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许抬头看向那人。
“楚小姐既然觉得委屈了你,那不如留下,等事情水落石出。”
林年歪着脑袋,收回自己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楚知许。
楚知许感觉自己心中所想都被看透了,恼羞成怒,“你谁啊?凭什么拦本小姐?”
凌洲震惊的看着楚知许。
六啊姐姐!你是真敢说啊!敢问皇上是谁,你绝对古今第一人!
这边的声音太大,导致宴会上的人都看向这边。
人群中有认出林年的人,都连忙准备行礼。
林年用眼神制止了他们。
正愁找不到宰相的错处,这不就有机会了。
真是犯困了有枕头。
凌洲也看懂了,林年和楚余时是对立的,不由默默为宰相点了根蜡。
这女儿,真是坑爹。
见林年没说话,楚知许还以为他不敢说话了,欺人之意更甚,“这样吧,你跪下给本小姐磕个头,本小姐就不同你计较了。”
周围哪怕不知道林年身份的,也为林年说话:“这有点过分了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就是,这人看着穿衣打扮也不像小门小户,在这磕了头,以后还怎么见人。”
“楚小姐确实有点欺人太甚了。”
楚知许听见又有反对自己的声音,哼了一声,“我就欺人太甚怎么了?!有本事你们替他磕啊。”
意迟当场脾气就上来了,“狗仗人势,你嘚瑟什么?”
“他没权没势就活该受着。”
意迟气笑了,“你在狗叫什么?”
楚知许还要开口。
“别吵了!”太后的声音从人群之外传来。
“皇儿,你来了怎么也不来前面?”
楚知许听到太后称“皇儿”,赶紧向后望去。
环视一周,也没看到有像皇上的人。
凌洲看着她的动作,面上露出了难以言说的表情。
这智商…是怎么在古代活下去的?长这么大,纯纯浪费农民伯伯的劳动。
林年叫了声母后。
楚知许石化在了原地,她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
对!假的,一定是假的!他怎么会是皇上呢?
周围群众,反应迅速,立刻行礼。
“见过陛下。”
林年挥挥手让他们起身。
随后看向仍呆在原地的楚知许。
“朕是谁?朕没有权势?朕活该?”
林年一连几个问题,问的楚知许慌得一批。
“怎…怎么会呢?臣女胡言乱语,还是皇上莫当真。”
“是吗?胡言乱语?”
“是…是。”
“胡言乱语可是大病,回家跟你父亲说,看好自家的狗,别让它出来乱咬人。”
“…是。”
意迟憋笑快憋出内伤了。
让你得瑟,踢到铁板了吧。
“楚三小姐,还不回家转告令尊。”意迟忍不住又插了一刀。
楚知许气的不行,却半分不敢表现出来,咬牙切齿的行礼告退。
太后见气氛紧张,紧忙圆场,“好了,大家继续吧。”
她转身就往主座走。
沅兰乖乖的跟在后面。
林年看了眼凌洲,也跟上。
沅芷回到琴前,将手放在琴上。
刚刚的演奏被楚知许打乱了,不是完美的演奏,她不满意。
沅芷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开始弹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