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聚会
四人坐在屋顶上,捧着一坛坛酒。借着月色小酌。
库狄拉扭头看向兰薐悦,笑道:“悦悦,你喜欢我吗?”
“喜欢什么喜欢,一边去,好好喝你的酒。”兰薐悦喝了一大口,拿袖子擦擦嘴,翻了个白眼,说道。
库狄拉似笑非笑的看着兰薐悦:“那你知道我喜欢你哪里吗?”
“我…有人格魅力,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兰薐悦享受又喝了口酒,闭上了眼,躺了下去。
“也是啊,因为你特殊啊,胆子大,看上去很乖,实际上…就是个疯丫头。”库狄拉笑道,和兰薐悦并排躺在了屋顶上。
“对了,库狄拉,你竟然没有在酒里下泻药?”宋自遥晃了晃手里的酒坛,笑着说。
库狄拉动都不动,淡淡的说道:“没有,你天天的脑子里都装着泻药么。”
“你才是呢。”宋自遥笑道。
“你们别拌嘴了,幼稚。”咿呀抿着嘴,无奈的笑道。
宋自遥微微蹙眉,看到咿呀有些红晕的脸颊,急忙夺过酒坛:“别喝了,对身体不好,都是一个孩子的妈了。”
随即也不给咿呀反驳的机会,公主抱着咿呀跳了下去。
一个孩子的妈了?
宋自遥和咿呀竟然已经有孩子了!
“我们的儿子宋逸阳,你别瞎打主意。”宋自遥的声音传来。
“狗粮吃饱了,还喝什么酒啊。”兰薐悦感叹着说道。
“不无聊吗?什么时候你这么安静了?”库狄拉琢磨着看向兰薐悦。
兰薐悦睁开一只眼看向他:“我一直很安静。”
“对,很安静。”库狄拉意味深长的说道,“就不知道是谁,对给别人下泻药的事情两眼放光。”
兰薐悦做了起来,不满的瞪了一眼库狄拉,一拳头打在他的肩膀上:“要你多嘴。”
库狄拉再次的笑了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打人可是要负责的哦。”
随即,他猝不及防的吻上了兰薐悦的嘴唇,将她搂入怀中。
…
“你真是的。”兰薐悦撇了一眼库狄拉,捂着红彤彤的脸颊,嘀咕道:“大庭广众之下知不知道收敛点!”
“那没人就可以不用收敛?”库狄拉反问。
“杠!你再杠!就去当Etc去高速公路收费吧!”兰薐悦瞪了眼库狄拉,笨拙的想要爬下去。
库狄拉憨笑着挠挠头,还是带着兰薐悦下了屋顶。
…
“容熙啊,你可不能这么懦弱,咱们要奋起反抗,不能老听他们的话。”安彼仙带着点醉意说着容熙。
容熙尴尬的笑了笑,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安姨,容熙先走了。”
“诶!再吃点啊。”安彼仙连忙挽留道,她看向南府康。
南府康眼角一抽:“容熙啊,听你安姨的话,再吃点。”
容熙僵硬的微笑着走了回来。
“容熙啊,来,多吃点。”安彼仙醉醺醺的将酒坛子递给容熙。
容熙僵笑着点点头。
“容熙你咋不说话了呢。”安彼仙亲切的搂了搂容熙。
容熙低声说道:“伊敬还没说,我多说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彼仙大笑起来,惹的容熙羞红了脸。
“安姨,容熙比较…内向…您别…”耑伊敬硬着头皮说道。
安彼仙又笑了起来:“知道护着媳妇了啊,不错不错,容熙,你们好好聊,安姨先走了。”
众人连忙点点头。
安姨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坐到了冷闻荷身边。
“多大的人了。”冷闻荷无奈的看着安彼仙。
安彼仙搂着冷闻荷,眨眨眼:“姐,卓悬铃的亲事你看咋样啊,有没有哪家的姑娘你觉得合适啊。”
“知道操心了?”冷闻荷笑道。
安彼仙撇撇嘴,嘟囔道:“我可是他义母。”
“义母?悬铃倒是跟你长的像。”冷闻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安彼仙不以为然,淡定的回答:“怎么?义母!义母!听明白了不?姐,巧合嘛~再说,我又不知道悬铃他娘是谁。”
“真的?”冷闻荷叹了口气,“别跟自己过不去啊,该放下就放下吧。”
“姐,你再说什么嘛…”安彼仙大口的灌着酒,有些醉了,靠在冷闻荷肩上迷迷糊糊的说着,打了个哈欠,好像是困了。
“睡去吧,不早了。”冷闻荷扶着安彼仙走向了属于她的院子,没人瞧见的地方,安彼仙的眼角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
“来来来,咱们今天啊,也来个飞花令,说不上的可要自罚一杯啊!”
大爷们围在了一起。
库狄库塔、库狄墨项、南府康、兰纳逍和被扯过来的耑伊敬、卓悬铃坐在围成一个圈,没人面前都放着一大碗酒。
库狄库塔是最活跃的那个,也是年纪最大的那个。
“那就…我先来。今晚的月亮美得很,咱啊,就飞月字。”库狄库塔摇头晃脑的说道。
“好!”库狄墨项赶忙鼓掌。
库狄库塔眼神都没给库狄墨项一个,沉吟片刻,道:“日落西山,残霞渐退。星缀夜幕,月挂当头。”
“好好好!”众人纷纷鼓掌。
库狄库塔很受用的点点头,骄傲的看向库狄墨项:“儿子,该你了。”
“嗯嗯!”库狄墨项点点头,连忙深思起来,不一会说道:“天黑啊,真黑啊,月圆啊,真圆啊!”
“罚!不罚你一杯,可是难平众怒。”兰纳逍笑着把酒递给库狄墨项。
库狄墨项一口气喝完,擦擦嘴:“哼,我酒量好,也不怕醉!老兰,该你了啊。”
“嗯。”兰纳逍点点头,沉吟片刻,道:“洁雪翩飞白羽轻,大落杂雨急如霖,小降雪花宛如莹。落雪无情人有情,月下学子莫着急。”
“有意境,哈哈哈!”库狄库塔连忙叫好。
兰纳逍笑着点点头。
轮到了南府康。
南府康摇头晃脑的念叨起来:“月上梢头,忽来急风,花落半枝头。”
“可以啊,看不出来啊!”库狄库塔笑着说道。
南府康故作高深的点点头。
“伊敬啊,该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