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取能量并不会毁损原有物品,相反,这个过程更像是一种提纯。
毕竟系统以高质量情感为能量,而物品一般浸受浓郁的个人情感往往会因为强度不高而出现老化现象。
如果有人这时扒拉开魏元瑾的小手去看那块玉佩,就会发现这玉佩的颜色变得越发纯净,像是含了一汪灵泉一样,其实只是玉佩提高品质的一种短暂幻象。
等到系统提取完能量,物体通常会凝聚出一种精华,算是能量的稀释品。
于悄无声息间改造宿主身体。
至少现在这个胖嘟嘟的肥仔就睡的挺香不是嘛。
另一头,似水姑姑把公主拿了魏公公一块玉佩的事一五一十地像皇后娘娘禀报清楚。
皇后依靠在靠枕之中,听到是粉色莲花玉佩,微微诧异的睁大了眼睛,意味深长地说:“他倒是舍得。”
语罢,摆摆手让似水下去,屋内又恢复了安静。
乾清宫内,
景帝悠闲自在地摆弄着画笔,底下有人来报,魏公公回来了。他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声:“宣”。
魏公公进来后跪地请安,景帝漫不经心的把手中画笔扔在地上,似笑非笑道:“你今日倒是舍财舍得痛快。”
魏公公低头道是,连声附和,坤宁宫到乾清宫不过区区一刻钟,皇上的消息竟如此之快。
由此看来,这个人到中年表面荒淫的皇帝到底不负他青年打造出“福清中昌”的明君美名。
见微知著,便可知道现今这个赏花养鱼,沉湎酒色中的皇帝对后宫有多么大的掌控能力。
“那孩子怎么样?”景帝负手站在窗前,眸色深沉地看向窗外。
魏公公膝行几步,靠近皇帝,诚然叩首:“这真不是老奴托大,公主长得真可谓是一个金尊玉贵,一看便是贵人之相。且十分健康,看着便生的健壮。老奴人老眼浊,大致也就能看出这些了。”
景帝的头脑有些发懵,宫中的其他妃嫔也不是没有为他生育过孩子,只是后来大多没有养住罢了。
虽然皇后这一胎是一个女儿,使坐等了一夜的皇帝并不很高兴,以至于后来性子上来了,说走就走了。
想到这里景帝也感觉有些没脸。
听到魏公公说这孩子生的健壮,到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可又怕这孩子年小,若是这时便去探看,又生怕养久了有个万一再伤心。
景帝漫不经心的数着手中的檀木佛手串,不再言语。
魏公公悄悄的抬头,看了一眼皇上手上的佛珠,不敢多言。
毕竟自家的这位圣上,向来都是我行我素,生死大权在他一念之间。
天家贵胄,从来不信神佛,可是就在听到皇后娘娘怀上公主的那一天,也不知心血来潮,还是怎地,就从库房里掏出了这根手串。
每天生生倒出半个时辰的功夫去乾清宫偏殿念着法华经,自然不可能是为他自己祈福。
只希望公主能留得住这份福气才好。
先不说这边主仆的种种心思计较,只道皇后娘娘生了个嫡长女这一消息传出宫外,自然也造成了千般影响。
燕国公府寿安堂:
这里本是当家老爷子燕震的居所,燕震原配妻子韩氏因生育四子去世,自那以后,燕国公并未续娶。
家中内务一项是管家代为打理,后来及至世子成年,娶得新妇崔氏明珠,便早早的将管家大权移交给儿媳妇。
只见这堂内,老当益壮的燕国公和其嫡长子燕溧像是老神在在的下着棋,其实棋盘上一片混乱,早已经分不清谁的子该下哪里了。
年仅十二岁的燕国公四子燕漳一脸焦躁的在堂内来回的转悠着。
看着自己的父亲和长兄还能如此自在,气的回手就把棋盘摔在了地上。
倒是吓了一旁长嫂一跳。
“混蛋小子,没大没小。”燕国公拾起一颗黑子,作势要打他。还未等到世子去拦,外面突然有人来报:“生啦,生啦!”
“恭喜国公,贺喜国公,大小姐母女平安!”
