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越耸耸肩,无所谓道:“当然只是这样啰,要不然还能干什么?”
见对方神情坦然,看不出半点虚假,楚奕轻笑:“那本王就预祝太子此番玩的尽兴,不枉此行!”
随即将面前斟好的茶放到了肖越面前,肖越端起茶一饮而尽。
在他走后,银剑从柱子上跃下,看着楚奕:“主子,这越国太子不会真的是来这里游玩的吧?”
“不论真假,你都必须派人密切监视,现在时局动荡,容不得有半丝可能!”
“是!”
为了不让人发现,盛烟暖便在自己的院子里熬药,日子一天天过去了,青青也好的差不多了。
盛烟暖整理整理,就去雪院了。一进院子不等丫鬟通报,她就大呲呲的闯进盛云雪的院子里。
一进去就见她拿着衣服,似乎在选盛远行过寿那天该穿的衣物。
见盛烟暖闯进来,也不恼火,亲切的拉着她的手到桌前坐下:“姐姐怎么来了,快请坐吧!”
盛烟暖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跑到她衣柜面前,这件看看那件看看,还时不时的感叹道:“哇!妹妹的衣服好多啊!”
“哇!这件衣服好漂亮啊!”
“哇!这件衣服很衬妹妹,你穿起来肯定好看!”
看着盛烟暖一副没见过世面,无理粗俗的样子,盛云雪暗暗翻了个白眼。
说实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着这满柜的衣服,盛烟暖都有些心酸了,这原主原本也能过上这种锦衣玉食的生活的,奈何……唉
一旁的绿柳见状赶忙上前制止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无理,干嘛乱翻别人的东西。”
盛烟暖回头做了个鬼脸:“你管我!”
绿柳气的冒烟,正要上前与她理论,盛云雪出声了:“大胆,还不快退下!”
看到床上摆着一件白色,衣尾袖摆绣着金丝雨滴状的百褶裙,盛烟暖更是双眼放光,扑过去拿了起来,很夸张道:
“哇~这件衣服真是太…太…太好看了,非常适合妹妹这飘飘欲仙的气质,若是寿辰那天穿上它,我相信现场的任何一位小姐都没你美!”
见盛云雪依旧是淡淡笑着的模样,没有丝毫想与她说话的欲望,盛烟暖也不在意,随后就告辞走了,在路过梳妆台的时候,衣袖轻轻扫过桌子上的一套发饰。
当她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青青就已经等在了门口,一见她就赶忙问道“小姐,怎么样了?”
盛烟暖甩甩额前碎发,一脸自信道:“你家小姐亲自出马,还会有不成功的事吗?”
“是是是,小姐就是聪明!”
时至今日,青青都还有些不敢想信平时高高在上,温柔贤淑的二小姐会是这副狠毒的心肠,竟忍心给她的这个亲姐姐下毒,真狠。
很快就到了盛远行寿辰这日,府里挂满了红色的福贴,一大早的众人就忙碌起来,到处充斥着喜庆的气息,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讨媳妇呢!
盛烟暖在院前打着太极,听着外面的动静,内心一阵感慨:
她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人,只是这盛远行不打算公布她的身份,所以这样的日子她是不可能出去得了,不过,就没有她想却做不成的事!
练完一套拳法后,盛烟暖就用了早膳开始挑选衣服去了。
看着自己养了许久的身体,终于长了些肉,皮肤也白白嫩嫩的,眉目舒展,樱唇鲜红,一看就是肤白貌美的大美人!
今天本姑娘就给大家个‘惊喜’!
见时机差不多了,盛烟暖看着院子内的高墙感叹了片刻,随后带着青青默默的从她前几日挖的狗洞爬了出去。
她出去后,就把脏了的外套脱了,赫然又是崭新的一身衣物,她理理发髻,昂首阔步向着前院走去,还不忘提醒青青:“青青,记得气势哈,气势!”
她重重点点头,也学着盛烟暖的样子,只是头抬得老高,那模样有些滑稽。
在路过一棚花的时候,盛烟暖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随手摘了几朵鲜红欲滴的花朵。
盛烟暖偷偷的躲在一丛花草后面,等待着最好的时机。
跟着楚奕前来的银剑,正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突然瞄见草丛中鬼鬼祟祟的两个身影。他细细一看,发现是盛烟暖。
他一脸惊喜的拉着楚羿的衣袖:“主子主子!你快看,是女侠啊!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还真有缘分!”
楚奕顺着银剑的视线看去,就看到盛烟暖一身橘色长裙,正蹲在地上,朝着前厅看去,那模样莫名有些让人发笑。
他泯泯薄唇:“是挺有缘的!”
见银剑正要上前,楚奕制住了他,她肯定没存什么好心思,就先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见时机差不多了,盛烟暖从后院走进,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女儿来迟,爹爹勿怪!”
原本都等着丞相宣布开席的人听到这声,目光齐刷刷的从盛远行身上移到她身上。
盛远行面色一僵,盛云雪原本面带笑意的眼神一寒,坐于主位身穿明黄色的英俊男子见状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满盛烟暖的出现。
看着众人精彩多变的表情,楚奕玩味的笑了笑,开始期待她的表演了。
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丞相大人何时又多了位女儿啊!”
“丞相大人不是只有两位千金吗?这位又是谁?”
“对啊,说起来,这位小姐的容貌丝毫不比盛大小姐的差啊!”
盛烟暖径直穿过那些人,来到盛远行的面前,也不管他是什么表情。
“女儿祝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完还不等盛远行反应,就把藏于袖中编好的花圈戴在他头上,看着大朵的红色牡丹花,在强光的照耀下越发鲜红艳丽,衬着他满头灰发,要多喜感就有多喜感。
盛烟暖强忍了半天才没笑出声,见盛远行似乎有些生气,她连忙道:
“女儿回府不久还什么都没有,所以女儿只能亲手编了这个花环,礼轻情意重,还望父亲不要怪罪!”
见面前微红着脸,有些局促不安的盛烟暖,看样子也不是有意的,况且这多少人看着,他也不好发作。只得笑笑作罢。
席间因着这滑稽的场面,有多少人都忍俊不禁,但碍于对方是位高权重的丞相,所以也都强忍着。
唯独在最后面的银剑,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女侠真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