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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太后夜探出宫

穿越之双十太后 吴乐淋 2814 2024-11-12 20:41

  新帝登基第二年寿辰,八方小国来贺。这样正式的场合应该帝后一起出现,但是宁渊还在守孝,没有大婚,因此太后便一同出席了典礼。

  谁知还真有一个边疆来的属国之王,认不得中原帝国的礼仪规矩,上来便当头一跪,豪爽大笑道:“属国小王给中皇帝皇后请安来了!祝皇帝皇后鹣蝶情深,白头到老,万岁万岁万万岁!”

  气氛有瞬间的凝滞。礼仪太监第一个反应过来,慌忙低声提醒:“那是我国的太后!”

  “啊?那,那是太后?”那属国的王顿时目瞪口呆。

  宁渊有瞬间的不知所措,紧接着他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苏寂,想看这个女子此时此刻会是怎样的表情他只看到苏寂微微皱起眉,垂下了眼睫,默然不语那一瞬间宁渊突然觉得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刺得心口又酸又麻。他不禁想如果此刻苏寂真是他的皇后又会怎样,她会这样低下头吗?她会……她会说什么呢?太荒谬了,苏寂怎么可能成为他的皇后,真是太荒谬。

  宁渊紧紧闭上眼睛他突然不受控制地想起当年他第一次见到苏寂的时候也是这个时节,在御花园,苏寂问他喜欢怎样的太子妃。当年他说了什么?他只想着要让苏寂难堪,便硬邦邦地扔下向—一太子妃按皇后这样的来找就行了!时过境迁,回想当年,无数滋味涌上心头,却难以言大典在一片尴尬中不咸不淡地结束了。

  那天晚上新帝摆驾太后寝宫,带来属国进贡的大批珍宝,请太后先行挑选,余下的再赏赐其他宫人这本来是正常的。身为皇族地位最崇高的女性。理应可传来以最先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

  苏寂只看了一眼,微微地笑道:“皇上,这个份例是属国进献给皇后的啊。

  宁渊道:“朕尚未立后,献给太后又有何妨?苏寂沉默不语,半晌突然大步往内室走去。

  宁渊霍然起身,一个箭步拦在前边:“太后!”

  宫殿里烛光摇曳,瑞脑金兽,温暖的暗香缓缓浮动。夜风拂起宫墙边的冰鲛纱,飘忽得仿佛坠入迷梦。宁渊盯着苏寂的眼睛,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可以看见这女人疏朗纤长的眼睫,看见自己映在眼瞳中的倒影。

  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比这个女人高出了不少,他再也不用像少年时一样微微仰着头来看她了。

  看“皇上一”苏寂说,“本宫累了,先行休息了一一内室窄小不方便招待,皇上还是先回去吧

  。”宁渊低头对她微笑:“不妨,朕送太后就寝。”苏寂委婉的拒绝:“皇上虽然孝顺,但还是稍微避忌些才好。”

  “避忌?”宁渊的笑容更深了“朕年少时,每晚由太后教导念书,太后宫里每一处都无所不至,还用说什么避忌?”

  苏寂下意识地退了半步,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椅背宁渊紧跟着逼近一步。

  他甚至能闻到苏寂身上淡淡的芬芳,说不出是花香或者熏香的混合,还是女性身上特有的,只有男人才闻得出的味道。

  苏寂往后仰头:“皇上一一”

  门外宫女的身影一闪,仿佛正想进来禀报什么。

  宁渊目光一震,瞬间仿佛清醒过来立刻退去半步,若无其事地笑道:“那—一一就不打扰太后就寝了。朕这就告辞,太后请千万好生安歇。”说完也不去看苏寂的眼神,转身大步走出了宫殿。

  深夜的御花园浮动着睡莲的清香,宁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很久才强行压下内心深处的旖念。

  “皇上!”暗卫从高墙上一跃而下,低声道,“宫门处传来消息,太后宫中一行人刚才改头换面,没有惊动任何人,偷偷出宫往城外去了!”

  宁渊咬紧牙:太后也在其中?

  “看身形应该是在的。”

  宁渊听了说道:“跟上去,别惊动他们、看他们到底要去哪里!”

  那暗卫点头答了个是,刚要离开,宁渊突然道:“等等!”

  “皇上一一

  宁渊咬牙切齿,厉声道:“朕亲自去!”

  城郊土地庙里点了影影绰绰的灯,宁渊披衣站在暗处满心焦躁,恨不得踢门而入。透过纸窗昏黄的光,隐约可以看见庙里有两个人,似乎并肩站着,又仿佛在喁喁私语。

  暗卫探明了情况,潜回来汇报的时候却嗫嚅不敢明言只说庙里是一男一女,女的约有二十出头,模样看着极像当朝太后。

  宁渊站在风里,脸色阴沉得让人不敢看。

  暗卫小心翼翼地说:“此处更深露重,皇上乃万金之躯,不如先回宫再……

  宁渊一字一顿道:“朕偏要在这里等!”他偏要等着看那个男人是谁,他偏要等着看是怎样的男人,让苏寂乔装出宫,深夜私会。他的心每分每秒都被忌妒所噬咬,憎恨和绝望仿佛毒

  蛇,将毒汁浸透他的每一寸骨髓。

  天明时分,庙里终于传出了动静。一身白袍的苏寂和一个男子并肩走出庙门,那男子以竹笠覆面,很快骑上马,向后挥了挥手。苏寂倚着庙门,似乎很难支撑身体一般,颓然垂下了

  头。那男子并没有流连,仿佛很雀跃一般猛地一扯缰绳,马儿一声长嘶,很快便往城外去了。黄土路上灰尘扬起,在灰蒙蒙的天际下且行且远,很快便消失了踪迹。

  苏寂捂住脸,慢慢跪在庙门口。

  宁渊藏在暗处,有些惊异地看着这一切,直到太后宫中几个侍卫匆匆赶来将苏寂基起,迅速扶进了一辆毫不起眼的

  马车里。

  暗卫低声问:“陛下,追不追?

  宁渊迟疑了一下,只见苏寂猛地打开车窗,竭力往那男人消失的方向望去。她的脸色如此悲伤而灰败,如同当年先皇驾崩的深夜一样“先回宫一”宁渊顿了顿,半晌,低声道,“还有那

  天那个香……先给太后宫里点上。

  .新帝登基第二年寿辰之际,也许是大典时受了风寒,太

  后不久就一病不起。

  其实刚开始只是小病,一点点头晕,一点点精神不济御医看过只说是着了凉,喝一服药就无碍了。谁知道太后的病竟然越来越重,渐渐地离不开药罐子了,天热时还好,天气一冷便三天两头地咳嗽发热,整日昏昏沉沉的。

  宁渊便做个天字第一号的孝子,整天侍奉床前,端水端药,做足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

  到后来满朝上下都赞叹,皇上真是个仁心纯孝之人,虽然不是当朝太后亲生,但是看那亲热的架势,跟亲生的也没什么两样。这赞叹越传越广,最终普天之下都知道皇帝是个

  自古以来少有的孝子。

  宁渊轻轻拨动金玉兽脑中的熏香,嘴角的笑意越发冷酷。这么多天下来,这香里极其微量的毒素连番积累,让他身体这样壮实的人都有些受不了,何况是苏寂。

  他每天侍奉在苏寂床前,看着这个苍白虚弱的女子,不止一次地想开口问她那天在庙里的人是谁,当年父皇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到时机。他还没有亲政,真正掌握大权的还是太后。满朝上下全是苏家的势力,保皇党被一再打压得只能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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