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那银色面具,盛烟暖转身就跑,可无奈被银剑拎着衣领,跑不掉,她只得转身干笑道:
“哈哈,请问这位公子是谁?找小女何事啊?”
楚奕玩味一笑:“哦,这么快就不记得了,我还说要报答小姐救命之恩呢?既如此,那…”
“不必不必,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盛烟暖很大方的摆摆手,还好,还好,他不知道她拿了他的东西……
楚奕轻笑出声:“盛小姐怕是误会了,我话还没说完…”,
他特地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促狭,接着道:“盛小姐是否还拿了我一样东西,该物归原主了。”
盛烟暖呼吸一滞,果然还是记起来了,是吗?
要还他也不是不可以,当初只是穷,想拿来没钱的时候用,现在她有钱了,也不需要了,但重点是:
她现在也不知道放哪了啊!
盛烟暖欲哭无泪:“那个,我没有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她有些心虚,见对方就这样看着她也不说话,持续了好一会,才移开视线。
盛烟暖终是忍不住了,这事说来她也理亏:“那要不…我还你钱?”
看着眼前低着头,连说话声音都是弱弱的人儿。楚奕心下好笑,先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倒像个缩头乌龟了。
罢了!不逗她了,只不过是个没什么用的东西,就当给她玩吧!
“不必!”
听见轮椅推动的声音,盛烟暖抬起头,就看到一副渐行渐远的背影。
什么情况?这就完了?她怎么有种被人当猴耍的错觉?算了,搞不懂的事就不管了,省的头疼!
刚回院子没多久,屁股还没捂热,兰院就被人猛力踹开,那力度恨不得把那门给踹翻。
盛烟暖无语的撇撇嘴,内心道:门是无辜的,能不能不要朝她撒气!
她慢悠悠的从内室走出,就听见一声怒吼:“盛烟暖,你给本宫滚出来!”
只见一道明晃晃的身影立于屋内,眉头紧皱,看向她的目光似乎都能喷出火来。
盛烟暖有些诧异,他还以为是盛远行呢!看来,这是为他的小情人报仇来了。
“哎呀呀,不知道太子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吗?难不成……太子是心悦我,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跑来见我不成。哎呀,这样让人好害羞啊!”
盛烟暖故意用嗲嗲的声音说道,边说还边害羞的看着他,眼神含情脉脉。
楚连的眉头跳了跳,对着她那矫揉造作的样子,内心火气更盛,毫不客气的掐住她的脖子:
“盛烟暖,我警告你,你若是在用那下作手段陷害雪儿,本宫定让你生不如死!”
掐住盛烟暖的力道之大,就在她以为快要断气的时候,楚连松开了手,将她甩在了地上,还嫌弃的用丝帕擦了擦手。
盛烟暖重重喘了几口气,才无所谓的从地上爬起来,还顺带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埃:
“太子殿下说笑了,我疼妹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陷害妹妹呢?
再说了,妹妹已经是未来的辰王妃了,你这样…莫不是想妹妹落得个水性杨花的名声不成?”
她特意顿了顿,看了看楚连的神情,见对方神态自若,似乎不把这件事放在眼里,盛烟暖心下疑惑,又接着道:
“还是说,太子殿下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是…爱慕我,所以才故意擅闯内院,想让我日后好非你不嫁了?”
说完她还抛了个媚眼给他,果然,他嘴角抽了抽,面色更为铁青。
楚连深知女子名声的重要,他可不想娶这个女人,他心里只有雪儿,罢了,今天就先放过她,反正以后有她好受的!
楚连一甩衣袖,“哼”了一声就走了,临走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些许幸灾乐祸。
盛烟暖眸色一深,这些人莫非是在挖了个坑,等着她跳呢!
过了大半个月,盛烟暖正百无聊赖的在院子里看书,青青突然就跑进来,说是盛远行让她去书房一趟。
自从上次那件事发生以后,盛云雪的名声也算是挽不回来了,
至于那些红斑,她用的剂量大,即使脸上看不出来,但她相信身上的疤却不一定好的了。
即使后面盛远行请大夫看了,已经澄清了,可人们往往只相信自己第一次听到的看到的,
这次澄清反而像是欲盖弥彰,倒是这太子殿下对她痴情一片,还下了个什么告示,让那些再敢造次的人,通通板子伺候!
而这么久了,她居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点麻烦也不曾有,也许,今天就知道他们玩的什么花样了!
才一进书房的门,盛运行就招呼她过去,亲切的看着她,说了一些有的没的的废话。
“烟暖啊,你看你已经过了及笄的日子了,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找户人家了。”
重点终于来了吗?盛烟暖没有耐心在听他说这些,开门见山道:“父亲,有什么就直说吧!不用讲这些虚的!”
盛远行老奸巨猾的摸着胡子嘿嘿笑了声:
“既然如此我就与你明说了,你也知道,雪儿与太子殿下情投意合,而且她年纪也还小,还没过及笄礼…”
见盛烟暖没反应,他又接着道:“她从小就与辰王定了亲,那绝非她所愿,而且五天后就是辰王迎亲的日子了。”
盛烟暖已经大概猜出他的意思了,她冷冷的道:“所以呢?”
“所以,你与辰王年龄上刚好合适,而且辰王玉树临风,待人温和,我想让你代你妹妹嫁过去!”
这可真是她的好父亲啊,当真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不成,
那辰王从小双腿残废,深居简出,是个及其不受待见的病皇子,若不是这次成亲,恐怕都没人还记得有过这么个皇子。
“这可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
盛运行眼中闪过一抹奸诈:“无碍,有本相在,你们会没事的!”
盛烟暖直直的盯着盛远行的眼睛,希望从他眼中可以看出那么丁点愧疚,可惜,她高估了。
心中蓦的升起一抹悲凉,同样是女儿,差别还真大,没多久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这抹悲哀不为什么,就为死去的原主不值!
“那好,既然丞相大人都不怕死,那我有什么好怕的,要我答应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听到她的准话,盛运行眉开眼笑:“好好好,你说,我什么都答应!”
盛烟暖冷笑道:“我要嫁人,那嫁衣必须是为我量身定制,全城独一份的,而且我的嫁妆必须是公主出阁那种架势!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