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番王喝了太多的酒,刚被安顿下就困得睁不开眼了。
忽听大门被人踹开。齐王爷带着小安子踱着四方步进来了。
“你就是玉昆仑?”齐王爷直接坐在主座上。
“你是何人?”玉昆仑大舌头问道。
“放肆,齐王爷在此!还不下跪!”小安子在一边训斥道。
玉昆仑不服气地扬了扬头:“不过是个王爷,跟本王这儿耍什么威风!”玉昆仑喝多了,完全忘了自己现在连个王爷都不是,只是个藩王。
“诶小安子,这个藩王对亲王不敬,一般怎么论处啊?”徐重问。
“大不敬!轻则剥夺王位和属地!重则流放,灭族!”小安子一句话,玉昆仑酒醒了。
来者不善。
“齐王殿下息怒!在下喝多了,不知殿下在此,初来乍到,未曾去拜会,望殿下海涵。”玉昆仑单膝跪地,只要能活着回去,低头下跪都不是事儿。
“知道藩王跟王爷不能见面吗?”徐重问。
“这……在下这才知道,这就回使馆去。”玉昆仑巴不得赶紧走。
“既然见了,那就聊点正事儿再走吧。”徐重可不会放他逃跑。
“知道宫里早晨送来了聘礼吗?”徐重翘起二郎腿,睥睨着跪在地上的玉昆仑。
“不知。”玉昆仑不得不装糊涂。
“太后早晨是应了本王和知画的婚事的,你下午就抢本王未过门的夫人?”
“在下绝不知此事!赐婚是太后的意思,在下并未参与啊!”
“并未参与?那你如何半日备齐聘礼,里面还有北番特有的宝物?”
玉昆仑被质问得哑口无言。
“好吧,就算你没有参与,现在知道深浅了?去跟太后说,把婚事退掉,就说不敢跟齐王爷抢人。”
“这……”玉昆仑确定了今晚是一场硬仗了。“恕在下不能从命,昆仑定要娶知画。”
“嚯,口气不小啊!今天早晨,本王为了娶知画,喝了杯鹤顶红,老天爷没收本王,你说是不是天意啊?你呢?有这个决心吗?”
玉昆仑紧咬着后槽牙,大战三年都没死,今天可别把命丢在一个女人身上啊。
“昆仑不敢和殿下比,只是昆仑不敢违抗圣旨和太后懿旨。”
“你的意思是本王怕皇上和太后?”徐重轻笑。
“不是不是,是小王怕,小王怕皇上,怕太后,也怕王爷,请王爷指条明路。”
“唉,这才对嘛,本王也不缺女人,就是缺面子。来吧,选一个。”徐重招了招手,小安子把毒酒和鞭子摆在玉昆仑面前。
玉昆仑自然选鞭子。
他没有想到,徐重心里满满的国仇家恨,这一顿鞭子,生生抽到了后半夜,玉昆仑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不过这北番王也算个汉子,差一点就昏死过去了,硬扛着一声没吭。
“王爷别打了,真要打死了。”云知画冲进来挡住齐王爷的鞭子。
“你个贱人,什么时候对这畜牲生了情?”徐重推开知画抽得更凶了。
“你给我住手!”云知画一声怒吼,跪在徐重面前,“王爷,这是我未来的夫婿,你要打死他就连我一起打死吧!”
“你……”好戏子!
徐重摔门而去。
玉昆仑昏了过去。
清早,太后一觉醒来就知道了这一幕,自从和徐重决裂,那张死脸再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能如此了,这都抗不过去,日后如何堪当大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