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她是祁家的人?那林筱又是怎么回事?”沈柚喃问。
“林筱?”俞栋露出疑惑的表情,“那个女纨绔?就是她中的蛊毒?”
沈汀烟点了点头:“不错。”说着,她看向沅冶,眸子里带着戏谑,“还是冲着你们陛下去的。”
俞栋看向沅冶,却撞上了沅冶投来的冷冰冰的眼神,他不由地站直了身体,正正经经地道:“这应该与陛下有关,下官只负责查清案子找到追杀根源,处理犯人。”
沅冶颔首,拉长了声音:“那就麻烦爱卿查清案子了,最近可闹腾的很。”
俞栋做一长揖:“遵令。”说完,拍拍掌,几个汉子抬着单架走上船把尸体搬走了。
做完这一切后,俞栋又朝沅冶做一揖:“下官告退。”然后又对沈柚喃挥手告别道:“姐姐下次记得来尧城府喝茶啊。”
沈柚喃没由头地觉得他这做法怪可受的。
沈汀烟只是在一旁微笑着不语。
沅冶倒是罕见地蹙起眉头。
***
两日后。澈京。召府。
召熠在棋盘上落下一粒黑子,道:“此行一去两月,终于知道回来了?”
沅冶落下一粒白子,徐徐道:“宫中有师兄安排,师弟便趁时去找几个人才。”
“可找着了?”召熠闻言问道。
“自然。”沅冶温和地道,“不过,是野的。”
“野的?”召熠嗤笑一声。
“早已自成独木。”沅冶道,“只能合作。”
“哦?那就是有大本事的人了。”召熠又落下一子道。
“其中一人,师兄是见过的。”沅冶扫了眼棋局后道。
“何人?”召熠起了兴致。
沅冶勾唇一笑:“当年,师兄你与她曾在锦州共处三月有余,而那女子是慕名而来。”
召熠闻言神情一顿,蹙眉:“她来做什么?”
沅冶摇头,“不知。但我在路途中曾试探过,她与她的妹妹都可做有用之人。昨日申时进京后,我于老师那取卷让她考过。有状元之才。”
召熠低笑一声:“那丫头倒是个可胜任的。她妹妹呢?”
沅冶又摇头,然后落下一子:“没考,但……应不相上下,比探花郎高一等吧。”
“若是如此,师弟大可就将二人纳入朝中。”召熠道,“至于理由……微服私访,路遇刺客,随臣皆失,姐妹二人救你于水火之中,感恩回报。”
沅冶挑眉,笑了:“师兄,不够完整啊,还缺个微服私访,一路不暴露身份的理由。”
召熠轻笑,眸中闪过寒光,一手按在红色的官袍上,于是便起了褶皱,“这个简单。相信师弟定能问答。”
沅冶沉寂的眸子盛满了森寒的笑意。
***
三日后。
千鹤楼。
“姐姐,你说我们为何不进宫啊。”沈柚喃嗑起瓜子。
沈汀烟无奈地看着她吃着小零嘴:“这也要问姐姐?”
沈柚喃嘿嘿一笑:“不用,不用。我是怕摇琴和醉雨不高兴了,就不让我们在千鹤楼玩儿了。”
闻声而来的醉雨委屈道:“小姐你又这么说,我和摇琴哪敢啊。”
沈柚喃嘟起嘴来:“谁叫余皇陛下还不把我们召进宫啊,我能不多想嘛。”
书中原主是这副性子,她就来添份戏。
沈汀烟笑了:“余皇是什么样人,我们都清楚,柚喃怕什么?说不定待会圣旨就来了?”
话音刚落。
“圣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