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些了吗?”
“嗯……”
“你脸和脖子怎么还是这么红呀?不应该呀?这个方子很管用的。”
王大夫见俩人聊上了,插话道:“小县主的解毒法子哪来的?哪本医书上记载的?我也要去好好拜读拜读。”
“这……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反正你现在也会解此毒了,不是吗?”
(林妙妙搪塞了过去,他总不能说是自己小时候,经常见到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狐朋狗友醉得不醒人事,有次她父亲的一个朋友受了剑伤,也受了这样的毒,便让她帮忙抓过这些药来泡澡……)
“哈哈哈,那是,那是。多谢县主赐教。”
韩戚威一阵叫喊后清醒了过来,林妙妙正盯着他看,想观察下他的反应如何,好及时调整。他抬眼见林妙妙正盯着赤裸着身体的他。
韩戚威大声斥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看什么?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你知不知羞?还看?!”
林妙妙理直气壮的说:“你又不是没穿亵裤?望闻问切,我不看,不观察怎么好及时调整药方给你解毒?”
“有王御医在,用得着你?”
“我要不是看在你还算是位正人君子的份上,才懒得管你!就应该让王大夫来个简单粗暴的解毒之法!”
“有简单的解毒之法,还这么……对我!安楠县主为何不愿让王御医用?”
“呵……呵!我要知道你愿意,我绝不这么折腾。”
林妙妙气得很,指着屏风外伺候的一名宫女说:“你现在想要也来得及,她怎么样?回头向陛下请道旨意,收了房便是。”
韩戚威瞪着林妙妙,不知道她她到底想干什么?说什么?他现在在冰水里泡着,又动不了。
“瞪着我干什么?”
林妙妙指着不远处的一名宫女命令的说:“你过来!好好伺候小韩将军!”
又拉着王大夫平静的说:“王大夫,我们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俩就别碍人事了。”
那宫女害怕得看着县主,又看了一眼小韩将军,低下头慢吞吞的走了过来。韩戚威浑身散发着一股杀气,生人勿近。
韩戚威生气的说:“你别过来!”
韩戚威又怒斥道:“站住!”
屏风外面的范薇薇开口了:“小虎弟弟,你真是误会林妹妹了。她真的是在帮你解毒。”
王大夫也说:“是呀!小韩将军,老夫行医这么多年,这个方法解这种毒,我也是今日才知道。我也只是配合小县主而已。”
林妙妙拉着王大夫刚要走出屏风了,韩戚威说道:“误……会……你了,对不起!”
“什么?这是有蚊子吗?这么小声。”林妙妙说完又准备往前走。
“对不起!误会你了,安楠县主!”
“哦!那这位美女你还需要吗?”
“让她退下!”
“退下吧!”
“是,县主!”
林妙妙做了一个退下的手势,那位年轻卑微的宫女被小韩将军吓得战战兢兢又退了回去。王大夫给范薇薇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又被拉了回来。
“王大夫,麻烦你检查一下他下面恢复正常没有?”
“你们把这捅全换新的热水。”
“是!”
“安楠县主,一切已恢复正常。再泡上热水?”
“嗯……小公公,去厨房那边弄点鸡汤肉汤过来。别太滋补的就行!”
“着!”
话音刚落,皇上就让御膳房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送过来。看得王大夫肚子“咕咕咕”的叫了,他还有些尴尬。
“回安楠县主,王御医,皇上说了,你们解毒辛苦了,就在这儿一起吃点儿。对了,小韩将军的毒解得如何?”
林妙妙和王大夫互相看了一眼,林妙妙说:“回福公公,已经解了,就是要吃几顿滋补些的汤汤水水,休息两天就好了!”
“县主客气了,老奴这就去回话。”
福公公临走前又说:“皇上说了,今日这里做事的人都有重赏。”
“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福公公刚走,林妙妙立马邀请王大夫和范姐姐坐下一起吃,还邀请宫女公公一起上桌吃。
“奴婢不敢,奴婢错了,县主饶命。”
“奴才不敢,奴才错了,县主饶命。”
“你们上桌一起吃饭,这就要你们命了?”
林妙妙走到门前,把大门关上。“现在没有外人了,你们可以上桌一起吃了吧?我告诉你们,吃饭要人多,饭菜才香!”
听到“香”,王大夫实在忍不住了,早上就没吃两口。这会儿已经能吃下一头牛了。
“来来来,县主盛情难却,就吃吧!我是受不了这么香的饭菜了。”
大家这才慢慢悠悠的坐下来一起吃,刚开始紧张,局促不安,到吃着吃着就一片欢声笑语……
“范姐姐,你说这小韩将军他会饿吗?”
范薇薇明白,林妙妙这是又要调戏她的小虎弟弟了。这两个人真是一对欢喜冤家,不过今日解毒之事,又让她对这个小县主刮目相看。
范薇薇配合道:“这么多好吃的,这个麻花鱼、鸳鸯炸肚、螃蟹清羹、三脆羹、五珍脍、炙羊骨、炙牛肉、桂花鳖烧羊、膳丝……”
“这老母鸡笋汤,羊肉羹、还有这个糖弹弹也挺好吃呢!酸酸甜甜好开胃呀。这个酥饼,脆饼配这些汤羹炙牛肉好好吃呀!”
“嗯……嗯……好吃,好吃!”
王大夫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嘴里一直不停的吃着,已经说不清话了。林妙妙发现这个胖胖的王大夫这副吃相果然对得起他的身材,就一个老吃货嘛。
林妙妙故意大声说话,这些饭菜香味,加上林妙妙和范姐姐的一唱一和,馋得泡在水里的韩戚威又饿又恼。
“吃吗?”
“不吃?那我吃喽!”
林妙妙端起手中的汤就喝了起来,故意在韩戚威面前喝得有滋有味。
“你!”
“别瞪我,别看了,王大夫正吃得津津有味,大家为了你忙活半天了,都饿了。范姐姐又不是你亲姐姐。你如果不在乎她的名声,我可以让她进来喂你。”
“你不在乎名声?”
“呵!我嘛,我俩都这样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该传还得传,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它去吧!”
“哼!你倒洒脱!”
“你吃不吃?不吃我走了!”
“喂……我吃,吃!”
“别抬手了,你这会儿应该浑身无力,还是我喂你吧!”
“你何时学的医术?”
“小时候见过一些,后来在潇湘馆又经常见冯大夫施药救人,耳濡目染吧?”
“我是你救的第一个人?”
“正式来说,你是我的第一个患者。你应该庆幸,还好遇到的是我!”
“庆幸?遇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