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也是被逼的,完全是迫不得已的,我又怎么会舍弃自己的孩子呢,您也知道,和你有婚约的一直是我妹妹盛云雪,
但众所周知,她与太子两情相悦,所以他们就逼我代嫁,我肯定是誓死不从的,
我一个乡野丫头也不可能配得上高高在上的你,况且,不管愿不愿意,我嫁过人这点是不争的事实。
可我没想到他们竟拿我的孩子来威胁我,我真的是迫不得已啊!呜呜…还请殿下明察!”
银剑汗颜,这盛小姐,怎么说哭就哭,雨做的吗?
众人一时间被这几人复杂的情况整蒙了,大多是看好戏的状态。
辰王一如既往的笑着,仿佛任何事都不会影响到他,就像带着面具一般。
他沉吟片刻道:“此事紧凭你们三言两语是不可能知道真相的,此事需得查后再议,而本王与盛小姐,并未拜堂成功,还请小姐先行回府吧!”
盛烟暖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事已至此,辰王都发话了,那就等着吧,就算砍头也轮不到她,说到这里,她还拍了拍怀中的金牌。
出了辰王府,盛烟暖就示意青青,可以开始行动了,青青忙示意着那些抬嫁妆侍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盛烟暖刚回去,丞相府就被一群官兵包围了起来。
回到府中,银剑忍不住了,连忙问道:“主子,我们不管盛小姐吗?”
毕竟她还救过您呢!
楚奕背靠着轮椅,直盯着银剑一言不发,直到银剑快抵不住了,才开口道:“银剑,你有没有发现你很喜欢管闲事?”
银剑听到这话,立马背脊一凉,忙摆摆手,一溜烟就消失在了房间。
院外,玉剑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银剑余惊未消的拍着胸脯,她绕到他身后:“银剑,你干嘛呢!”
这一声吓了银剑一跳:“啊~!玉剑,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玉剑翻了个白眼:“你个大男人还怕吓死?说真的,你刚才干嘛呢?”
银剑简单的说了一下刚才的事,玉剑无语了,敲了一下他的头道:“你这个榆木脑袋啊,跟了主子这么久,就不能学聪明点吗?
如今皇帝病危,皇后掌权,太子与皇后一党,而盛家小姐又是太子的人,这不明摆着丞相与皇后是一个阵营的吗?
再说了,辰王殿下母妃是个宫女,还早早的就死了,他自己也身残多年,是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存在,所以,盛家不会有事的!你听明白了吗?”
银剑被她说的云里雾里的,一时间还没捋顺,看他愣愣的模样,玉剑无语翻了个白眼,就进去回禀了,留他一个在原地琢磨。
银剑想了许久,终于眼神一亮,一拍头顶,兴奋的喊道:“玉剑!我明白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玉剑早就不见了。
“主子!假银那事,正如主子猜测那样,只是目前已经被皇后压下去了,证据也全都被销毁了!”
楚奕点点头,墨色的瞳仁里如深井般深不可测:“再去查,她压的那么快,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是!”
丞相才下早朝就急匆匆的赶回了府,这些事皇后早就跟他商议过了。
他一回来就把府里的人召回了前院,挨个审问,结果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
而那老头和小孩早就不见了踪影,明显是被人带走了。
盛远行这会开始怪起盛烟暖来:“烟暖啊,你怎的这般不清醒,有人害你,你干嘛还承认!”
盛烟暖无语冷笑:“我不顺坡下驴,人物证都摆在我面前了,我说的清吗?那个时候死的就是我!”
盛远行被戳破心思,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恼怒道:“放肆!有你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
盛烟暖斜睨了他一眼,轻蔑道:“父亲?你配吗!”
盛远行当政这么多年,哪个见他不是毕恭毕敬,第一次被人这般忤逆,他简直怒不可揭:“混账!本相还管不了你了。”
“你没资格管我,古有割袍断义,今天就有我割袍断亲!”
盛烟暖说完后,就干脆利落的用匕首割了衣袖,头也不回的去兰院收东西去了。
盛远行被气的眼睛通红,胸脯剧烈起伏着,好啊!你割袍断亲是吗?那就别怪本相不留情意!
没过一会儿,辰王就被皇后召进了宫。
才进重峦殿,一股逼人的威压就落于身上,压的人喘不过气。
主位上坐着一身穿明黄色华服,头发高高盘起,只斜插了几只雕刻着凤凰金簪的女子,眉间点缀了精致的花钿,
保养得体的面上,皮肤光滑紧致,样貌明艳中带着一抹狠绝,这么狠绝足以让人明白这种美丽是致命危险的。
“儿臣见过母后!”
“起吧!本宫召你前来所谓何事,就不用本宫明说了吧!”
楚辰带笑的眼睛闪过一抹黯然:“全凭母后做主!”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既如此,丞相家有不孝女盛烟暖,妄图替妹代嫁皇家,视为欺君,暗律当斩,于三日后午时问斩!可满意?”
自己本身就是个没用的人,这会还要连累其他无辜女子,楚辰心有不安,更不愿冤枉了其他人,枉添一缕孤魂。
“母后可还记得,母妃临终前您许诺她的三件事?”
皇后皱皱眉:“怎么?你打算用掉一件事?可想好了?”
楚辰点点头,皇后无奈只得改变旨意,虽然丞相把罪责都推给了他女儿,但如今……他母亲为救她而死,这是欠她的,也是欠他的!
“小姐,旨意下来了,说是有奸人陷害,那老头也已经被处决了,侍卫也都撤走了。”
盛烟暖有些自嘲的笑笑,这丞相本事真够大的,倒是她已然忘了,如今局势不妙,他没事到也正常。
盛烟暖和青青立即拿起收好的包袱,大摇大摆的出府去了。
陈氏闻讯立马赶过来,让人拦下了她,逼着让她把嫁妆还回来,盛烟暖两手一摊:
“我哪有嫁妆啊,当时场面那么复杂,我还以为被你们搬回来了呢?”
看着她满脸无辜的样子,陈氏气不打一出:“你少狡辩,如果不交出来,你休想踏出这个门!”
因为之前婚宴上的事,盛烟暖已经人尽皆知,她做的事也早就传开了,所以门前也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