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画被徐重带走,云朴君就陷入抑郁和激动的双重情绪失控中无法自拔。
今天本应是知画的生日……
六个小时之前。秋分时节的小雨落在华府大学校园里,有一丝凉意。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从建筑系教学楼鱼贯而出。云知画合起电脑,在教室前排坐下歇歇脚,发呆望着黑板上自己勾画的古建筑。
几个大一刚入学的男孩子从教室门口反复“路过”,走廊传来几声口哨声,然后是推推搡搡的起哄声。
一个瘦高的男孩终于鼓起勇气抱着一捧花进来:“云老师,生日快乐!”
男孩并不是她教的学生,不过云知画已经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了。淡淡地说谢谢,接过了花。
外面起哄声响成一片,云知画向外面微微鞠了一躬:“谢谢大家厚爱,我还有别的事,失陪了。”
拒绝有千万种,最简单就是离开。
云知画迅速穿过人群向教学楼外走去,留下瘦高男生和一众刚认识几天的兄弟呆在原地。
“追啊!”男生被兄弟推了一把才缓过神,追了出去。
“云老……”师字没出口,男生的脚步却顿在空荡荡的大厅里。
只见门口一把黑伞遮在了云知画的头顶,云知画和执伞人肩并肩往外走,两人都没有在意知画手里拎着的那束花。
男生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向一辆停在不远处的豪车。开门的一瞬间,只见满后座的玫瑰。
云知画的脚上穿了一双军绿色灯芯绒的高跟鞋,那辆车显然和如此清新雅致的鞋不搭,男生远远看着撇了撇嘴。
云知画犹豫了一下,还是迈进了车里,带起一个泥点,溅到了云知画雪白的脚腕上。
这一瞬,男生惋惜的皱紧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