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是最近才找上属下的,不过主子放心,属下已查明她的底细,除了赚钱她并无其他目的。”
听了明妈妈的回答,金剑看向面前的楚奕,似在等他示意,因角度问题,所以明妈妈只看到了一个人。
楚奕也不知是怎么了,总觉得那女子的眉眼像极了一个人。
见他轻轻点点头,金剑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他朝着明妈妈说道:“行了,你下去吧!”
金剑心中虽有疑惑,可也不会过多干涉主子的意图,楚奕很快收回心思:“金剑,账本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金剑往旁单膝下跪抱拳道:“请主子恕罪,根据查到的线索,账本在魏大贵死后…就消失无踪了…”
楚奕揉揉眉心:“罢了,这急不来,你先下去准备秋季围猎的事!”
“是!属下告退!”
一阵风后,楚奕的面色沉浸在一旁的阴影下,只露出精致完美的一侧脸颊,看着眼前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离开之前,金剑驻足于一半开的房门旁,听着房中缓缓流出的琴音,琴音欢快悦耳,他冷酷的面上柔和些许,
他知道,她今天的心情很好,曲毕,金剑深深看了一眼屋内白衣胜雪的女子,在门前放下一根竹条编制的小雀就离开了。
盛烟暖从惜春楼后门出来后,就顺着一旁的大道回府,在路过一处成衣店旁时,突然窜出一个人影,她正要出手格挡,一道熟悉的声音制止了她的动作:
“小姐!”
“青青,你怎么在这?你没回去吗?你不会是一直在这等我吧!”
青青怕被盛烟暖骂,头低的矮矮的,盛烟暖看着她这副摸样简直是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
“青青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你以后不要等我了,比起我你一个人在外面更危险,我更担心你,知道吗?”
见盛烟暖没发火,而她也确实没有事,青青高兴的抬起头:“嗯,我知道了小姐!”
第二天一早,锦瑟姑娘的名声便传遍了整个京城,盛烟暖这一表演可谓是前无古人,因着这一名声,羞花楼每晚的客官越来越多,都是想要一睹锦瑟姑娘的风采。
这天晚上,盛烟暖一表演完就向往常那样行礼退下,这时,一个身穿华服,眼神略微猥琐的贵公子不怀好意的拦住她。
“听闻锦瑟姑娘一舞倾城,可只见其舞不见其貌,是不是太辜负我们这几晚的捧场了?”
他这话一出,可谓说出了多少人的心声,这些人一连几晚眼巴巴的捧场,不仅是她的舞,更想知道她面纱下面是何等样貌。
盛烟暖在台上冷眼看着这男子,忽而轻笑出声,指尖轻勾男子下颌:“想看?”
男子因着她这一举动开始春心荡漾,不住的点着头。
盛烟暖笑的更艳丽:“可惜呀可惜,想看我的样貌,你…不…配!”
说完后盛烟暖转身就走,完全不在意身后众人的表情以及男子震惊过后的气恼,于她而言,
这些人就算看不到她的样子,就凭她的舞姿歌喉足以让他们流连忘返,这个自信她还是有的!
自那晚过后,锦瑟姑娘便多了个规矩,除去观舞,有任何要求的人请移驾它处。因此,这让她显得更加神秘。
盛烟暖刚从后门出去,就见到魏君泽,这件事只有青青一个人知道,正在她想要不要打个招呼的时候,魏君泽已经走了过来。
“烟暖你怎会在此处?”
盛烟暖看着魏君泽,只觉得他今晚有点奇怪,周身的气息有些略微低沉,她想现在就先不要告诉他好了。
“啊,我闲着无聊,出来走走!”
听了这话,魏君泽眼中的黯然一闪而逝:“哦,是吗…这么久了,烟暖是怎么看待我的?”
盛烟暖几乎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朋友啊,我一直都当你是好朋友啊。”
听到这话,魏君泽心下更复杂了,一方面因为是她的朋友而高兴,另一方面又因为只是她的朋友而难过。他止住步伐,沉默片刻才说道:
“既是朋友,烟暖为何要隐瞒?”
这话一出,盛烟暖就知道什么意思,原来不是凑巧,他这是在门口等着她啊,当下就大方承认道: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知道这件事在你们眼里是非常可耻的,我不想你阻拦我,也不想你担心我,你已经很忙了。而且我也有自保的能力,所以就没告诉你了。”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可是你知道吗?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会支持你,我只是…不愿意成为那个后知者…
见他半天没说话,盛烟暖以为他还在生气,就想办法讨好道:“好了,你别生气了,要不明天我做一大桌子菜给你赔罪,怎么样?”
见盛烟暖眼巴巴的看着他,魏君泽一下子便软下来,只要她一直这样无忧,他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吃货吗?我并没有生气,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做什么的时候能同我多商议商议,毕竟我们是…朋友…还有,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想到去那里?”
“赚钱啊!你也知道自从我脱离了丞相府,我就一穷二白了。”
魏君泽被她那夸张的表情逗笑了,谁不知道她从丞相府出来还带了大笔嫁妆,她就是个小财迷!
不过,既然她这么喜欢钱,他以后定会让她家财万贯!也尽早摆脱那个地方。
之后的一连几日,盛烟暖一出羞花楼的门一见到的必然是魏君泽,虽然她强烈要求过,不用管她!然而结果还是一如既往。
这晚,她出门后很意外的不见魏君泽,她找了一圈,看到羞花楼不远处围了一群人,她走过去就发现他正被一群侍卫鞭打。
她连忙冲出去,给了那些侍卫大笔的钱财,才摆平这件事,见侍卫要走,魏君泽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上前,眼框深红,眼中的恨意那样强烈。
盛烟暖看那些侍卫的穿着以及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用尽全力死死的拉着魏君泽,在他耳边低语:
“魏君泽你想死我不管你,可你这样对得起你泉下的父母和阿姐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魏君泽可算不在挣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盛烟暖知道他的悲愤,也默默的陪他坐了好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