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的预算,嗯,银子够吗?”
“可能是不够的,如果少请别人,少给工钱,可以节省一些,不过这样的话就慢了。”李父说。
“慢一点没有关系,就是会累着父亲您。”
“那没事,不会累,我们慢慢做,累了就休息。”
“嗯,我们也可以把房间建小一点。先做吧,钱的事再想办法,我和小武没事还可以采草药,当然不会进山了。而且我的兔子也快长大了,还可以卖钱。”
张母有些急了说:“进山采药那是万万不行的,别想了,苦头还没吃够?你的兔子才几只,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木工活我们自己做,木材我们自己多准备一些,省着点儿应该还是可以的。”
“对了,房间地面会铺木板吗?”是的,预算有限,要求还挺多!
“木板可能不合适,可以考虑铺石板。”李父答道。
“哦哦哦,那好,那就全权交由父亲您处理,母亲,小武,你们有什么要求吗?趁现在提出来。”李武摇摇头。
这事大致商量好了。李父现在到处跑,又是联系石匠,又是买东西,又是联系木材的。
这天也确实冷,啥啥都薄,还都不怎么保暖,张清怕冷且冷了就会咳嗽,几乎夜里都会咳几声。李武知道姐姐不喜欢麻烦别人,就悄悄给母亲说,让她在屋里放盆炭火。
这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柴火,连带着就不缺炭火。果然,有了炭火,屋子里暖和多了,也少有咳嗽了。就是屋子小,还不透气,烧一烧,又要开门透一透,其实挺麻烦的,不过,这些都由李武代劳了。
到了生辰这天,张母给两人一人煮了两个鸡蛋,一碗面,李父给他们一人做了一个木制小玩意儿,张清非常喜欢,这手艺不摆摊都浪费了。日子虽然简单但还是挺有仪式感的!
这天,李父很晚才从县城回来,张清三人坐在桌旁等着。张母问是怎么回事儿?原来是牛车坏在路上了,幸好路程已过半,后面只有走路回来。听到这里,张清说:“要不我们也买个牛车吧,反正现在随时都在进城,随时要拉东西,用得上,也免得等车去,等车回,这么一趟就是一天。”
李父摸摸张清头,笑眯眯地说:“那个桥,牛能过,牛车就过不了,也不可能把牛车改小了,那样又起不了多大作用。”
“对哦!一下子忘了这茬。”大家都笑笑吃饭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就发现堂屋门贴了福字,两边还挂了两串辣椒,没错,是辣椒,这居然有这玩意儿,这居然不是用来吃的,这居然是用来装饰的。
辣椒,这得是明朝后才有的吧,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至今没问,也不想问。太惊喜了,终于可以解解馋了。当然门上还挂有红稠,但这些都引不起张清注意了,现在一心只扑在辣椒上。
她极其兴奋地跑去问张母,“哦!这不快过年了嘛,家里还是要布置一番的,你父亲昨天从县城带回来的,挂在门口好看,也预示着日子红红火火,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很多人都挂这个的。”
“没有,没有,妥得很,这个叫什么啊?还有没有其它用途?”
“这叫番椒,说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还说可以吃,但少有人吃,都说味道怪,不好吃。”
“哦……还是有人说可以吃,只是少有人吃,那是没尝出味道,没找到灵魂。”张清暗想着,又打起了那两串辣椒的主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年了,这四家人还要团年呢。一家做两个菜,然后端到丁爷爷家一起吃,因为他们家最冷清。在县城工作的都回来过年了,还是挺热闹的,而且邻里相处这么好也很难得。
男人们吃饭、喝酒,女人们吃饭、聊天,孩子们,哦,只有两孩子吃饭、听大人们聊天。张清在席上也就说说祝福的话,多的没敢说,也不想说。李武偶尔还和其他两哥哥说说话,逗逗闷子,不过,也时不时地看向张清,和她说两句。
酒足饭饱后,自家带着自家的碗筷回自家了,就等着午夜敲锣放鞭炮,这笔开销谁家都没省。虽然不愿,但张清还是自觉留下来守岁,这是最重要的节日,必须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