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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66.她的吻手礼是他的心头痒。

陛下他蓄谋已久 堇年青釉 2223 2024-11-12 20:43

  ***

  半个时辰后,客行栈内。

  “沈大人,你的意思让我们很搞不明白啊。”身着墨绿衣衫,年岁较高的女子闵虞微微眯眼,语气不善。

  闵虞也是先帝时期的老官臣了,在来的这几个奸臣中很有威信。几日前策划好今日重议是为了据户部予之采购,然后赠之与穷苦百姓的商粮私自处置掉。那时使有人告知她,沈汀烟也跟来了,闵虞心中便起了疑心,可那时还没有能动的棋子,而且上头的那人也点头允许了,她只好做罢。

  但闵虞很清楚,沈汀烟是当今皇帝沅冶的救命恩人,又有个得宠的好妹妹,本就皇权下享利的红人,按道理来说为了长久的利益,她是不会与他们这些贪官聚集到一起,更遑论与他们合作。这之中一定有古怪。

  思及至此,闵虞看向沈汀烟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打量对手的警惕,有些怀疑她是沅冶他们派来的奸细。

  沈汀烟甩了甩红色广袖,手掩在唇边勾起一抹略含森意的笑容,明媚的五官莫名多添几分冷意,声音却淡淡的:“听闻闵大人年轻时,族中亲友都被人暗杀净,至今未找出当年真相……”

  闵虞瞳孔猛地一缩,面色冷了几分,依旧是那幅冷静的模样:“提那件事做甚,你莫要绕弯子。”

  “既然闵大人那么着急知晓原委,那沈某便将理由托盘而出,一一道尽,只求能博得诸位的信任。”沈汀烟自知事已波起,有了定然胜利的把握。

  其他四个官臣中有两人已经受了沈汀烟的好处交易过几次,却也不曾听说过她仔细道来,于是此时所有在此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贤喻二十八年春末,南萧沈氏一族人亡于一场大火之中,唯有一三四岁的女孩与尚在襁褓中的婴孩逃出,此案最终以未果草草尘封。而幸存的两个孩子被沈氏好友夫妇接往澜国休养。”沈汀烟目中空洞,似乎是在回忆那段痛苦的经历。

  南萧沈氏的惨案并不是沈汀烟虚构的,确实是真正存在过的。沈汀烟在六年前就曾见过那对姐妹,沈氏的好友已经亡去,后来是沈汀烟收留了那对姐妹。

  那对沈氏姐妹早就脱离了本姓,昔日与南萧沈氏交好的人家也不知不觉走得干净,整个事件留下的痕迹仅有当年那一笔,根本查不到任何相关信息。

  当时职权有限,仅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沈汀烟是在三年前在与南萧城远隔三山的锦州方找到了很少的证据。

  “诸位应该已经猜到了吧?那沈氏幸存的孩童和婴孩就是我们姐妹。”沈汀烟的手放在了大腿上,面上露出来一抹苦笑。

  “三年前,经过我的三番调查过后,终于找到了一份证据,拿着证据竟然指向的是……那高层人士!是我南萧沈氏的一生忠于之人!真是可笑啊。”沈汀烟摇头苦笑,眸子里盛满滔天恨意。

  “我南萧沈氏一族,怎能就这样不平不白死去?纵使那人权力至高在上,我也定要他血债血偿!”沈汀烟皮肤白皙的拳头紧握,眼里皆是杀意与痛恨,“我与你们交往,自是为了报仇。”

  听到这儿,在场的这些人精怎么不明白,所谓的权力至高无上的人是谁?

  他们有些感慨,可惜了,这么美的女子竟然是个疯子。

  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闵虞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八分,但还是心有疑惑,她淡定地道:“可是沈大人,这依旧不能洗脱你的嫌疑,毕竟你与召熠走得那样近。”

  沈汀烟听她提到召熠便冷哼一声,语气里也是浓浓的厌恶,“我与召熠是旧识,也算是有一段未了的感情。当年为了查访真相,我曾找过召熠,但他却将在烟花之地关了半月,阻挠我去查寻。可笑的竟然是,他竟然早就爱上我,妄图囚我一辈子,做他的金丝雀……”

  ***

  半柱香过后。天蒙尘尘的,下着点淅沥沥的小雨,映得街上灯火出了光晕。

  沈汀烟被硬逼着喝过几杯酒后,了完事才出客行栈,缓步走向马车,大红色的裙裾随着步子的迈动,宛如红莲层层展开,冷淡又恬静,如此美人,倒是动人心魄。

  马车旁立一人,那人着青衣直裾,踏中筒黑靴,撑伞立于雨中,神色淡淡,见沈汀烟冒雨走来,他皱了皱眉,撑着伞走了过去。

  “怎么没带伞?”召熠俊美的脸上露出些关怀,转瞬即逝。

  沈汀烟看着头顶上的伞面,神色微微有些复杂。

  “召熠,你等了我多久啊?”沈汀烟一瞬不转地看着召熠,有些不知所措。

  召熠只是转身,淡淡地道:“没有。”他准备带她上马车。

  沈汀烟却固执地拽住了他撑伞的手,面上有些红晕:“你应该等了许久吧?抱歉,我没想到会那么久,让你久等了。”

  召熠默不作声,面对着她静静地等她说完。

  “明音曾对我说过,她曾在书上看到过,在遥远的国度,那里的人们为了表示歉意,会给对方一个吻手礼。”沈汀烟说道,轻轻拉起他的另一只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温润的唇瓣紧贴手背上的皮肤,召熠怔愣过一瞬后,迅速收回了手,看着她含着秋波的眸子,泛着红晕的双颊,他顿时了然这要么是醉了,要么又有人盯着。

  他移开目光,扫了一眼对面楼上匆匆离开的人,神情微微黯然。

  “怎么了?”沈汀烟明显是清楚的,此时一本正经地歪头问他道。

  “没事,上车。”召熠看了她两眼,若无其事地道。

  只有他知道,她的吻手礼是他的心头痒。

  夜色漠漠,寒霜悄然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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