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鼎力相助
锦娘脸上笑意更甚:“端王妃不愧是要成大事的人,有了端王妃这句话,倒也不算是亏待了奴家了,百花楼中端王妃是第一个能得了奴家眼的,若是王妃不嫌弃,有什么能帮的,奴家自是要帮衬着一把的。”言下之意,即请楚妤瑶放心,今日这话传不到第三个人的耳朵之中。
“那是自然的,既如此,我还是想问问,那齐夫人……”楚妤瑶展颜一笑,“说句锦娘不爱听的话,我也算是得罪了齐夫人,却也不能以男装的样子再向她赔罪,这罪名怎么着都得安在百花楼里面了,锦娘若是有为难之处,大可将那日的青禾姑娘交给我,左右不过多一个丫头,隐了名字,又谁也不认得了。”
况且,在烟花之地待着,不过就是吃上一口青春饭罢了,等到年老色衰了,又有谁还记得呢?
锦娘抿唇笑,对楚妤瑶更是欣赏了些:“那锦娘在这里,就先谢过王妃的好意了,可在这百花楼之中,还没有叫自己家的姑娘,被别人欺负过去的道理,娘娘只管放心便是,青禾不会离开百花楼,实不相瞒,本来应该是青禾出面感谢王妃娘娘的。”
她顿了顿,眼神之中带了一丝的怜悯和遗憾,这楚妤瑶为何就不是一个男子呢:“青禾那孩子也是一个苦命的,烟花之地待久了的女子,多半都是些心灰意冷之人,我百花楼之中第一条规矩,便是忘却红尘,不可妄动真心,若是打定了主意,要跟着男人家走,我们自是不会阻拦,只需要承受七七四十九道鞭刑,以报答百花楼的恩情便是。”
楚妤瑶也明白了青禾不出面的原因,她由于身份的原因,不能以自己的女装示人,男装是个飘逸俊秀的男子,青禾也怕自己见了楚妤瑶之后,就吃定主意要跟着她走了,到时候楚妤瑶身份暴露,青禾的身份就会变得尴尬起来。
到不是说水若她们会心生间隙,只是怕青禾自己转不过弯来,又听锦娘傲然道:“既要了我百花楼之中的姑娘,就要拿的出一片真心,做了侍妾是万万不能的,最少也要是一个外室才行,锦娘替青禾领了王妃的好意,其余的事情便是百花楼的家事了。”
楚妤瑶听锦娘这样说也便不再言语,只再提了一嘴要暗中借一些人手。
这件事情对于锦娘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不过碍于身份,百花楼的势力毕竟大部分都是长乐的,她便借用自己的名义,动用了自己的人手来帮忙。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楚妤瑶那日点过来的姑娘,菡萏和清秋,楚妤瑶心中冷汗差点下来了,没想到锦娘部署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楚妤瑶心中感激:“若是日后百花楼有事,只要是我能帮的,肯定会帮上一把。”
锦娘笑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菡萏,清秋,这段时间先跟着楚姑娘,待楚姑娘忙完以后,再回百花楼。”
菡萏和清秋对视一眼,菡萏眼中明确地闪过一丝惊讶,被锦娘和楚妤瑶尽收眼中,楚妤瑶只得微微叹了一口气,却又奇异地有了一丝骄傲,果然,美色误人。
菡萏和清秋,两人已经在锦娘的手下待了很长使劲,也并没有询问锦娘原因,只是站在了楚妤瑶的身边。
楚妤瑶拜别锦娘,带着菡萏和清秋回来无花别院的书房之中,一回来,楚妤瑶就让两人立马投入调查之中。
汀兰身份特殊,即便武功高强,楚妤瑶却也不想让汀兰轻易涉险,翌日清晨,陆秉承朝无花别院中传递了消息,许斐玉和陆籽芯提着东西上门,一万人的军队集结完毕,朝廊州蓄势待发。
二皇子府中。
那蒙面人仍然待在二皇子府中,甚至还被二皇子随便找了一个由头,在二皇子府中安置下来,宁国夫人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加言语,她一向是一个审时度势的女人。
一颗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蒙面人依旧是那天茶楼之中的装扮,一个宽大的旧蓝色兜帽,将他瘦弱的身板全部罩住,难得伸出来的双手惨白如纸,甚至隐隐约约还透露着一层青灰,他捂着嘴咳嗽两声,笑道:“殿下,您已经沉思了将近一刻钟……”
他的手指点了点棋盘,像是看不到已经被白子吃了半壁江山一样,好心提醒道:“若是殿下再走上几步,便能赢我了不是?”
二皇子元鹜皱眉,手中白子哗啦哗啦地响着,眼神紧紧注视着棋盘,明明再走上一步,就只有一步,他就可以赢得全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这黑子好似等着猎物上钩的猎人一般。
蒙面人并不着急,元鹜不做动作,他也就这样静静地等着,直到二皇子元鹜终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抬手将手中棋子落在空缺的那一处补上,胸有成竹道:“阁下,请罢?”
那人但笑不语,素手捏起一粒黑子,将其放在了看似不经意的一个角落里,霎时间,整个棋局顿时大变,原本二皇子元鹜唾手可得的胜利,排山倒海一般倒在了蒙面人一般。
二元鹜目瞪口呆,末了,垂下手,苦笑一声:“先生果然高见,这等局面都能扭转乾坤,确实是在下不如了。”
蒙面人笑笑,意味深长:“不过就是一场棋局罢了,某只不过观察细致了一些,比起殿下的有勇有谋,某耍了一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
二皇子元鹜只叹了一口气,略有些嫉恨,道:“若我有了先生的治世之才,也许父皇就不会……”剩下的话戛然而止。
不管蒙面人还是二皇子元鹜,心中都非常明白,不管这个假设如何,二皇子的出身,就已经注定了,他在夺嫡的争斗当中,占不到上风,甚至……
蒙面人眼中明灭闪烁,却仍旧淡笑:“殿下多虑了,我们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探子来报,端王带着几百人冲出毒瘴之后,就失去了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