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专业女杀手她失忆了!

第3章 新年

  冬天都来了,大雪也下过了,那么接下来不就应该过年了吗?我借着过年的由头,死缠烂打让陈庸之带我去附近镇子上的集市里采购年货,他拗不过我,只好答应。

  大晋的集市,热闹极了,快接近年关的缘故,集市上的人很多,我趁机向陈庸之抱怨他带我来的太晚。

  他撇撇嘴没说什么。

  整日里在深山竹林里待着,好生乏味,虽然说不愁吃穿,但终究物品单一,这该死的购物欲,太罪恶了,虽然我囊中羞涩,但是我身边这位大佬有钱啊,买!买!买!不用犹豫,下次再来这集市里都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珍惜机会,买!大买!特买!

  不过那,女孩子还得矜持一点,我得先抛砖引玉一下。

  “陈庸之,我想买糖葫芦。”我眼巴巴的抬头看他,他身材很高,再加上清瘦,更显的高了。

  “买吧。”

  我像是得到了特许一般兴冲冲的跑到糖葫芦面前,指着糖葫芦对着卖糖葫芦的老人家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最后买了十根糖葫芦,美其名曰我们两个一起吃。其实整个集市逛下来他一点也没有吃,我凭借一个一己之力吃了六根。

  买完糖葫芦,我又跑到肉他面前买了新鲜的猪肉和腌制的腊肉,还有过年吃的特色点心,还买了春联,心里盘算着家里有五间屋子,就应该买五副春联。

  女孩子嘛,总会在烟脂水粉珠钗之间流连忘返,我虽然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但终究也是女孩子,逃不过这些俗物的勾引,在陈庸之的默不作声之下,我买了一大推胭脂水粉和簪子珠钗。

  竹屋距离这集市有十里的路程,来的时候一点也没觉得累,回去的时候反而觉得很累,也许这就是幸福的累吧。

  一路上我滔滔不绝的说着今天的开心,陈庸之听着我说,时不时的还笑上几声。平日里总感觉他的笑傲都是嘲讽我,今天听着倒是朗朗动听。

  到了院子里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来过了,院子里湿漉漉的土地上留下许多深深浅浅的脚印,我也见怪不怪,知道一定是陈庸之家里的人给他送年货来了,果不其然,厨房里摆着许许多多年货,陈庸之家里的人总是这么周到,每次送东西都放到该放的地方,省的我们再去搬弄了。看着这些年货,顿时就感觉我以买年货为由去集市逛了一趟这个理由立不住脚了。不过,他们送的东西里面没有对联哎,哈哈哈哈哈,我不禁窃喜。

  “今天收获真大,早知道不买肉了,提了十里的路,怪沉的。”我吐槽说。

  “珠钗也不轻。”陈庸之对我说。

  “……”被人拿了短处真的是不好说什么,况且还是用他钱买的,还是收敛点好收敛点好。

  “今晚吃肉,大吉大利。”我高兴的喊道,自己总是说这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开始的时候陈庸之还不理解,慢慢的也就在我的熏陶下懂了,我觉得我很有可能不是大晋人,甚至不属于中原,说不定也像陈庸之一样,有着雄厚的家境,说不定我的亲生父母正在四处悬赏找我这个宝贝女儿呢,每次想到这里,做梦都能笑醒。

  陈庸之正在堂前看信,肯定是他父母兄弟写给他的,至于内容嘛,肯定就是让他照顾好身体啦,诸如此类的。我看他读完了信,慢条斯理的放进信封里,我才进去,人家万一正伤情,那我也不好意思打扰。

  “为什么不刚刚就进来?”陈庸之问我。

  “我看你在读家书,就没好意思进来。正所谓家书值万金。”我遣词造句的说。

  “你这小脑袋瓜子里面墨水还不少。”陈庸之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我感觉我小时候一定饱读诗书。也不知道我父母想我了没?是不是花重金找我?”我开心的说。

  “你且放宽心,说不定哪天你便被寻了去。”陈庸之说。

  “我要是走了,留下你一个人多无趣。”我问道。

  “我喜欢一个人的。”陈庸之说,眼里泛出一丝波澜,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可是有了我就是两个人了呀,你跟我在一起不开心吗?”我继续说。

