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武安侯府闹事
在禹王府中也不知过了多久,顾满满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在半醉半醒之间看到了几次萧景琰了。甚至对于这虚幻的人影,她早就已经熟悉了,知道自己再喝多少酒就能看见他。
但是今天,在酒足饭饱之后,顾满满并没有看到萧景琰,反而看到了顾霄城。
“爹,你怎么也跑到我的梦里来凑热闹了。”顾满满不满的挥了挥手,想要让眼前的人走开,“我难得吃好喝好,睡得香,爹你就别管我了。”
“混账!哪有女子像你这般胡闹的?大婚在即,在这里吃酒耍乐,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顾霄城并不是来自顾满满的梦境的,而是切切实实的倒了禹王府里来了。
这段时间,顾霄城不仅要忙于政务,还要操心顾满满的婚事,可以说是焦头烂额了。可就在这时候,他却听到手下的大臣禀报,说萧景琰不知去向,顾满满在禹王府呆了好几天时间了。
这让顾霄城无比的头疼:眼看着马上就要大婚了,这小两口又在搞什么矛盾?
“爹,你快别说了,什么萧景琰不萧景琰的,哪里比得上这里的乐人来的好看?你敲敲他们,一个个都能歌能舞的,哪个给你当女婿不香?”
顾满满一边说着,一边又将一壶酒灌了下去,只道面前的顾霄城是个梦中之人罢了。
“哼!顾晓鹤!你就是这么当叔叔的吗?”顾霄城见顾满满根本就没法正常交谈,顿时就将矛头指向了顾晓鹤,他这一腔怒火,终归是要找个什么人发泄一下的。
顾霄城迷迷糊糊的看到了顾霄城的模样,他揉了揉眼睛,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了:“哈哈,满满你快看,我喝多了,都能看见你爹了!”
“你瞧瞧,你爹还是之前那么神气,吹胡子瞪眼睛的,恨不得把人给吞下去……哈哈哈……要不是我喝醉了,还真要以为皇帝陛下到我这寒舍来了呢……”
“十六叔,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也看到我爹了!他现在气的吹胡子瞪眼睛,还真跟你说的一样!你看他想不想一只癞蛤蟆……”
叔侄二人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而一旁的宫女太监早就已经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了。敢说当今圣上像一个蛤蟆的,恐怕也就只有面前这两位不怕死的主了。
“咦,十六叔,你看我的进度条,蹭蹭蹭的往上冒啊,哈哈哈。”顾满满突然发现,直播间的打赏陡然增多了,观众们全都被她和顾霄城对峙的这段内容给逗乐了,纷纷打赏起来。
“进度条?什么事进度条?好吃?好喝?还是好玩?”顾晓鹤虽然不知道进度条是什么,但是酒多了之后,他莫名的觉得顾满满说的话很是有趣。
顾霄城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火大过。若不是因为面前这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自己的弟弟,恐怕他们两个都得人头落地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太监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陛下……陛下不好了……发生大事了……”
顾霄城正在气头上,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现在看到这么一个冒冒撞撞的太监,一肚子的火气顿时就找到了宣泄口了:
“嚷嚷什么!没看到朕在这里吗?再嚷嚷,朕要你人头落地!”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太监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什么突然冲自己发火,但是在这个时候,认错准是没错的,“但是陛下,真的有大事发生了!”
“什么事?”顾霄城闭上了眼睛,不耐烦的说道,“你若不能说出什么要紧的事来,朕要了你的脑袋!”
“是……是萧景琰!”太监连忙说道,“武安侯府的人,过来闹事了!”
“什么?”顾霄城吃了一惊,他从未想过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武安侯府?不是早就已经被抄家了吗?怎么会闹事?”
“武安侯府当年还有一些漏网之鱼,本以为只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家丁,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想要报复皇族!”太监连忙说道:“带头的是一个叫萧素的人,此刻正在城门外叫嚣!”
萧素?顾霄城在脑海里回忆这个名字,却什么也没能想起来:“萧家有这么一号人物吗?”
“这个小的不知道,陛下您还是快去看看吧……”
太监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顾霄城也顾不得和顾满满和顾晓鹤置气了,连忙一个转身就离开了。
实际上,武安侯府来的人并不多,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家丁,一共也就几十人,这几十人想要攻破偌大的皇宫,是根本做不到的。
但是,这几十人的出现却将顾霄城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了,若是顾霄城直接出手,将这几十人给镇压了,虽然暂时的危机解除了,但是普天之下,却会将顾霄城看成是一位暴君,从此之后,君民二心,朝野之上,噤若寒蝉,这决不是一个国家稳定发展的长盛久安之法。
现在,这几十人在皇宫门口叫嚣,文武百官早已被他们给吸引了过来。
这些官员之中,有的嚷嚷着要直接将他们压下去处死,有的则是试图安抚他们,以仁心将以感化之。更有甚者,看到这些人如同丧家之犬,其形可怜,只觉得当初铲除武安侯府是一个错误,此时应当去给武安侯府的人道歉才对……
顾霄城人还没到,已经成为众人争论的焦点了。
“顾霄城你给我出来!我们武安侯府可没这么容易就灰飞烟灭了!”
“顾霄城,你这狗皇帝,当初不问青红皂白就抄了我们武安侯府,现在我们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给武安侯府讨个公道!”
“你以为你是一国之主,就可以肆意妄为吗?我告诉顾霄城,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从此之后,这京城中的舆论就不会平息!”
武安侯府的人衣着褴褛,面容憔悴,可是却没有丝毫的胆怯,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