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这是？”
“将紫气融入到了自身的运势中？”
“还是已经显化出来的意象？”
“一朵云？”
晨曦楼主不知不觉就出现在身旁，一双眼睛瞪大，表情十分吃惊，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怎么了？”
“运势？”
“紫气融入了运势？”
张清貘此时也顾不得礼貌不礼貌了，运势这个词，总是让人感到心中一紧，不能轻忽掉……
“紫气，有很多用处……”
“其中一样，就是像你现在这样……”
“可以让你的运势，有一部分，其中的一角，显化出来……”
“应该不能完全显示全部来……”
“就是最强大的人应该也不行……”
“因为命运，是不能完全让人左右的……”
“同样的，命运也还有一部分是深入不明的未来的，对于未来，能够做的，无非也就是看到……”
“难以做到完全掌控在手中，随意改变其轨迹……”
说话的这一会，他已经恢复了平静，脸上已经看不出有什么惊诧莫名的表情……
连个惊讶都没有……
“前辈，你没事吧？”
张清貘这时候关心一下，他倒是希望能出点事，当然，也不希望晨曦楼主完蛋。
“还好……”
“总感觉，有点不尽兴……”
“有点，雷声大雨点小……”
张清貘惊奇于居然连当事人的晨曦楼主都有这样一个感受，那这是不是有古怪……
嗯，有古怪也是晨曦楼主自己的事……
他就不要管了，好像也管不了……
既然没事，那就继续他的事了……
“前辈，小道来找你，是想要你帮个忙……”
“一阵子之前，凤鸣阁对一个事感到好奇，就稍微探究了一下……”
“但没能理清什么……”
“整个事，都在一片迷雾中……”
“这里面事关一个人……”
“小道想请前辈给占卜一下，这个人在上龙虎山之前的所在……”
张清貘并不会认为，就占卜和预见这个方面，晨曦楼主这个玩占卜的就比人家邪眼魔君直接用眼睛看到的就更加强悍……
所以，他找晨曦楼主要办的事，不是邪眼魔君看不那么清楚的事……
他搞个相反的方向……
在邪眼魔君那个盆地，总不好让人看叔本华上龙虎山之前的事……
再说，那样的场合，也轮不到他提出要求……
“有人上了龙虎山？”
“引起了凤鸣阁的注意？”
晨曦楼主闻言，立马皱了皱眉头，注意力也随之集中。
“嗯……”
“凤鸣阁的看法，应该是个西方人……”
“天师应该也还挺重视……”
“但因为时间太短了，没能留下多少痕迹……”
“现在想，可能只有占卜才能找到一点线索……”
张清貘简单说一说。
他暗示，这有可能是凤鸣阁方面的看法，不只是他自己的想法。
而晨曦楼主对凤鸣阁感兴趣，想来愿意跟凤鸣阁搭上一点关系，以便以后能有接触。
“西方人？”
“一个西方人上了龙虎山？”
“干什么？”
“又走了？”
“时间不长，很短？”
果然，晨曦楼主对这个事是感兴趣的，只是不知道哪一个方面让他感兴趣……
是这个事本身，还是凤鸣阁的关注？
张清貘听了这话，心里基本安定，这事有戏，对方应该不会推托……
只是，就刚才那个阵仗，可能会推几天……
真要是推迟几天，那占卜出来的成色，就完全不能跟现在比……
得想个说辞让晨曦楼主现在就干……
“好像，就在龙虎山待了一天一夜……”
“没有留下多少痕迹……”
“也没有什么人看到这个人……”
“凤鸣阁是因为可以对龙虎山有一个感应，才察觉到了这个事……”
“因为，几乎一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让凤鸣阁全体成员都很感兴趣……”
“应该是有点大事……”
“但现在，凤鸣阁什么都不知道……”
张清貘说一半留一半，半是真半是假。
“那你们为什么不占卜他出了龙虎山到何处去？”
晨曦楼主点点头，貌似还挺认同，但也有疑问。
“因为没有大的可能……”
“既然是一个大事，他到过龙虎山，肯定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起码龙虎山上就有人会注意到……”
“所以，那个西方人肯定会警惕，不会泄露了自己的行踪……”
“如果占卜他现在的行踪，没准就会被他感知到……”
“所以，我们先不要惊动他，先找到他在上龙虎山之前的行迹，那就容易一点……”
“而且，这个事，跟天师有很大的关系，凤鸣阁也不好直接有一个触碰……”
“凤鸣阁，不想跟那个人有太直接的联系……”
“所以，凤鸣阁更想探知的，是过去……”
