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虎把热毒洒在徐重回齐郡的路上。寒烟带着知画,尾随车队左右。相对于大部队,他们有太多阴凉,太多休息的机会。
闲来无事,云知画问了个一直很好奇的问题:“寒烟大侠,轻功是怎么练成的?很反物理啊。”
“物理?”寒烟不解。
“就是……”云知画一转念止住了想科普学生的职业病,接着追问:“就是一个人为什么能轻飘飘的落下来,又轻飘飘的升起来呢?”
寒烟说:“关键是心法,要有一颗脱离尘世的心。”这答案让云知画很吃惊。
“一般人以为练习轻功只要脚力足就行,其实那都是俗人功夫,顶多是蹦的高一点而已……有机会我教你。”
“真的吗!”云知画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有机会学到传说中才有轻功!
“真的,你根基很好,比王爷还好。”寒烟很认真的夸奖道。
“确实是,我肯定不会把房顶踩塌。”
知画想起那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寒烟也抿了抿嘴。死士的一生太苦逼,他已经不习惯笑了。
其实早在第一次看到知画弹琴时,他就断定再也见不到比知画更适合学轻功的天纵奇才。看到知画背着徐重狂奔时,寒烟更加确定了这点。
要知道在徐重取消刺杀任务之前,他有一万个杀死知画的机会。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下不去手。
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候,是她不知道自己美的时候。
一个轻功高手最高的时候,是不知道自己超凡脱俗的时候。
而她似乎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