一个身着藏青色管家服的中年男子进前来报。
“果真?生了一个闺女!闺女好啊,闺女好!快!速速向宫里递帖子,好让家人进宫看一眼我那刚出世的小孙孙!”燕国公转念一想,自己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制止住本来欣喜之下要向外跑的管家。
“倒是不好,娴儿刚刚生产,咱们做娘家的,便不要进宫去打扰她了,这到底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且等她一等,周岁宴上自然会见。”
说是这么说,但是本来坐着的燕国公到底是耐不住性子,站起来走来走去,这会子倒是知道燕漳是随了谁了。
一旁本要伸手去拦的媳妇崔氏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抬出的脚。
要么说摊上个明事理的公公就是好,向着一旁已经喜得见牙不见眼的丈夫横飞一眼,施施然走上前去。
“阿父考虑的周到,娘娘刚生产完,咱们娘家人自然不能前去添乱,只是这也不妨咱们将给小皇女的贺礼准备出来。前段日子相公便准备了不少吃的玩的穿的,恰好这时一起送进宫去”
燕国公点头赞同,哈哈大笑:“传下话去,娘娘大喜,全府赏三个月月钱!”
这边燕国公府一片欣然,而皇宫之外,京城之内其他权贵之家的反应也不一而足。
有人嫉妒,让燕氏得了皇帝的第一个孩子;有人嘲笑,孕期里宝贵的和什么似的,结果生了个没把儿的出来;有人不以为然,生下来容易,得养得活才行,更何况一个公主,成不了大气候!
再回到皇宫坤宁宫内,
外面的纷纷扰扰暂时完全侵袭不到这个睡得正香的婴儿身上,只是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小小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急的奶娘到处查看,生怕是衣服穿薄了,窗户没盖严实,这个小祖宗要是有个万一,她全家老老老少也不用活了。
本来公主的小床就定在皇后的寝室之内,但因为娘娘生产过后身体虚弱,怕过了病气给她,便收拾了一墙之隔的西侧殿,作为公主的临时居所。
这几天娘娘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很多,又忙着嘱咐下边的人将公主挪回自己的寝殿。
皇后娘娘燕氏带着一抹翠色抹额,略显生疏的逗着刚醒的魏元瑾。魏元瑾也给面子地露出无齿之笑。
燕氏看了,感觉自己整颗心都要化了,这个孩子的到来完全是意料之外。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因早些年那件事儿对身体损伤太大,再加上燕氏自己郁结于心,颇有一种活一天算一天的郁郁之感,连她自己也不抱治愈的希望了。
更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如此香香甜甜的女儿,燕氏觉得为了她,便是付出所有也是甘愿的。
“吩咐下去,坤宁宫中的那些探子、眼线都给本宫看老实了,以前如何,本宫暂且不追究,但以后本宫不希望有人将爪子伸到本宫的乖宝身上!”
魏元瑾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这个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的此世母亲,恨不能为母亲击掌相庆。
高兴之下忘了自己还是个不能控制身体的小娃娃,嘴里的口水哗啦啦的往下流,羞得元瑾情急之下只好将头埋进母亲香香暖暖的怀抱之中,逗得皇后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身边的似水姑姑也是一脸笑意。
自从娘娘伤了身体,仿佛整个人都没有了精气神儿似的。这宫中生活便如死水一般,自从小主子降生,坤宁宫肉眼可见的活泼了起来。
毕竟在宫里,不怕苦不怕累,怕的恰恰是看不到未来。
元瑾只感觉自己身边的氛围一变,脖子上的粉色莲状玉佩似乎又有了能量,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自己又开始傻傻地笑了起来。
惹得皇后娘娘点着元瑾的脑瓜门,嗔笑道:“也不知道这一天有什么可乐的事儿,这孩子倒是个爱笑的。”
主仆二人回忆了一番皇后燕氏小时候的趣事儿,双双笑倒在了软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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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瑾的学习空间是一片时间无限大的白色区域,能进来的只是元瑾的意识体,在这里有很多很多书籍,包括一些早已经消失了的古籍,拿起这片空间里的一本书,那书便会幻化成著作者的样子,进行讲学。
别看元瑾现代的时候是个思政专业的大学生,但她生平对历史最为感兴趣,她深切地知道,读书改变命运。
要想更改自己亡国公主不堪卑贱的未来命运,即使现在还是个宝宝,也得做出自己的努力。
在学习空间起初开放的时候,元瑾一狠心一跺脚,选定了一个“日日读书,栋梁之才”的程序,如果每天不达到读书目标,便会承受锥心之痛。
别问元瑾为啥叫锥心之痛,还真能让小胎儿一天都不休息了不成?
然后,结果就是元瑾切身体会了这破程序的尿性,说是锥心之痛便真的不会是千刀万剐之疼,偏偏它罚完之后还会自己修复宿主身体,没让元瑾达成作死成就。
人啊,逼一逼就好了,潜力无限大。
而且元瑾只要一想到自己生在皇家,以后打交道的全是人尖子,身上一颗心脏十八个窟窿眼儿的那种,她就慌。
而且都说古人出口成章,随便说一句话可能便是一个典故,她现在不求达到多么高深的境界,只希望以后能和人正常交流就好。
勇敢公主,不怕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