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回到府里之后,将那张婉雅叫到他的书房里。
一路上张婉雅十分紧张,短短几百米的路程,她走出了一身汗,嘴唇也泛了白。
一进到书房里,她就赶紧请安:“父……父亲。”
张国贵冷哼一声:“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你看你今天给我丢的人!你知道要不是今天善鹰公主今天惩罚了你,那恐怕今日就是皇上要惩罚你我了。你父亲我的左相之位恐怕也不保了。”
张婉雅又赶紧跪到地上磕头:“父亲饶恕女儿吧,这次是女儿的错,女儿不是无心的,女儿定谨记父亲的教导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请父亲饶恕女儿吧!”
张国贵叹了口气,然后说:“罢了罢了!这一时半会儿也不用去李府赔罪,我今天出宫的时候听说善鹰公主,把李宁夏留在宫里了,说要住上几天。这些事你就在你的院子里好好思过吧,等到李宁夏出工了,我就亲自陪你去道歉,不然这也不好说。”
张婉雅乖巧的说:“是父亲。”
“以后类似这事,切记不要再犯了,你身上不能再有任何污点了,我以后是想让你嫁给皇子为正妃的。你母亲的身份已经算一个污点了,你可不能再拖你自己的后腿。”
张婉雅又问:“不知父亲想让我嫁的是哪位皇子?”
张国贵冷哼一声:“明知故问,为父支持的当然是那四皇子了。而且四皇子现在只有五个侧妃,没有正妃”
张婉雅听到那有五个侧妃就愣住了,哪个皇子有5个侧妃?若侧妃都有五个,那府里的小妾那该有多少呀?想到这里,她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急匆匆的说:“父亲那没什么事,女儿就走了。”
张国贵向他摆了摆手。咋张完牙走之后,张国贵叫出了他的暗卫。
“等到那李宁夏一出来,就将她给我杀了,今日实在是让我太丢脸了!”
“是!”
说完暗卫就要隐身消失了,但张国贵又说了一句:“记住,一定要不留痕迹!”虽然他知道他的暗卫都非常有本事,但他还是为了让自己有个心理安慰。
张国贵又拿起毛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下了一段话,然后走到书房旁边的鸽笼里,把刚才写那张纸塞到信鸽的脚脖子上,然后信鸽飞走了。
不一会儿,那信鸽就飞到了四皇子府上。四皇子亲自把那信鸽给抹了脖子,然后丢给自己的小妾,让她去炖汤了。
他又回到自己的书房里,拿着笔纸就洋洋洒洒的写了非常多的字,足足有五张纸,然后把它折起来,放到了自己书架上的暗格里。
这四皇子也是个有野心的人,他的母亲是宫里的甄妃娘娘,在云贵妃进宫之前是非常得宠的。所以她就一直认为自己的儿子以后定可以当上太子,也从小就跟四皇子灌输他以后一定要当皇帝,这样才能对得起她。这四皇子也慢慢的被培养出了野心。所以他在京中笼络非常多人,这里不乏有商贾,有文人,也有在朝中为官的人。
大沁从建国以来就有一个规律,每一个左相都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皇子,都想分这大沁一杯羹。但无一例外,最后的下场都十分悲惨,好一点的流放荒地,惨一点的灭九族。
可偏偏每一给左相,都认为自己可以扭转这个规律,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第二天,林一兴高采烈的带着李宁夏去看她满皇宫种的郁金香。
没有想到李宁夏也非常喜欢郁金香,于是林一就给了好大一包种子,并告诉她如何种植郁金香。
突然,有一个小太监窜到他俩面前,一下子抱住了林一的腿。没想到小太监竟然是个哑巴,只会“咿呀,咿呀”地喊着。
后面赶他的人或许是跑的太快了,没看见林一和李宁夏一群人,嘴里仍然在喊着:“你个哑巴,竟然敢和我们吃一样的饭,我看你是活腻了!”
林一怒喝一声:“放肆!你在干什么?!”
梁山十分配合的出来把那几个太监给按倒在地。
“说!你们为什么欺负他?”
那个小太监支支吾吾的说:“因……因为他吃了我们的饭。”
林一问他:“他吃完了吗?”
那名太监如实的回答:“没有。”
林一马上抽出灵璧鞭向那名小太监身上抽过去。
“你就是个太监,你以为你是谁?他没吃完凭什么打他?你们都是下贱的人,你以为你就高他一等吗?你以为你可以做得了这皇宫的主吗?你们在你们自己的院子里想怎样就怎样,但事情到了我的眼前,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说完,林一又照他的身上抽了数十鞭,那名太监的气息慢慢变弱。但林一没有直接把她抽死,反倒是留了一口气。
“梁山,这个贱奴还有一口气,你把他给我送到罪奴司!我留他一命,但每天都要用非常浓的盐水往他身上泼。以后哪个宫女太监再这样子做通通按照我的这个方法惩戒!”
林一把鞭子递给了辛柿,然后拉着李宁夏的手就走了。李宁夏的手出了非常多的汗,林一知道他非常害怕,安慰她:“这就是皇宫,有些奴婢太监就太把他自己当回事儿了,这次你不惩罚他,他下次就还敢。以后你也不要对你身边的人太过放松了。”
“嗯,我知道了。”
林一拉着李宁夏走回了鸢歌殿,一进去林一就发现裴旻在等着她,手里还拿着一幅画卷。
裴旻看见林一马上向前行礼,然后把手里的画卷给她递了过去。
“公主,这是陛下让奴才来给您送的墨国太子的画像。”
林一点了点头:“有劳裴公公了。”
“公主,奴才就先告退了。”
“安愿,你去送送裴公公。”
然后林一拿着那幅画卷走到了她的书案前,缓缓的打开了那幅画卷。
那一整张人脸承现在她的面前时,她愣住了。
他?!不可能!怎么是他?!
“啪”地一声,那幅画居然径直地落到了地上。
送完裴旻回来的安原看见这个场景,急忙走上前把画卷捡起来,重新放到书案上。
“公主……”
林一用沙哑的声音说:“出去,不想让任何人进来!”
“是。”
林一一个人坐在床上回想着。
墨烬玉!谢靳隋!一模一样的脸!位置相同的泪痣!这是巧合,还是他……
林一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