  “自然是开心的。”他拿起信起身去了药房里。

  真是一个药呆子。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五天,还有一天就是新年了,我拿出买的春联开始贴弄,陈庸之正在堂前看书,我想着贴春联这件事也该让他参与进来,便在门口冲他喊:“陈庸之,快来帮我贴春联,我够不到的。”

  “来了。”他痛快的答应下来。

  接下来就是欢欢喜喜过大年啦。食材丰盛,我大展身手的时候到了,做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用力过猛了,这些菜我们吃到了初二晚上才吃完。

  用自作自受来形容最合适不过了。吃了好几顿的剩饭,我这个始作俑者都受不了了,陈庸之倒是和个没事儿人是的,一句话也没抱怨,我心甚慰。

  都初三了,陈庸之一点也没有回家拜访他父母的意思。我猜测他多半是与父母有心结,亦或是在家中受到兄弟排挤,但这些理由都经不得推敲。吃中午饭的时候我说道:“按照大晋的习俗,过完年之后不应该拜访族里的长辈吗?”

  “我家中无人。”陈庸之把这五个字说的轻描淡写。

  我心中一沉,说道:“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也不知道我口中的国际玩笑的国际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经常这么说,想着一定是我以前爱这么说吧,索性也就一直这么说了,除了陈庸之之外别人听了更是一头雾水。

  冥冥之中许多话似乎只有我们彼此能懂。

  “没有骗你,我家中无人。”陈庸之又强调了一遍,继续说道:“金银食粮都是我的,我的朋友送来的”

  朋友,男子的朋友不称之为兄弟,亦没称作挚友,朋友真是一个可上可下的词语。又或者说这是一个极具保护性的称呼。

  “吃饭吃饭。”我说道。我们两个都没再说什么,大过年的叫我这么一问,难免他黯然心伤,思念家人。

  还是留给他一个人静静吧。饭后,收拾好了一切,我就悄悄的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总是感觉心里惴惴不安,就想着去看看他,又不好打扰他,我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发现他正站在院子中央,空中还零零星星的飘着几多雪花,雪花刚落到狐皮大氅上就融了。他这身子骨还有咳疾缠身,万一再着了风寒可怎么办,咳疾药石可医,要是憋出了心病,就药石无医了。

  我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总之我在廊前已经是困了,轻声打了个哈欠,他突然转过身来:“时辰不早了,还不快去休息。”

  我直接被他这话吓了一激灵,他一直知道我在这里,别看他身子骨弱,一定是有功夫的,功夫还不弱。

  “我就是晚上闲来无事出来走走。”我狡辩。

  “那为何一个时辰了,一动不动啊。”他继续说,眉眼带笑,告诉我他看破了我的想法。

  “明知故问,本小姐乏了。”我转身进了屋子。关门的时候还偷瞄了他一眼,他也向着屋子的方向走去。

  正月里的日子过得就是这样快,转眼就到了三月,草长莺飞的时节,每天早晨都被鸟鸣声唤醒,好不惬意。

  中午的时候送东西的人又来了,这次陈庸之和他们交谈了几句还拿出一封信给领头的人。

  他们走后,我打趣说:“你每次都高冷的像冰山,很都不爱搭理人家,这次怎么反而可套起来了?”

  “我叫他们不必来了。”陈庸之说。

  “阿!?”我震惊的说,心里盘算着他们不来了,这吃穿可怎么办?

  “放心吧,饿不着你,也冻不着你的。”陈庸之说。

  “那就行,不对,我可不是贪图利益的人。”我对他说,言语间尽是义正言辞。

  “我知道你不是,你不是爱逛集市吗?这次可以逛个够了,缺什么少什么,我们就自己去买。”陈庸之嗤笑着对我说。

  “注意措辞,我是爱逛集市,但是这性质变了,是为了我们的生活去逛。”我说。

  “你说得对,为了我们的生活。”陈庸之哈哈大笑了几声。

  真是不理解,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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