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玉王你……还疼妈?”云知画一边说一边觉得自己有做卧底的天赋。
云知画虽然不理解徐重对玉昆仑生生世世的痛恨,但听父母说这个玉昆仑是通过骗婚来骗国土,听云朴君说他会把自己折磨致死,就足以对玉昆仑永远生不起半丝同情。
现在只不过是忍着恶心演深情戏。
“无妨,昆仑皮糙肉厚,过几天就好。”玉昆仑安慰知画,生怕她一滴泪落下,冲垮自己的全部计划。
“玉王娶我就是为了杀之而后快的吧?”知画一副“可惜明月照沟渠”的哀婉。
玉昆仑倒吸一口凉气,她是怎么知道的?
“小王真心归降,仰慕泰山神威,甘心为婿。怎会有小姐说的那般龌龊心思。”玉昆仑把自己描述的很傻很天真。期待能蒙混过关。
“这些都是父亲的担心,我信玉王!”知画装得更傻更天真。
看着眼前的知画,纤细的身影在烛光中楚楚动人,眼里尽是单纯和期待,玉昆仑的心就快要决堤了。
云知画的原主只有将门虎女的宁死不屈,哪儿会使如此的美人计,玉昆仑也本不会经历这胭脂劫。
现在一切都变了,生在荒蛮北番的玉昆仑,从少年时起就在战场上打打杀杀,哪儿见过如此袅袅婷婷的妙人。而被赞为“顶天立地的汉子”,更是丝丝入扣合了玉昆仑的心意。
江山可徐徐图之,如此美人岂容错过!
“小姐放心,玉昆仑定不相负。”玉昆仑身体爬不起来,心却飘到了空中与明月同辉。
说来玉昆仑也就是个大一新生的年纪,自己觉得自己挺复杂,其实一眼就能看透。
云知画微笑,放下一个小木盒:“药太苦……”转身离开。
玉昆仑打开木盒,是一盒蜜饯。
云知画出了门,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与此同时,玉昆仑浑身一震,如过电一般。
原主死在玉昆仑手中的悲惨命运,就这样被彻底改变了。
玉昆仑彻夜未眠。对云知画的迷恋催着他紧锣密鼓地调整后面的计划。
蛮莽硬汉的外表,深深隐藏了他绝不输云朴君的谋略能力,不然徐重怎会穿越千年也破不了他的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