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几天的舟车劳顿以后,墨烬玉的车队终于到了京城。
听说这墨国太子有绝美的容颜,所以大沁居民都想一睹墨国太子的绝美容颜,平日里冷冷清清的西城门,一下子就变得热热闹闹了,人头攒动,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今日林一带着李宁夏出宫了,美名其曰是为了打探打探这个墨国太子,实际是林一想看一看这个墨烬玉和谢靳隋到底长得一不一样。
所以她就让人订了这城门口饭店靠街二楼的位置,这样子城门口的一起都尽收眼底。
开饭店的老板今日可乐坏了,平时他这小饭馆没有什么人,今日一下子爆满了,还有人为了一个位置大打出手。
看着底下的人,李宁夏说:“唉!公主你说我们偷偷出宫来看这墨国太子,如果有人发现了,那我们要怎么办?”
林一打手一挥:“怕什么?我是谁?这皇宫是任我出入的。”
之后林一目不转睛地盯着城门口,那些马车一架一架地进了城,墨烬玉的车架的车队中间部位,所以林一看了好久都没有看见墨烬玉的车架。
终于林一忍不住揉了揉酸了的双眼:“哎呀,看太久了,我这眼睛太酸了。”
林一两只手不停的揉着眼睛,在她把手放下的时候,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架极其豪华的马车,从外进了城。
因为在二楼,所以林一看得不是很清马车里的那个人,但马车里的那个人忽然就向她这里看来,她和马车里的人四目相对。
虽然林一带着斗笠但是墨烬玉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她。
马车里的人弯着唇角,低低地说:“和小时候长的一样。”
虽然声音嘈杂,也离得远,但林一用唇语看懂了墨烬玉说的那句话了。刹那间,她的脸色全白。手狠狠地捏在李宁夏的手腕上。
“公主!疼!”
听到李宁夏的叫声,林一马上把手松开,扭过头再也不看底下,然后对着旁边的梁山就说:“走,回宫。”
几个人一直在观察着墨国太子的车队,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在楼底下有一个身材高挑的蒙面男子一直在看着李宁夏。
一路上林一都在想着墨烬玉的那一句话“和小时候长的一样。”
小时候!她和谢靳隋就是差七岁青梅竹马。在谢靳隋18岁的时候也就是她11岁的时候,谢靳隋一家搬家了。此后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联系了。林一十几年来唯一可以看见谢靳隋的机会就是看新闻了。因为谢靳隋是华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以为副总统。
林一不知道墨烬玉是墨烬玉,还是谢靳隋。她十分纠结,纠结的是要不要嫁给墨国太子。
如果墨国太子就是谢靳隋,那林一肯定会嫁给他的,因为小时候林一喜欢过谢靳隋。如果墨国太子就是墨国太子墨烬玉,那林一就要考虑考虑了。
林一几个人回了宫,但那个蒙面男子却进了左相府。
“什么?!没有成功?”
那个蒙面男子单膝跪地抱拳说:“主子,属下失职,那李宁夏和善鹰公主一起,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所以……”
左相看了看旁边的一名白衣男子,忽然眼睛里迸发出了狠厉。
那个白衣男子心领神会,一下子就把蒙面男子给抹了脖子。
张国贵用凶神恶煞的语气说:“没有的东西。”
这张国贵能干到丞相的位置也是一个狠人,他平时杀伐果断,只要自己的暗卫没有完成任务,他就会毫不留情地让身边的白衣男子杀了那名暗卫。
至于白衣男子,连张家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底细。
墨国太子的车队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聘礼一进城就送到了皇宫,另一部分是墨烬玉的随行人员。光是墨烬玉的衣服就有整整19辆马车,就这还不算其它的,只是衣服而已。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是真不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