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娅说:“那就这样了吗?”
林妙妙说:“我的夫君!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要亲自去找他!赵北,你收拾一下,沿路去一趟神剑山庄。把这边我们知道的情况告诉她!”
“是!妙妙东家!我马上去!”
“杨旭,乌娅,准备一下。我们连夜出发,我要去找他?”
杨旭犹豫了一下,说:“好!手下马上去准备!”
安兰郡主府
庄伯候一下朝,下人就端上茶点。贴身管家便来报告安楠县主府今天上午有小公主、韩少将军和安达校尉造访过。
“你怎么不早说!快去通知马指使挥,让他带人过来!”
“是!侯爷!”
赵北已经快马加鞭先行一步北上了,此时,庄清羽正带着指挥使的人赶来。
林妙妙正准备出门,就见护院紧急来报:“安楠小县主,庄伯侯带着指挥使朝我们这边走来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
林妙妙看向杨旭,说:“你先沿路去案发地打探消息,留下记号,我们脱身了会与你在江陵汇合。若一个月还没有听到我们来的消息,你查探消息后就回来!”
杨旭有些担忧的看着林妙妙,说:“妙妙东家!你,真的没关系吗?”
“放心吧!我没事!你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那你,们多保重!”
“咔哧”
安楠县主府大门打开了,庄清羽正带着一群人围着,安楠县主府现在只许进不许出。
林妙妙哭得又红肿的眼睛看向庄伯侯,他从马上拎着灯笼走下来。深情款款的望着林妙妙。
庄清羽思索片刻后,深情地说:“皇上有旨,你现在不能离开临安城?”
“什么旨意?圣旨在哪里?”
马指挥使大声宣告:“奉皇上口谕,择日宣安楠县主进宫封赏!所以为了县主的安危,您,暂时不能离开临安城!”
“哼!本县主知道了,你们请回吧!”
庄清羽有些心疼的问:“你还好吗?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林妙妙头也不抬,说:“不用了,侯爷请回!”
林妙妙转身回去了,庄伯侯赶紧追上去,林妙妙直接关了大门。
马指使大声说:“从现在开始,盯好县主府和各个城门,安楠县主要是离开临安城了,你们一个个提头来见!”
“是!请指挥使大人和侯爷放心!”
回去的路上,马大人开玩笑说:“你看你,堂堂一个侯爷,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失魂落魄的呢?人家姑娘多硬气?还想着去寻他那死去的未婚夫?”
庄伯侯神色凝重的看向马怀仁,说:“我有那么明显吗?”
“这还不明显,人家姑娘说不用了,你还追上去,大门都关上了,还舍不得走!来日方长,她能一辈子不嫁人不成?改日让皇上给你俩赐婚!”
“我要她心里有我,不要强娶!”
“女人心,海底针,日久见人心嘛!侯爷!”
“驾!”
第二天开始,给安楠县主府送菜的来都要盘查一番,进出都要仔细盘查。
“我这是被软禁了吗?都三天了,还这样?乌娅,陪我出去一趟!”
“妙妙小姐,我们现在根本出不了临安城,外面守卫一直守着。我出门买个早点都有守卫跟着,别说你了?”
“只是出不了临安城,去我的桃花园酒楼总可以吧?”
乌娅紧张的说:“那,那外面那些人?”
“他们愿跟着就跟着吧!”
果然,林妙妙一跨出安楠县主府的大门,就有四名士兵跟着。
他们一直跟到她走进桃花园酒楼二楼客房门口,两名士兵一人站一边,另两名直接跟了进来。
“出去!”
两名士兵双手作揖道:“请县主见谅,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林妙妙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了坐在对面的乌娅。自己拿着另一杯茶起身走到他俩身边。
林妙妙露出甜美的笑容,故意把茶水淋在了他们俩胸前的领口上。
温柔的对他俩说道:“听说我那未过门的夫君已经死了。我在想,我见到皇上时,是跟他说你俩在这里轻薄我好呢?还是说让皇上把你俩赏赐给我,反正都独处一室了,以后也好一起消遣消遣?”
两个士兵互相看了一眼,立马跪地求饶。这两种哪一种都是死,今天不听主子的,明天主子肯定会折磨死他俩。
“属下不敢!请县主饶命!”
“手下这就出去!请县主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们!”
说完,这俩士兵就滚出去了,吓得满头大汗。谁不知道这临安城的安楠小县主从小脾气就不好,连皇上都让她三分。
他们也是跟着指挥使在临安城见识过大世面的人。什么得宠?什么人惹不得?他们在清楚不好了。
门关上,林妙妙重新坐在茶座前,望着窗外,这阵阵秋风很凉爽。
乌娅边沏茶边说:“和他们废什么话?我下点药,直接让他们。”
乌娅做了一个倒地的手势。开始重新沏上新茶递给林妙妙。
林妙妙说:“知道你的本事,可你一旦暴露,我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名声差有名声差的好处。可是,我很想他,我该怎么办?”
“赵北和杨旭都去了,一定能查到些什么的。万一公子还活着,他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高兴端着茶点进来,一脸疑惑。他说:“那个石晁公子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别太难过!贾大人被封了端明殿学士,镇守两淮,安达校尉也跟着一起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他们上午刚刚启程离开!”
“你有准备礼物送过去吗?”
“妙妙东家放心,老规矩,都送了!”
皇上对于石晁的事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事查了几个月,又查不出什么,只能先搁置。
眼下怕蒙古兵来攻,只能让贾大人和安达一起镇守两淮。防止蒙军突袭。
一连三天,宫里来人宣林妙妙进宫面圣,林妙妙都找借口没去。
阎妃娘娘知道,除了瑞国小公主就属这林妙妙,她不敢试探皇上口风。
宫里太监来回话,又跑了空。皇上正在和阎妃、小公主一起用膳。
皇上说:“都三天了,连个人都请不来!”
“皇上恕罪!老奴无能!”
小公主说:“妙妙小姨失去了小叔叔那么好的夫君,正伤心难过呢!父皇失去母亲时,不也难过了好久吗?父皇要赏赐些什么?直接过去封赏不就行了!”
皇上早已过了不惑之年,对亲情越来越看中。听自己的小公主这么一说也就默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