘴里
拐个孩子,他不是第一回干了,但从没有拐过这么丁点大的。这个小孩子格外地不安分,只要他一放手就哭个不停。
也不知灌了迷药,会不会把脑子弄坏了。
可若是被发现了…….“客官。”
正当犹疑不定时,假婆子听假婆子在房中,捂着婴儿的嘴,心中恐惧深重,惊魂未定他左手哆哆嗦嗦地掏出迷药,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灌到孩子的嘴里。
拐个孩子,他不是第一回干了,但从没有拐过这么丁点大的这个小孩子格外地不安分,只要他一放手就哭个不停。
也不知灌了迷药,会不会把脑子弄坏了。
可若是被发现了……
“客官。”
正当犹疑不定时,假婆子听见小二的敲门声,他抱着孩子,满脸戒备走到门口,隔着房门,捏紧了嗓子细声问:“什么事?”
“您是去外头用饭呢,还是我们把饭送到房里。”
假婆子闻言,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这小二没发现。
“你们送上来吧,别忘了帮我弄点米汤,我孙子饿了。”
等到再有人敲门的时候,男人的戒心便放松了很多,似乎是老天爷都在帮他,还未喂药,这孩子许是哭累了或饿了,睡着了。
所以他安心的把孩子放到榻上,开门让小二送菜。
一打开门,小二看假婆子手里没有孩子,当机立断,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压在地上。
不想这个假婆子也是练过的,竟挣脱了穿着护院衣服的小二,狂奔出了房门,一边跑一边还伪装女声大喊着:“不得了啦,黑店杀人啦!”
一时间,客栈大堂乱作一团,有些不明真相的住客十分有正义感地拦住了追人的小二,假婆子借机往门口跑。
云锦宁挡在门口。
“别挡路。”说完,假婆子眼中凶光一闪,袖口中弹出一把利刃便朝着云锦宁的方向捅了过去。
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云锦宁看着柔弱,却动作敏捷,飞快地避过了他的利刃,反而脚下一扫,借着他的前冲之势,让他摔了个狗啃泥。
下一刻,解释清楚小二和客栈护院就冲上了前来,把他捆了个严严实实。
周圆见状,惊魂未定地上前抓住云锦宁的手。
“锦宁,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两人虽然才认识几天,但云锦宁帮了她许多,所以,在周圆心里,云锦宁已经如她的至交好友一般,此刻情急,便脱口而出叫了声“锦宁”。
方才那贼人对着云锦宁亮刀子的时候,吓得她三魂七魄都要飞了出去。
“辛好你会武,不然就糟了。”周圆惊吓道。
云锦宁了摇头,小示意自己无事。
两人上去看了孩子。那孩子在襁褓中,丝毫不知发生了什么,此刻转醒,感受到一阵饥饿,哇哇大哭,听得云锦宁和周圆两个还未有过孩子的女人心都要皱了。
两人看着床边散落的不知名粉末,心有余悸。
“去弄点米汤来。”周圆吩咐。
不多时,厨房就送了米汤来。
云锦宁身边的秋水正一勺一勺地喂着孩子,突然,房内闯入一个俊逸儒雅的男子,后面跟着一群捕快。
不未等男子说什么,男子身后的—个妈女便大声嚷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绑架国公府的小少爷。”
周圆听得心头火起,云锦宁也是微微皱眉。
这婢女为何如何不识好歹,明明是她们救了他家的小少爷,她反倒倒打一耙。
这大户人家的下人都是这么不讲理的吗?
俊逸儒雅的男子眉头微皱,看着两人的眼神多了些纠结。
这两人,怎么看,都是有头有脸的正经人,不像是会做出绑架婴孩之举的人。
可……证据确凿,该如何解释?
周圆刚要说话,云锦宁阻止了她,抢先开口:“你说我们两人绑架了你家的小少爷?”
婢女鼻孔朝天:“证据确凿,你们还想抵赖不成,识相的便交出小少爷。”
云锦宁冷静地审视婢女,缓缓道:“若我不交呢?”
“哼,不交,不交便叫你们两个市井小民知道得罪安国公府的下场。”婢女嚣张道。
“莲心!”那俊逸男子皱了皱眉,斥责道。
他们安国公府不是那等仗势欺人的人家,何况情况尚不明朗,这两个女子,未必就是拐卖他小外甥的罪魁祸首。
云锦宁在周圆讶异的目光中,淡然说道:“这不是你家的小少爷,是我刚出世的孩儿。”
那俊逸男子上官辰闻言面色尴尬。
这……若真是这位夫人的孩子,他们如此咄咄逼人,岂不闹了大乌龙?
在场所有认识云锦宁的小二护院都神色讪讪。
刚出世的孩儿?这前世子夫人没和安平侯府世子圆过房的事世人皆知,她哪来的刚出世的孩子。
这谎话编的……
“你说谎。”婢女莲心咄咄逼人道。
“我哪里说谎?”云锦宁反问。
“...…你……反正不可能。你叫我上前看看便知道是不是我家的小少爷。”
云锦宁理直气壮,仿若怀里抱着的真是她自己的孩子,大大咧咧地让莲心上前。
莲心见她神情坦荡,也开始怀疑,上前一看,顿时怒火上涌。
“这明明就是我们家小少爷”
“你看仔细了?”
“我自然看仔细了!”
云锦宁似笑非笑道:“你看仔细了就好。
方才你们站在门边,那位公子和衙门的差爷,听了我说的话,都要半信半疑。
为何你还未上前,就一口咬定这是你家的小少爷?”
实际上,莲心一进门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认自己和周圆是罪魁祸首。在云锦宁眼里,这不仅是嚣张,还十分地可疑。
她似乎,早就知道什么。一进门,这孩子被严严实实包裹在一个粗布襁褓里,看不清脸。
莲心满脸苍白。
云锦宁没有给她解释的时间,原原本本把事情原委告诉了那位俊逸公子。
“...…那男人抱着孩子,形迹可疑,所以我们便制住了他。
不过,据我们报案没多久,公子难不成是住在府衙,才能跟着差爷们一路赶到?”云锦宁反问。
那俊逸公子上官辰如遭雷击。
姐姐的孩子丢了之后,全家人急得火烧火燎。
城门口早就戒严了,但一天多,却连个影子都没发现。
还是今天莲心跟他旁敲侧击说去府衙看看,说不定京兆尹大人已调查到了什么线索,他才能恰到好处地赶到这客栈。
莲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