张清貘心里权衡了一下，还是假冒了凤鸣阁的名义来说说事，这样更有说服力一点，而凤鸣阁对这个程度的说辞，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有很大的意见。
因为，这个心态其实就是他们的心态，只是他现在说的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他们还是敢碰一碰这个西方人的。
就张清貘本人的看法，就天师对叔本华的看法，那应该就是一个交易的关系，双方是买卖关系，龙虎山天师的身份，当然干不出交货之后再干掉对方这种黑心事……
可同样的，龙虎山天师肯定也不会对一个跟他做买卖的会有什么关心……
如果有一点的话，那无非就是一个保密的需要……
可这个要保密的程度，看着也并不很高……
要保一点密，可也不是非得死捂着口。
如果天师真的看重保守秘密，这个事只有一天一夜，那应该就没有人可以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在龙虎山上存在过……
话说，天师为什么不彻底保密呢？
现在整出这个事，龙虎山山上有不少人都能察觉，各有心思，可能有的还会有不好的联想，造成这个局面有什么好的？
如果是故意的话，那意图何在？
如果不是故意，那龙虎山天师确实还是挺超脱的，根本就不在意外界的反应……
这就是龙虎山天师啊……
小道士再次感叹，他看不透。
“那好……”
“现在就占卜那个西方人在上龙虎山之前的踪迹……”
晨曦楼主沉吟片刻，很爽快就答应了。
“对了，前辈，小道头顶这片云，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一个运势的直接呈现吧？”
“总体上是个大好事……”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别担心……”
“嗯，要注意一下……”
“白云，应该就是代表着好运……”
“黑云，就是厄运了……”
“贫道看你头顶上这片云，乌云显化的时间要长久一点……”
“但好像，也并不是霉运缠身……”
“有点不那么像……”
“你自己注意一下……”
张清貘很注意观察晨曦楼主的表现，知道这番表态应该是真诚的，他应该就没能看出这是两条龙……
至于说的乌云盖顶，却没有感受到霉运当头，这是因为这是由泥鳅龙的生命本质体现出来的……
或许带有命运的神秘意象，但本质上应该还是体现出泥鳅龙的生命特点……
泥鳅龙，就是泥潭里打滚的泥鳅成龙，是黑不溜秋的，表现出纯黑色调……
那么，雨云龙，就是代表着好运的神秘领域的象征了？
也还不错吧……
总体来说，这是个好事！
起码这两条小龙对他能有点用！
“那前辈，小道怎么收敛这朵云？”
“总不能头上顶着一朵云出门吧？”
“那不成了一个笑话吗？”
他尝试着掌控头顶上这朵云，但没有个感应，用力无处使的感觉。
“嗯……”
“或许只是在多景楼这里是这样……”
“出了多景楼就会好多了……”
“应该可以控制得了……”
“你用心感受一下……”
说着，晨曦楼主手一招，将空中的两幅长卷收拢在手中，再放回怀里。
“这是画？”
“太厉害了前辈！”
张清貘眼睛一转，发出由衷赞叹。
听到出了多景楼就会有所好转，他的心稍稍放下，也不再尝试着掌控……
果然，这里还是在多景楼里边……
这个时代，空间力量也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如你所见！”
“就是画！”
“不过，也不是那么简单。”
晨曦楼主矜持地点点头，但也没透露出多少。
张清貘也并不失望，这一看就是杀手锏的本事，他们之间并不算亲密，自然不会见两三次面就和盘托出。
“前辈，这里是自成一个空间？”
“这些画，可以变幻为实物？”
“真是厉害啊……”
他继续追问，他也可以感知到，对方也并不特别忌讳谈论这方面，如果对方不表现出明显的厌恶，他就厚着脸皮继续问下去。
“是挺厉害的……”
“不过不是贫道厉害……”
“是天朝皇帝厉害……”
“多景楼，是皇帝赐名，还有亲赐墨宝，最顶层，是一个牌匾……”
“这些画，是贫道为皇帝观星时的感受……”
“似乎是御书房内的景象……”
“皇帝之所在，最为近距离的地方，竟然有着千变万化的自然景象……”
张清貘傻眼，没想到这道人还真的跟倒豆子一样，全都给说出来了。
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