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林妙妙努力回想着昨天的梦,很真实,真实到她都以为石晁又重生回来了。
可是并没有,这里还是她以前来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
人还是那些人,南宫云领着下人们端着洗漱用品进来了。
“安楠郡主早安,请洗漱梳妆!”
“乌娅呢?”
“她起来后,去准备您的早饭吃食了。”
“那林阳县主呢?”
“她还睡着吧?安楠郡主,您现在吃早饭吗?”
“好,一起吃吧!”
南宫云让下人退下后,又吩咐他们上早饭进来。
这次端菜的是几位小相公,有汤羮、有蟮面,有清粥小菜……
一位面容绝美的公子给盛了粥,林妙妙也就顺手尝了尝。
“嗯,不错!这味道很熟悉。你们来新厨娘了吗?”
“可能吧?馆里确实来了几位新人。”
林妙妙抬头看着旁边的这位外貌绝美的小相公,居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林妙妙望了望旁边的人,说:“这也是新来的吗?”
南宫云停顿了一下,这馆里那么些多才多艺的小相公,安楠郡主从不曾多看谁一眼。
他一来,还只是端茶盛饭,居然能让安楠郡主关注到,果然……
“他呀!新来的!他的剑舞和琴音那是造诣颇深。”
林妙妙又吃了两口粥,说:“怎么也不能比南宫云厉害吧?”
“郡主此言差矣!他的琴艺造诣可在我之上!”
林阳县主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了,听到了二人的谈话。
推门进来说:“这美貌,再加上才艺,不久后定能像南宫云一样,名满江南!”
“嗯,恭喜你了,财源广进!”
林阳县主道:“要不呆会儿让他登台献一曲?不过,得取个花名。”
“你叫什么?”
“阿北!”
林妙妙问:“你可有想好叫什么?”
“请安楠郡主赐名!”
林妙妙想了一下,说:“百里北雪可好?”
“行!谢谢安楠郡主赐名!”
后来,百里北雪登台舞的剑法让林妙妙如痴如醉。那身形,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熟悉。
一曲《相思》的确琴声让林妙妙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林阳县主见林妙妙这样,赶紧说:“要不,这人我给你留着。或者是送你府上去!”
“他的卖身契在你这里吗?赎身多少银钱?”
“我就一千贯买来的,你要是替他赎身的话,给我一千贯吧!”
“我再想想?”
林妙妙和乌娅在回去的路上,乌娅还在想百里北雪,他的那张脸太美了,美得……
林妙妙说:“你在想什么呢?刚刚就一直盯着百里北雪看!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妙妙小姐,我只是觉得他的那张脸太美了,美得不真实!”
“是吗?我倒是不在意他那张脸,只是他的剑法和石晁太像了,还有那琴音,特别熟悉,仿佛前世听过。”
“妙妙小姐,石公子过世几年了,还从未听过你这么夸别的男子呢?您要是喜欢,就接回府中呗!”
林妙妙晚上做梦又梦到了石晁,他的样子越来越真实。
安楠郡主留宿象姑馆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特别是马怀仁听说后找到庄伯侯,庄伯侯手握拳气得砸伤了自己。
庄清羽还有两个月才出服丧期。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此时,他恨不得砸了那象姑馆。
林妙妙最近接二连三的往象姑馆跑,总是点百里北雪的剑舞和琴曲。
庄清羽听闻后,连夜叫来了马怀仁。马怀仁当晚就带兵冲进了象姑馆,要逮捕这些伶人,特别是百里北雪。
林妙妙听到林阳县主的传话又赶紧往回走。她不能让百里北雪因她被抓,她要救他。
乌娅说:“除了以前的石公子,还从没有见过小姐你紧张过谁?”
在与马怀仁的交涉中,林妙妙替他赎了身。马怀仁依然以他是贱籍的身份不依不饶。
林妙妙怒道:“他是我安楠郡主的男人,我们今晚就成亲!要不?马大人留下喝杯喜酒?”
“你,你明明知道侯爷对你一往情深,你怎么可以和这种小相公厮混在一起?”?
“我嫁谁,娶谁?皇上都不干涉,马大人这是要替我做主吗?”
“属下不敢!”
就这样,林阳县主仓促的给百里北雪准备了红衣白马,还有一车礼物从小门入了安楠郡主府。
马怀仁把事情办砸了,也不敢回去交差。只能在安楠郡主府外干瞪着眼。
乌娅把他安顿在了偏房,屋子里简单收拾装置了一下,准备了一桌酒菜。
林妙妙过来说:“你早些歇息吧!我也是没办法,不希望你因为我而被捕。”
“好,我明白,只是,郡主要不要留下喝一杯再走!”
“好,好吧!”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喝醉了。
洞房花烛夜,良宵好景值千金。他不想再次错过这样的机会,他抱着林妙妙上了床……
昨夜如梦似幻,梦里石晁履行承诺回来和她成亲了。两人还如胶似漆的在一起圆了房。
早上,林妙妙从梦中醒来,发现她和百里北雪在一起,才恍然大悟。
“原来昨晚是你啊?”
百里北雪温柔的说:“怎么?郡主和我成亲,不然以为是谁?”
“一位曾经说要三书六礼,百里红妆娶我为妻的爱人?”
“郡主若是喜欢,我还有些积蓄,明天就三媒六聘,再成一次亲?”
“不用,你又不是他!”
林妙妙回头,他深邃的眼神正凝视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刚好,我出身象姑馆。也不是什么纯洁之人。”
林妙妙不想伤他自尊,说:“我那次是被庄清羽强迫的。一个人的良善和出身并没有关系!你别妄自菲薄!”
“你闭上眼睛!”
“啊?”
林妙妙还是照做了,百里北雪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她的……
他在她耳边说:“就把我当成你心中的那位故人吧!”
庄伯侯听到闻昨晚上林妙妙替象姑馆的百里北雪赎身,又与他成亲后暴怒。
把屋子里的白绸和家具都砸了,还想拿着剑去杀了那个叫百里北雪的小相公。
马怀仁拦着说:“侯爷!你冷静点!你要这样出去了,就什么都没了?这些年的隐忍都白费了!”
“我要杀了他!”
“侯爷,你听我说,咱们明着来不行,暗地里还不行吗?”
“是,暗中来,把他给毒杀了!”
“我们慢慢来,要从长计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