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烟不由地看向他,开起了玩笑:“照这么发展,你是不是还有火光之灾?你很危险啊。”
沅冶轻笑一声,淡然道:“谁又真正安全?”
只要那群人在这片土地上撒野一刻,就能动摇内部的根,谁都不能安于一隅。
不过,动摇了三年,它该稳了。
沅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沈汀烟清楚他的想法,提议道:“你可以去寻你师兄帮忙。”
沅冶微微蹙眉,道:“麻烦他?”
沈汀烟点点头,笑了:“你师兄不是很有能耐吗?你可以让他去查,师兄弟之间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沅冶笑了,“你去。”
沈汀烟装糊涂,“不行。他不认识我,我们一句话都没聊。”
沅冶淡淡道:“你不是想入朝吗?入了朝,你们自然会遇见。”
相认之后,他便明白沈汀烟和沈柚喃为何入境了。
沈汀烟勾了勾唇:“我的要求,你倒是明白。”
“那就这么应了。”沈汀烟转身绕过尸体,走进舱内进门,月白色的长裙随风轻飘,那支金钗早已重新插入发中。
不一会儿,轻佻的声音传来:“记得早点帮我和你师兄备份子钱。”
沅冶一呛,笑了。
他转身走向了船上的水桶。
***
沈柚喃进了里间换过衣衫后便从原来的荷包中取出一个比之前更小的圆玉瓶,从中倒出一颗小黑丸。
“如果你被人催动了蛊毒,吃药时,就多吃一粒这个玉瓶里的药丸。它能稳定蛊虫。”
荣菘的话划过脑海。
沈柚喃将其放入口中,拿起桌上的茶盏将水倒入茶杯后,饮水咽下。然后她又把药瓶塞好,放入荷包中,将荷包系在腰间。
这个世界终究是黑暗的。
不过她本来就向往光芒。
为什么要害怕?
一昧的害怕是弱者才会出现的心里反应,强者从来不会思考这些。
有人能伤害到她,那说明她不够强大。
或许,她应该做个强大的人。
原书中虽有详细提这次经历,然而她并没有仔细研读这本小说,所以这一劫她差点没躲过。
这说明还有许多未知的危险在等着她。
她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才行。
沈柚喃的眸子里泛起了冷光。
不过,又是谁助了她渡劫?
***
沈汀烟洗净手后才进的里间。
她进来时,沈柚喃坐在桌边把玩着手弓。
见沈汀烟进来了,沈柚喃露出委屈的神情:“姐,它坏了。”
沈汀烟刚想问她为什么换好不衣服不出去,闻言却是一怔,“坏了?”
沈柚喃点点头。
那把弓刀的刀弦已经断了,而弓本身也断裂开。
沈汀烟叹了口气,然后道:“罢了。到了澈京再给你做一把,可好?”
沈柚喃看着她笑了,眸子里却噙着泪,应了声:“嗯。”
沈汀烟在一旁坐下,安慰道:“武器总有坏的时候,这把弓刀虽然修复不了了,但它也为主子挡了灾。它应是也没什么遗憾了。”
沈柚喃扑嗤一笑,被沈汀烟逗乐了:“阿姐,没想到你还会安慰人。”
沈汀烟哭笑不得,用纤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谁叫你不高兴。作姐姐的,能不哄吗?”
沈柚喃再次发笑,笑完后又问:“是有什么喜事吗?”
沈汀烟点了点头:“嗯。沅冶准我们入朝了。”
沈柚喃闻言一笑:“那真的是件大喜事呢。”
没想到这剧情发展得这么快。
沅冶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