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盛远行皱起眉头,要公主出阁那个架势,那岂不是要掉他丞相府大理半的财产,不可不可!
“这嫁衣倒可以办到,但这个公主出阁的架势,怕是办不到!”
盛烟暖很善解人意的笑笑:“那好,那比其他小姐出阁的嫁妆更丰厚,那总行了吧!”
她的目的是嫁妆,当然了她也清楚自己的份量,要太多了,他一恼火可就什么都没了。
盛运行凝神想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也不是啥难事,只是破费了些。
等盛烟暖回到院子里的的时候,青青就连忙拉着她看,就怕她被欺负了。
“小姐,你没事吧?”
盛烟暖心头一暖,捏捏她的脸颊道:“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啊!”
“那老爷找你什么事?”
“当然是嫁人喽,还能有什么事。”
“嫁人!?”
听着青青惊讶不自觉放大的音量,盛烟暖都被吓了一跳,看着她皱着眉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笑了笑。
青青着急了:“小姐才回来没多久,怎么就想把你打发出去了,那人是谁啊,小姐有没有见过?他长的好不好?对你好不好?”
听着青青一连发出的几个问题,她好笑的看着她“青青啊,你问这么多,是想我回答哪个啊?”
青青一愣,有些害羞的摸摸头:“我这不是着急嘛!那个人是谁啊?”
“辰王。”
青青一时间想不起这个人物,忽然眼前一闪,她一拍脑袋,一脸震惊道:“怎么是他!小姐怎么能嫁他!他不是和二小姐定亲的人吗?”
盛烟暖拉过她的手,让她坐下,缓缓把书房的事说了出来。
青青握着茶杯久久不能平复,眼睛微红,越发心疼盛烟暖了。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明明知道辰王殿下是个病秧子,常年卧床,二小姐不嫁,
就牺牲你的幸福嫁过去,怎么有这么冷血的人,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说着说着,她忍不住小声哭泣起来。
盛烟暖摸摸她的头:“你这丫头,就好像是你要嫁人似的,有什么好哭的。”说着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片刻后,青青握了握拳,似乎下了一个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小姐,我们逃婚吧!”
盛烟暖刚喝的茶差点就喷出来了,她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你这小脑袋瓜想的都是什么啊,逃婚?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能去哪啊?再说了,你以为你家小姐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吗?”
一句话又重燃青青的斗志,对啊,小姐那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的!
第二天一早,陈氏带着一队人冲进盛烟暖的院子,也不管她有没有起,一把就将她从床上拽起,吩咐着为她量身。
在陈氏的吩咐下,那些人十分粗鲁的拉着她量这量那,丝毫不管会不会弄疼她。
盛烟暖懒得理陈氏的这些小计量,只想快点弄好,回去补觉。可奈何,有人就是不随她的愿。
这些人在她身上借着量身总是有意无意的掐她一下,扎她一下,这时,一个嬷嬷狠狠的掐了她一下,痛的她都快叫出声了,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大胆奴婢!谁给你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弄疼本小姐?”
说着这话,眼睛确是看向陈氏的。
陈香兰见状,当即就转过了头,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
很好!既然你不管,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些人得了陈氏的示意,便越发猖狂起来,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每当一个人掐她一下,她就反手给人一巴掌,后面手打疼了,就干脆拿了只鞋来。
陈氏越听越不对劲,立马转过了身,看到的就是倒地一片的嬷嬷,而盛烟暖却在一旁的桌子边,倒了杯茶喝着,旁边还放着只鞋。
“盛烟暖!你这什么意思!我好心带人来帮你裁衣,你是怎么对她们的!”
盛烟暖无所谓的摊摊手:“我什么意思你不是看到了吗?莫非你瞎了,看不见了?”
陈氏被她气的火冒三丈,指着她的手指尖都在颤抖:“你…你大胆!”
“我大胆,姨娘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吗?”说完后,盛烟暖就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陈氏。
陈氏这会是真被气急了,不管不顾的就朝着她奔去,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气势。
她轻轻往旁边一侧,伸出一只脚,陈氏就摔倒在了地上,因为磕在了桌角,所以她额头上破了一块,鲜血直流。
陈氏尖叫着便被一群人拥护着出了院子。
过了一会儿,以盛远行为首的浩浩荡荡一群人朝着兰院走来。
一进院子就听见盛烟暖大哭的声音,手中还拿着一段白布,边哭还边喊:“呜呜,我不活了,活着干什么…”
青青还在一旁奋力的拉着她:“小姐,你别冲动,别想不开啊!”
盛远行当即就怒了:“干什么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见盛远行来了,盛烟暖奔过去抱住他大腿嚎啕大哭,盛远行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她,这一看着实给他惊了一下。
只见她鼻青脸肿的,头发像鸡窝一般乱,嘴角和鼻子都留着鲜红的血,身上的衣物更是残破不堪。
就连原本要向她问罪的盛云云,见到她这副惨状,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只有那些嬷嬷还有陈氏,看着眼前这幕,都傻眼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爹啊,你快为女儿做主啊,陈姨娘二话不说就带着一帮人进来,说是要帮我收拾东西,然后就把我屋里弄得乱七八糟,我上前制止,就被她们打成了这样,不信你去看啊!”
陈氏听到这话都快气吐血了,连忙站出来道:
“老爷,你别听她瞎说,我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些事,况且我还是被她绊倒的,头上还留着血呢!”
还不待盛远行说话,盛烟暖就又抱紧了他大腿:“爹啊,我没骗你,真的是这样,姨娘那是自己摔得,我都被打成这样了,哪有力气害她啊!”
盛远行被吵得头疼,呵止了两人,随后去屋内看了一眼,果然如盛烟暖说那样,一片狼藉。
陈氏正要辩解什么,就被盛运行拉着走了,随后派了人给盛烟暖收拾,看伤。
“老爷,你干什么不信我,我真的没有那样啊,那小贱人骗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