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与他说话的时候,盛烟暖暗暗的拉着那女子与青青来到了桌角的一处空隙,
见醉汉似乎已经失去耐心了,她迅速将桌子掀翻,趁乱拉着青青与女子以八百米冲刺,跑了出去。
见盛烟暖跑了,银剑就想跟着追上去,结果脚还没踏出去,就被楚奕叫住了。
银剑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主子你不是先前一直在找她吗?现在好不容易遇上了,让她走了多可惜呀!”
楚奕喝了口茶:“不急!眼下还有正事要办!”
只要确定人在京城里,就还没有他找不到的!
银剑可惜的摇摇头,他还想当面谢谢女侠的帮忙呢!
跑了不知多久,盛烟暖才停下来重重的喘了好几口气,才回过气来。
她转过头,对上的就是一个面带笑意,轻轻摇晃着手中折扇的俊美男子,她立马放开男子的手,跳了一米远惊道:“你是谁?青青呢?”
男子好笑的看着她,戏谑道:“在下肖越,并不知道姑娘说的青青是谁!”
另一旁的女子,轻声提醒道:“小姐说的青青…是方才那个姑娘吧,她似乎…”还在后面!
话还没说完,盛烟暖就像一阵风似的转身跑了回去,所幸在半路就遇到了她,她忙拉着她四处查看:“没事吧青青?”
青青心下一暖,有些惭愧道:“没事的小姐,只是没想到你拉着他们就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盛烟暖摸摸她的头安慰道:“笨蛋!你家小姐怎么可能不要你啊,只是我拉错了人罢了。”
想到这个他就来气,那男子也不知道出个声,害她拉着两个人跑那么累!
当她们两个回到原地的时候,发现那两个人还没走,姑娘见到她们,过来道了声谢:“我在这里先谢过姑娘了,还请小姐告知姓氏,改日我定登门拜访!”
盛烟暖大方的摆摆手,一副小事一桩,不足挂齿的表情!
若是盛烟暖日后知道她这一挥,就挥走了一万两白银,不知道会后悔成什么样子!
告别了姑娘,盛烟暖就带着青青去了成衣坊,直接忽略了身边的男子。
肖越有些讪讪的摸摸鼻子,不死心道:“姑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真是让在下佩服,今日有幸相识,敢问小姐芳名?”
盛烟暖停下脚步,看着他摇摇头:“你虽然长的不错,但这搭讪方式也太土了!还有,你并不是我的菜。我们还有事,恕不奉陪!”
肖越有些受伤,以他的这般样貌,还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拒绝过呢!也罢,今日还有事,只能如此了。
这样想着,他还一阵惋惜,而后转身折返了回去。
“那位公子仪表堂堂,与小姐很配呢,你为何拒绝他?”
盛烟暖看着满脸不解的青青语重心长道:“青青啊,你记住,知人知面不知心,美色误人啊!”
况且,你是没有见过真正的美男,要不然这免疫力肯定强多了。
不知不觉,盛烟暖眼前又浮现了那日救的男子的相貌,这世上恐怕没有比他更好看的男子了吧!
青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因为同她说着话,所以盛烟暖很快发现,她的脖颈上长了几个红点,她忙把青青的衣袖拉了起来,上面长了很多密密麻麻略微红肿的点,有的就一点,有的却如指甲大小。
盛烟暖皱皱眉头:“青青,你有没有对什么过敏?”
她凝神想了片刻,认真的摇摇头道:“没有,我长这么大,并不曾对什么过敏过。”
说完,青青忍不住伸手想要挠挠,立刻就被她制住了。
她拉着青青到了附近的一个医馆,大夫是一头花发的老者,他把手搭在青青的脉搏上,随后蹙了蹙眉,摸着灰白的胡子道:
“姑娘可有接触过类似病症的人,或者有没有碰过这类病人的衣物或用品?”
她茫然的瑶瑶头,盛烟暖有些焦急的问道:“大夫,这是什么病?能治吗?”
“姑娘莫急,以老夫的判断,这位姑娘得的是一种叫红斑的病症,这个病也不重,是可以被治好的,
但如果到了急性期,即使被治好了,这些留下的疤痕也是消不掉的,所幸姑娘发现的早,积极治疗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盛烟暖点点头便沉默了,她回想了这几日发生过的事,所接触过的人,恐怕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她看着手中陈氏派人送过来的衣物道:“大夫,劳烦您看看这些衣物有没有问题?”
大夫拿过去,在一种点燃的草烟上熏了片刻,很快就传出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大夫凑近闻了闻:“这衣物的上的正是这种邪毒的来源!”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去除吗?”
大夫点点头就拿着衣物下去用草药熏了。
“小姐,这陈氏也太恶毒了,竟然想毁你容貌,幸好是被我穿在了身上,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越发觉得小姐可怜了,与亲人失散多年,好不容易回来了,还处处受人欺负,她今后一定好好对小姐!
盛烟暖眼神一寒,摸摸这傻丫头的脑袋:“你放心,我定会为你讨回公道,只是……这恐怕不是陈氏做的!”
盛烟暖已经想到是谁了,这朵白莲花也是时候该添点色了!
等弄好了一切,盛烟暖就把这些衣物拿去卖了,然后就带着青青回府了。
肖越折返回去了沉鱼阁,来到了二楼雅间,一进门就看到戴银质面具,坐在雕刻精致的轮椅上的男子。
他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就着楚奕泡好的茶给自己到了一杯,轻泯一口,眨了眨眼道:“茶不错!”
楚奕静静的看着肖越一言不发,直到肖越觉得气氛实在太诡异了,他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了,才忍不住问道:“不知奕王殿下找在下何事?”
楚奕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答反问道:“近日听说越国太子秘密进了京,不知所为何事?”
肖越听到此话,摇扇的手顿了一下,复又露出他那抹招牌笑:“能干什么,左右不过是听说楚国风景秀丽,人杰地灵的想来见识一下罢了!”
楚奕拿起茶壶斟了一杯茶,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真的只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